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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洺算是不完全的天赋型选手,他有天赋,但单靠天赋是走不下去的。为了追回他荒废掉的两年,他还要付出加倍的努力。
又拍摄了小半个月,楚南洺终于杀青了。
他的演技有了很大的提升,在戏里的表现不能算是出类拔萃,但也绝对足够让人眼前一亮。
第66章 坦白()
盛时舟和华盛高层商议了一番,经过考量之后,决定签下楚南洺。
这是件好事,可是对于盛时舟来说,他要面临的是另外一个困难——他该向楚南洺袒白了。
这小半个月里,他也一直在沉思该如何坦白,时至今日,却还是没能得出一个完美的解释。
但一拖再拖,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的时限,盛时舟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楚南洺杀青之后,就该收拾东西离开酒店了。可是到目前为止,在他的心目中,盛时舟还是那个每个月拿着几千工资,买不起昂贵西服的小小的导演助理。
他拍完戏可以离开了,盛时舟却不能离开——作为导演助理,他应该还要留在徐楠身边工作吧?
楚南洺收拾着行李,心里又冒出了一点不舍来。他现在这么一走,不就成了异地恋了吗么?
盛时舟从徐楠那里回来,才一进门,就看到楚南洺铺在地上的行李箱。他先是一愣,随后沉默了。
命由我作,福自己求。这句话的后半句还可以拗成另外一个意思——自求多福。
楚南洺看到盛时舟缓步进来,就站起身子,走到他身边,抬起右手一勾他的脖子。这动作看着既像一对亲密的爱侣,又有点像是哥儿俩好。
话还没有出口,就是一声长叹,楚南洺眼巴巴地瞅着盛时舟,“我订好了机票,后天就得走了……”他贴近盛时舟,“还有两天,我们抓紧时间,相处相处?”
楚南洺的目光飘到了床上,他觉得这次,自己的暗示更加明显了。
但可惜,此时此刻的盛时舟,心思还在别的地方盘旋兜转,压根就想不到这里。
他也叹了一口气,双手握着楚南洺的肩膀,“你先坐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坦白。”
看着盛时舟眉头紧皱的模样,楚南洺心里不禁也有些没底,坦白?坦白什么?盛时舟之前对他隐瞒过什么吗?
盛时舟摁着楚南洺的肩,让他坐在床边,自己搬了一把凳子,和他面对面坐着。
“我……之前有些事情,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一开始也不是故意想瞒你的,等我们正式确定了关系之后,我想告诉你,却因为怕你生气,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楚南洺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在这一瞬间,他设想下了无数的坏的可能。
盛时舟结婚了?还是在自己之前,他就已经有了男伴?或者再狗血一点,他得了什么绝症!?
楚南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盛时舟。他一扬下巴,“你先说出来听听,我考虑考虑再看。”
盛时舟坐得端端正正,目光笔直地看向楚南洺,“华盛影视的创始人有三个,秦华声在外笼络社交,徐楠包揽了导演的职责,我们在大学结识,第三个人,就是我,掌管一切公司事务。”
他凑近一些,摁住了楚南洺的膝盖,“但是由于我个人的性格原因,我选择隐藏幕后工作,也从来没以华盛总裁的这个身份,出席任何公众场合。”
第67章 只爱()
楚南洺眨巴眨巴眼,抱着胳膊看着盛时舟,突然地笑出了声。一时之间,他都无法分辨,盛时舟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
盛时舟不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可假如他说的是真的,那也太玄幻了——这世上,哪里还有隐藏身份这么中二的事情?
楚南洺向前倾身,凑近了盛时舟,两个人面对面离得极近,“真的假的?”
盛时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对着这样的目光,他不自觉就敛起了笑意——看来是真的了。
轻轻咳了咳,盛时舟的神色更加诚恳,“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错在我,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楚南洺一挑眉,面上看起来没有太大波动。
盛时舟隐藏身份,只是因为个人原因,一不是为了害他,二不是为了考验他是不是嫌贫爱富,也没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但说实话,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些膈应。从前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拍着胸脯,说要养活盛时舟,可是到头来却发现,原来对方远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个等级。
楚南洺默了默,“我还不至于那么矫情,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你又不是想害我。原谅你这一回,下不为例。”
虽然没有生气,可心里头的膈应还是过不去,楚南洺拂开了盛时舟搭在自己膝上的手。
盛时舟顺势捉住他的手腕,心里明白,虽然他嘴上说着没有,可心中还是多少会有些不愉快。
“抱歉,我只是因为自身经历,而不愿意多与人交流,所以才隐藏身份,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些年来,我是头一次爱上一个人,也只爱你这一个人,所以有些患得患失,以后我会注意改正的。”
楚南洺轻轻叹息一声,“也谈不上不高兴,我只是有些难以理解,再加上想起来我以前信誓旦旦说我要养你……等等,”他仿佛突然间反应过来,回过头看着盛时舟,“只爱?”
猝不及防地,楚南洺莫名好像被这两个字给撩到了。他又偏过头,不禁偷偷地笑了笑。
盛时舟直视着楚南洺的目光,点点头,一字一顿,“只爱!”
不论何时看过去,他的眼神好像永远都那么深邃,里头仿佛有跃动的火苗。他起身离开椅子,逼近楚南洺。
“这么些年来,我是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一个人,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盛时舟的眼神更深了,其中仿佛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呼啸着要将楚南洺吞没。
楚南洺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盛时舟,在他的印象里,盛时舟虽然看上去冷峻孤漠,但其实待人温和和善。
难以接近的一面,和平易近人的一面,他都看到过了,可眼前的盛时舟,还是他不曾看过的模样。
盛时舟的眼中有火,火光渐渐汇聚就成了滔天烈焰,铺天卷地地要将楚南洺包裹起来。这是欲望,是盛时舟对楚南洺占有的欲望。
他凑得更近,倏尔张口在楚南洺下唇上咬了一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下。
第68章 色令智昏()
不疼,楚南洺反倒觉得有些痒,痒在了心上,也痒在了身体上。
他抬手攀着盛时舟的脖颈,双唇覆了上去,唇齿贴合,交缠辗转。
盛时舟拖着楚南洺的后脑,将他轻轻推倒了,随后倾身压了下去。床榻之上,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衣裳随意的扔了满地。
床上的盛时舟,像一头野狼,眼中的侵略昭然若揭,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猎物身上攻城略地。而这个猎物,当然就是指楚南洺。
但这头野狼也有温柔的一面,心中迫不及待,动作却和缓。身下的这个人让他舍不得发狠,只想着爱怜。
两个人纠缠辗转,反反复复。
太阳光隔着窗照在紧闭的窗帘上,过去不知多久,日落西山,夜幕四合;清泠泠的月光洒在窗帘上,屋内半点光线都透不进来,暗沉沉的一片。
两人纠缠贴合在一起的身体被笼罩在黑暗中,这时候应该已经是大半夜了吧,他们终于歇了下来。
楚南洺虚软地倚在盛时舟怀里,极其疲惫地喘着气,他突然才反应过来,“你本来不是要跟我坦白道歉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
他的话顿住,没有往下说。
“……”盛时舟也没敢吭声,一方面是因他心底的欲望所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徐楠给他提的醒。
在他临走之前,徐楠特地拉住他,给他传授了技巧。
“说来说去不还是情情爱爱这点儿事儿么?像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我还有一招送给你——如果实在哄不好了,那就死死地抱住他来一个吻;一个不够,就两个。”
“两个还不够的话,那就把他扑倒,让她没有心思再去想这想那。”
盛时舟对这种方法提出了质疑,“道歉难道不应该是越诚恳越好么,为什么要这样转移注意力?难道不会适得其反?”
他的质疑换来了徐楠大大的白眼,“听我的,准没错!”
虽然还是心存疑虑,可盛时舟不愿失去楚南洺,就决定把所有的方法都用上。
先诚恳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