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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刘砾,京华登山社,常青会的现任社长。”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棠江眨巴了下眼,捏着鼻子握上去。
“我叫何棠江,我是何山的儿子,今天来拿他的遗物。”
刘砾笑了笑。
“我很抱歉,我们社员的态度不是很好。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大家的状态都有些紧绷,我替他向你道歉,实在是对不起。”他又对旁边说,“韩峥,你也来道个歉。”
这人息事宁人的态度,把何棠江最后一点余怒也熄灭了。
“算了吧,只要他不再阴阳怪气地嘲讽我就好。”何棠江挥了挥手,“话说,你们总该把我爸真正的遗物给我了吧,我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拿那么一把破钥匙。”
“真正的遗物,”刘砾有些困扰地看向旁边,“你怎么跟他说的?”
“不爽男”,也就是韩峥讥讽地勾起嘴角。
“我能跟他说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何棠江:“你——!”
眼看两人又要挑起战火,刘砾连忙接住话头:“是这样的,你恐怕误会了。我们这里何叔的遗物,的确只有这一把钥匙。”
注意到何棠江的眼神充满质疑,刘砾叹了口气:“当然,何叔真正的遗物不止这些。我不知道韩峥跟你说过没有,这是一把能解锁的钥匙。”
废话,哪一把钥匙不是用来解锁的?等等,何棠江回过神来。
难道真正的遗物不是这把钥匙,而是被这把钥匙锁住的东西?
“要解锁的箱子在哪?”他问,同时也感到很不解,“既然有钥匙,你们就没人去拿吗?”
屋内突然变得格外安静。
“我说过了。”韩峥冷不丁开口,“要拿,你就自己去。”
他下巴对着何棠江。
“爬到k2的大本营,凭这把钥匙,去领何山的遗物。”
当时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何棠江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就是不明白它们连在一起的含义。
k2大本营?遗物?他父亲的遗物和一座雪山有什么关系?
叮咚——
时间回到现在,何棠江手机跳出短信提示音,是老妈发来的信息。
何棠江这才从思绪中抽回神。他看着手上牵着的哈士奇,与他的狗子兄弟面面相觑。
“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千里之外的北京。
“韩峥。”登山社的同伴担忧地问,“你发什么呆呢,不会还在想之前的事吧?”
韩峥退出微信,大脑转动了几秒,才想起他指的之前的事是什么——是他们登山社差点被废社的事。
“我愁这个干什么。”韩峥嘴角露出标志性的冷笑,“下次等我拿到金冰镐奖,我看他们哪一个人敢在背后说闲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力敲了下脑门。
“口气不小。”社长刘砾从后面走过来,“一座八千米都还没登上的人,敢说自己拿金冰镐奖,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韩峥有些不服气,却也无话可说,只能哼哼两声。他旁边的社友倒是为他打抱不平起来,“要不是这次出了事,韩峥早就参团飞去尼泊尔了。”
听同伴提起这件事,韩峥眼中也心有不甘。
刘砾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好了,只是一次没去成而已。我们的目标可不止是一座八千米山峰,而是世界上全部的十四座八千米山峰登顶!好好准备,总有机会的。”
“嗯。”韩峥虽然桀骜,但对困难时期支撑柱社团的刘砾还是很信服的。
“对了,你最近还有在联系那个小家伙吗?”刘砾突然问。
“谁?”韩峥明知故问。
“哎,我不是让你加他微信了吗?你就一直没联系他,何叔的钥匙还扣在你那里呢。没有这把钥匙,他可打不开k2大本营的保险箱。我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还给人家?”
“等他有这个本事的时候。”韩峥起身。就那小子现在的模样,他一点都不想把钥匙交还给他。他根本不明白这把钥匙,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你去哪?”身后刘砾追问。
“攀岩训练。”
晚餐时间,电视里正在放珠穆朗玛峰的介绍,何棠江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开口:“妈,你说这珠穆朗玛这么高,得废多大力气才能爬上去?”
顾萍的手一抖,菜差点掉在桌上,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好好的提这个干吗?”
第50章 远大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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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内;叶廷之搬着一大堆东西。
“整理这些可花费了我不少时间;嗯;怎么了?”
他看向何棠江;注意到他正在揉着耳朵。
“脑袋不舒服?”
“不是。”何棠江摇摇头;“大概是睡眠不足;有些幻听了。”
“哈哈哈哈。”叶廷之笑着拍上他的肩膀;“是听刚才那俩小子忽悠你的登山故事听得有错觉了吧?”
砰地一声!正在帮忙搬东西的韩峥将一对资料重重往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一扔。
“就这些吗?叶廷之。”
叶廷之不满地看着他,挥着手,“有你这么跟顾问说话的吗?车里还有一箱,你去给我搬过来。”
韩峥斜睨了他一眼;十分傲慢地转身去搬最后一箱东西了。
“嘿;这小子,臭脾气,就是没说话有时候也能把你气的上火!”叶廷之看着他的背影直咂嘴。
何棠江对此深有同感。
“这些是?”他指着桌上那一堆;刚刚被他们一起搬来的文件,“叶顾问你今天找我来;和这些资料有关?”
叶廷之回头看他,突然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咳,那啥;上回韩峥他们不是只给了你一把钥匙吗;钥匙现在还开不了。我想给你的遗物就这么点;实在有些太寒酸了,就把我手边和何山有关的一些东西整理了一下,挑今天送过来,想给你看看。”他仔细注意着何棠江的表情,“你要是不想看,我就收起来。”
何棠江按住他想要搬走资料的手。
“难得您一片好心。”他看似平静地问,“这里面都是有关何山的资料?”
叶廷之点了点头,又摇了下头,“我整理得时候一不小心太投入,将手头过去几十年‘常青会’的资料都整理了出来,哈哈,所以多了一些。不过你不要在意啊,有你爸的那几分资料我特地做了标注。喏,你看你这几份就是。”
何棠江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个相册。相册是纸板封面,已经有些泛黄发霉了,何棠江用手抚摸了一下翘起来的封皮,翻开。
他看见了一群笑容洋溢的年轻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二十世纪初流行的喇叭裤和白色衬衫,梳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大背头。在这张照片的左下方,还用红色字体表了一行字——2001年9月,摄于常青会大院梨树下。
叶廷之一直悄悄注意着他的表情,就把何棠江情绪一激动有什么意外,然而他注意到少年看着这张照片,目光却迟迟没有转动。许久,才听见他问。
“哪一个是何山?”
何棠江三岁的时候,何山就不在了,唯一的照片只有一张何棠江满月时的模糊合照,所以何棠江根本认不出来他父亲年轻时模样。
叶廷之连忙咳嗽一声。
“是这一个,在最中间,笑得都看见牙齿的这一个。”
何棠江仔细看着那个人。
何棠江和何山长得有点像,眼睛像,但是何棠江嘴巴不像他,何棠江的嘴巴像他妈妈,丰满有弧度,看着就是深情专注的那一款。
何山嘴薄,所以薄情。还好我不想他。何棠江这么想着,又翻开下一页照片。
这一份相册里记载着他父亲大学时代的所有回忆,都和常青会有关,可以看到他们练习的场景,也有准备去登山前聚餐的照片,何棠江一一仔细看过去,翻到最后,看到一张雪山的照片。
他认得这座雪山。
“k2。”
何棠江用手指抚摸着那直耸入云的峰顶,“所以那个时候,何山就决定攀登k2了?”
没有人回答他,何棠江回头看去,才注意到身旁已经没人了,屋外隐隐传来对话。
“你们什么时候续费?”
“快了快了,到期之前肯定续上。来,抽根烟。”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老叶。基地的训练室和器材,别人都是一租租三年,就你们是一年起租,现在还有两个月到期,到期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