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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我闭上眼,“我先睡一觉吧,到了叫我。”
不久之后我被他们叫醒,下车,揉了揉模糊的眼,眼前是无数的参天古树,远处是茂密的山林,寨脚溪流淙淙。大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是回来了。”我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叹道“有几天我曾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看不到这种美丽的景se了。”
“可还不是回来了?”杨士忠笑着,我们先去找你说的那个人?
路上我已经和杨士忠详细的描述了那个老人的外貌和特征,而且在那次的葬礼上他的举动也是相当的引人注目,所以杨士忠马上就回忆起他样子,然后对我哭道“拜托,那个人是我三叔。”
我这样愣住了,真的愣住了,是我的描述不给力,还是转折来的太为迅速?“真的吗?太好了,那他在哪里?”
“这几天他都在家。”杨士忠的脸都快板成一个铁板了“你可别对我三叔有啥想法。”
“我是男的。”我耸了耸肩,无奈道。
“不过上次你来的时候,三叔只看过你一眼就走了,那个时候你还是晕迷的状态,我站的很近听他嘴里念叨过一个字。”杨士忠冥想道“是个‘死’字,好像还拖了个人的音。”
“死人?”
“他是这样说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说你死了,可是不对劲,我三叔是一个有学问有涵养的退休教师他不会张口闭口死呀活呀的说的。”
“老师?”我和杨士忠平并排而行,我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只是稍稍落后跟在他后面一路行走。
“对,他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小学老师,他懂得东西很多,很多这里的孩子都喜欢听他讲故事,他也是我们这里的孩子王,而且三叔喜欢旅游喜欢写书,算是一个文学家了,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咒骂你‘死了’,因为很多人都看得出来你的处于昏迷的。”
“教书?旅游?”
“对啊。”杨士忠有点自豪的指着山下的一座小屋子,“那就是我们村的学校,三叔在那儿执教了12年呢?然后等他年纪有些大了感觉自己快没有体力去游山玩水的时候,他便自己带了几个朋友骑着单车去旅游了。”
“呵呵,还真是潇洒。”我和杨士忠走过一池潭水,水中鸭群嬉戏。
“是啊,他可是我们这里第一个走出去,而且走到那么远的地方的人呢,我们都引以为豪,说不定三叔是在游历的途中见过你。”杨士忠笑呵呵说道。
“也许吧?不过你三叔是去什么地方呢?”我突然有点好奇了。
“戈壁滩。”
果然是那个地方,他根本就不是去旅游的而是为了什么东西,一个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东西,让他从遥远的贵州一路跋山涉水前往内蒙古的戈壁。而就是在那里,他也许真的如同杨士忠说的那样他见过我,而且我给他留下面很深的印象。
还有这张面具。
“怎么了?有问题?”杨士忠见我不说话询问道。
“没啥。”我低语,心理却在不断的回忆到一件事情,那些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前往戈壁中间一定有什么隐情?
心里想着低头慢慢走着,忽然撞到了前方杨士忠的肩膀,“怎么停下来了?到了?”
杨士忠没有说话,我屏住呼吸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隐隐作祟,有什么东西就像是指尖流沙,抬起头眼前是一栋木楼,几个女人站在楼上嚎嚎大哭,楼下一张人皮孤零零的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远方,没入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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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古林()
“怎么回事?”杨士忠先是用普通话喊着,马上用苗语和他们咆哮道,那种声音像是一头觉醒的公狮,发出怒吼,“三叔怎么回事?”
我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相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拼命的用着自己最大的声音交流,生怕是自己心中的恐惧和无助被颤抖的语言给埋没。我默然蹲下来,看着这张人皮,果然和之前的一样,双腿之间有一个血洞,血液还不断的从那里面渗透出来,逐渐的血腥味飘散开来,我红着眼,感觉这种味道无时不刻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想是一只吸血鬼一样,站起来,看着远方,那里的地区被参天的树木所覆盖,阳光尚且不能穿过密林到达地面,深处的幽暗像是深渊一般,无数饥渴的眼睛在你的背后看着你,像是恶兽,像是魔鬼。
人皮很小,是一个小孩的体型,就算他三叔再怎么缩水也不会达到这种程度,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我作了一个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动作,我把地上的血液用手抓了一捧,直直的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腥味铺面而来,像是要唤醒心中最为原始的热血,那种埋葬在血脉最深远的悸动,开始全面的爆发出来。
“这不是你三叔的尸体。”我用最大的声音咆哮道,站在无数个人的眼前,我仰起头高吼“给我准备火油,手电,砍刀。他们在密林里,这是chao湿泥土的气味,只有阳光覆盖不到的树林才有这样的泥土,给我一个包,我去救人。”
一时间气氛好像凝固了,所有的人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我,或许他们不会说普通话,但是他们每天看电视看新闻不可能听不懂普通话,我大喊着,接着杨士忠也突然用傲苗语吼道,然后3分钟的时间一个打着补丁的双肩背包放在了我的面前,“跟我来”我没有废话,和杨士忠打了一个手势“血液还是新鲜的其中参杂了2种味道,一种是那张人皮的,一种是来自于密林深处的,带着浓郁的泥土味。”
“那我们要去那片树林?”杨士忠急促的喘息道。
“有问题?”我跃过一处田野。迎着凌冽的风声高喊回应。
“那里被称为鬼山,就是那一次盗墓者挖出古墓的地方,那里有着不寻常的东西,因为那片地区的年代可以追溯到白纪,太多了古生物化石埋藏在里面,太多的未知和谜一样的生物。”风声随着我的脚步的迈开也越来越大,耳旁千音万律都是一个混乱的声调,像是远古的巨龙站在高山之巅发出对世界的咆哮。
“那我们能不进去?”我大声回道,风把我的言语切割成几片散落在空气乱流中。
“”杨士忠没有说话,我们迈开脚步纷纷踏进河里,水流湍急,却也当不出我们的脚步“你体力好了很多。”
“是嘛?”我吼道,声音冲过风声和水流声,传达过去。
“是的,我。”话还没有说完我整个人就冲进了密林之中。脚踩在松软的苔藓上如同是飞奔在无重力的月球上轻轻地一跃急速的风就要把我们托起地面,没有树林遮挡的空地阳光毫无忌惮的直投下来,虽说海拔越高离太阳越近可以奔跑的时候那些刺骨的空气就像是一件紧身衣无时无刻的不在包裹着我。
森林以一种神看世人的姿态迎接着我们。
很是沉闷的一段路,只有点点阳光透过竹叶she在脸上,加上竹子来回拨动时的摇晃打在脸上火辣的感觉刺痛让我有一种一口气冲过这地带的冲动,可是当我穿出竹林又进入原始森林时才发现刚才嫌少的阳光又隐蔽在漫天的树叶里。如同是树林给予我们的se彩沉闷已经不足以去形容它了,yin暗的感觉扑面而来因为长年晒不到太阳,又少有人走,所以脚下的木头烂枝长满青苔很滑,所以我们不得已的打开了手电以防踩到了什么滑到。
一段距离后阳光从新照she进来,树林的密集程度还不到那种令人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是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暗影区域。
这里的树木多是参天大树,因为环境的独特他们各都疯狂的生长,除了一望入眼的大树,深林中的杂草藤本交错繁衍,我们的左边是一条小河,水质轻盈,鱼虾遍布,可却被这些草质藤本厚厚的覆盖了一层像是冬天的大棉被一样。这种茎的植物很是喜欢依附在于他物上,而河边稍微底层的树木都被它们完全的占领,就靠着这么一点点的依附从而形成了河面上的覆盖层,我们观望着慢慢步入这片神秘的植物公园,抬起头自己的渺小骤然凸显出来,上空的“它们”像是远古的巨人守护这片地带,任他时光变迁。
“没有血迹了。”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也走不动了。”抬起头看着同样累得不行的杨士忠我才发现我的体力真的变了很多,不知道是那一天起?这样的改变或许还会继续,是变相记忆的复苏?我有点欣慰,但是却有不知所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