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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欢声笑语即使隔着五层楼,也能清晰的传来。
我为什么要选择脱敏治疗?这方法真的能治好我吗?我是谁?我在哪儿?嗯,学长是不是以为我治病为理由在泡妞?
这他可冤枉甄一晟了,他没有在泡妞,只是在和路人解释何棠江的情况。
“刚才就看到你们俩在这儿了,他一直在上上下下跑楼梯,现在又站在五楼阳台那不动,你们在干嘛呢?”刚刚下课的女大学生好奇的问。
“治疗。”甄一晟说,“他有恐高症,这是一种脱敏疗法,可以帮他克服恐高症。”
女大学生同情的看着站在五楼阳台上的何棠江,“嗯,难怪我看他脸色惨白,好像真的很害怕。恐高症有这么严重吗?”
“这是恐惧症的一种,当然,他比一般人严重多了。”
“你是医生?”
“我是北京xx大学的在校生,这是我学弟。”
闲聊中,甄一晟又给何棠江下达新的指令。
“再上一层楼,这次不要扶着栏杆,紧贴着栏杆边站着,坚持十分钟。”
“哇,好严格,那不打扰你们啦,我先走了。”
一个小时后,当何棠江满身是汗的从楼上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学长拿着手机坐在一楼的大厅里和人悠闲的聊着微信。
何棠江幽怨的看着他。
“学长,妹子好看吗?”
“嗯?”
甄一晟抬起头,见着何棠江的表情就笑了。
“我是在为你好。”
何棠江才不相信他冠冕堂皇的屁话,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学长说的竟然是真的。
叮叮
两声提示音,一声来自甄一晟的手机,一声来自何棠江的手机。
甄一晟正忙着回信息,就听到何棠江那边突然拍着腿大叫起来。
“我去,这个韩峥!”
“怎么?”
“他又惹大事了。”何棠江把手机上刚收到的图片给学长看,“你看。”
甄一晟看了一眼就笑了,图片有两个人被捆着坐在自己宿舍的位置上,胸口还被人用加粗的记号笔写了两行字。
“韩峥他”甄一晟想了一想说,“病的不轻啊。”
他们没想到的是韩峥不仅把图片发给了何棠江,还传到了网上,附言:说到做到。
这次,登山黑恶势力彻底被坐实了。
网上一波黑子集体高潮,扬言要报警,看不惯韩峥这无法无天的行为。
何棠江慌张的想,韩峥这样不会被警察抓走吧?
“你放心,不会的。”甄一晟示意他不要着急。
这几天,刘砾一直跟着韩峥,他敢让韩峥放出这样的图,肯定是有分寸的。
第60章 至少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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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小伙伴们笑开了。
有人笑道:“施瓦辛格那种的?”
楚柳一本正经道:“不;是兄贵。”
显然,楚柳的知识范围更广泛一点。
而被小伙伴们嘲笑的何棠江本人;此时正在小区里跑步,路上遇到好几个老头老太太都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小糖;锻炼呢?”
“不错不错;年轻人就该多运动。”
“对了!”出来窜门的大妈一拍大腿,“正好我家里狗子还没遛;你就顺便帮我遛狗吧!”
何棠江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隔壁大妈飞快地跑回家;不一会就把一只牵了狗绳的哈士奇交到他手上。
“遛吧。”大妈说。
何棠江和哈士奇面面相觑。蠢狗对他吐着舌头,又看了看主人;不一会似乎看懂了什么;撒丫子就跑了起来,何棠江被他拽的踉踉跄跄!
二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停在路边;看着旁边仍然精神抖擞的哈士奇;忍不住怒而发朋友圈。
一张是哈士奇精神抖擞地摇着尾巴。
一张是他汗湿的t恤。
配文——究竟是我遛狗;还是狗遛我。
“哈,哈”
蠢狗咬着何棠江裤腿;似乎还没撒欢完毕。何棠江实在跑不动了;只能和狗约法三章。
“最后五分钟。”
“嗷呜!”
五分钟后;何棠江已经彻底虚脱。他打开手机看时间;顺便刷新了下朋友圈。微信显示有若干条最新回复,点进去一看,除了楚柳等损友排队整齐的“哈哈哈哈”外,还有一条格外嘲讽的留言。
韩峥:连狗都跑不过?
何棠江差点把手机屏幕给捏碎,又是韩峥,这个“不爽男”。当初要不是他,自己会沦落到在这里陪狗跑步吗?
时间回到若干天前,“不爽男”将何山的遗物交给何棠江。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棠江把视线从雪山图上收回。
“字面意思。你以为给你的遗物为什么只有这一把钥匙?”“不爽男”看向他,“因为只有这个。”
“什么叫只有这个?”何棠江不满意道,“他就算抛弃妻子,人不明不白地死了,总该有遗体吧?”
接连遇到不顺,让何棠江的怒火在这一瞬间陡然爆发!
“你指着这张破图告诉我去这旮旯角雪山找他,开什么玩笑!”他用力把手中的钥匙扔了出去,“你大老远把人喊过来,甩我好玩吗?”
“不爽男”的脸色在看到何棠江将钥匙扔出去的那一瞬,变得格外难看。他快走几步,捡起被何棠江扔到沙发角落的钥匙。
“我错了。”“不爽男”阴沉沉地看向何棠江,深色双眼里跳跃着冰冷的怒火,“我根本就不该把你叫来,你不配。”
何棠江握拳,“你说什么?”
“不爽男”冷笑,一字一句道:
“我说做何山的儿子,你不配!”
“卧槽你妈!”
何棠江握起拳头挥了上去,“不爽男”也不甘示弱,正当两人互殴得不可开交十,房间外又冲进来好几人。
“干嘛呢!韩峥,快住手!”
“快拉开他俩!”
直到被人强硬地分开,何棠江看向“不爽男”的眼睛依旧是赤红的。
“你算什么玩意,凭什么说我不配!是他不配!他抛弃妻子,丢下无依无靠我们母子,他不配做我的父亲!”
“不爽男”还要反唇相讥,却被人拉住了。
“够了,韩峥。你还嫌我们惹得麻烦不够多吗?”拉住他的是另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听见他的话后,“不爽男”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最后安静了下来。
“你好。”
男人看向尚在余怒中的何棠江。
“你是何棠江,何叔的儿子?”
“你管我是谁?”何棠江这根被点燃的炮竹,却没这么容易熄灭。
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主动对他伸出右手。
“我是刘砾,京华登山社,常青会的现任社长。”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棠江眨巴了下眼,捏着鼻子握上去。
“我叫何棠江,我是何山的儿子,今天来拿他的遗物。”
刘砾笑了笑。
“我很抱歉,我们社员的态度不是很好。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大家的状态都有些紧绷,我替他向你道歉,实在是对不起。”他又对旁边说,“韩峥,你也来道个歉。”
这人息事宁人的态度,把何棠江最后一点余怒也熄灭了。
“算了吧,只要他不再阴阳怪气地嘲讽我就好。”何棠江挥了挥手,“话说,你们总该把我爸真正的遗物给我了吧,我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拿那么一把破钥匙。”
“真正的遗物,”刘砾有些困扰地看向旁边,“你怎么跟他说的?”
“不爽男”,也就是韩峥讥讽地勾起嘴角。
“我能跟他说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何棠江:“你——!”
眼看两人又要挑起战火,刘砾连忙接住话头:“是这样的,你恐怕误会了。我们这里何叔的遗物,的确只有这一把钥匙。”
注意到何棠江的眼神充满质疑,刘砾叹了口气:“当然,何叔真正的遗物不止这些。我不知道韩峥跟你说过没有,这是一把能解锁的钥匙。”
废话,哪一把钥匙不是用来解锁的?等等,何棠江回过神来。
难道真正的遗物不是这把钥匙,而是被这把钥匙锁住的东西?
“要解锁的箱子在哪?”他问,同时也感到很不解,“既然有钥匙,你们就没人去拿吗?”
屋内突然变得格外安静。
“我说过了。”韩峥冷不丁开口,“要拿,你就自己去。”
他下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