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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头尼此。”我心里一紧,就是这个玩意引起了全村的轰动,从而把我们引上山的罪魁祸首。
阳光下他似乎在休息,而我就这么抬着一只脚不敢落下去,这东西看着他的牙齿就知道不是我能够对付的,那么阿助呢?阿助没事吧?我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我移动了一下脚步,轻轻的走到门的后面,现在我和那头尼此也就是一墙之隔,我贴着墙壁向外面看去,西非之石和古老的石碑都静静的耸立在哪里,并没有一个人影而在那两块西非石之间我居然看到了一套衣服散落在那里,很明显那是阿助的衣服,衣服上面满是牙印,我的一颗心突然感到有千斤之重,把我压的喘不过起来。
“不会吧?阿助死在这里了?”我顿时有点儿手足无措了。我靠着墙面摊了下去左右无助的看着,脑子里尽是迷茫,可是当我看到左手不远处的那两具尸体时我猛然醒悟到了对啊,尸体?尸体呢?我可不相信就连骨架子也会被吃掉,一定不是这样的,也许只是衣物罢了,我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就在这时我的屁股下面一个东西震动着响了起来,我本来就是在高度紧张的时候这么一下几乎让我从坐的状态直接站了起来。
我看着下面,那是一部手机,此时它正在不应景的发着放着那些我没听过的歌曲,“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发财。”
“我发你大爷。”我内心深处所有的情绪几乎都被我这么一下咆哮出来了,我怒目瞪着那个手机,居然看到那是阿助的手机,上面一个陌生的号码呼叫了进来,我愣住了,想要弯下腰去捡,可是当我蹲下去的时候我又看到我的左边,也就是大门口,一头类似于豹子般的生物,眼巴巴的看着我,他的鼻子和耳朵处全是鲜红的伤疤,一看就是被人打过的样子,可是我不管他之前怎么样,但是它现在只是一动不动,我就这么看着它,估计他也是被我吓了一跳,而我现在一心只是在手机上,全然没有想到危险正在临近,再次对着那个生物吼了一句“滚球你。”
足足愣了三秒,那头尼此才猛然向我扑来,我一下被他扑到在地,它一下就张开嘴巴向我咬来,直到现在我才从恍惚之间反应过来,一下用手撑住他的下巴,这个东西全身上下都是黑se的肉瘤,恶心的要命,再加上他的嘴巴一块被人打的是面目全非更是让它狰狞起来,我拼了命的用手去抵住它的脖子,而他也是拼了命的用他悬在空中的前爪在我衣服上乱抓。我们都是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的残留,其它的攻击也都没有了用处,我的手慢慢开始打抖,它的前爪也渐渐的停了下来,嘴角边的哈喇子也一点点滴在了我的脸上,看着他的牙齿和嘴巴里的肉块,触目惊心。
“喂喂喂。阿牛是在嘛?”这时突然手机里一个声音传来了。
“呜呜呜。”我不能说话,但却是想要和电话里的人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喉咙边全都变成了混声,模糊不清。
“你怎么了?怎么才接我电话。”电话里的人见我不说话,再次说道,不过在我听来这个声音似乎有点儿熟悉。“前几天我丢给你的那个人还在吗?”
“轰”的一下他说完这句话我的脑子就开始嗡鸣起来,杨士忠杨士忠,居然是他,他怎么回来了,他没有死?“我在神庙。”这个时候我再也顾忌不了什么冲着手机大吼了起来,同时最后的一点气力用尽整个人也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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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可笑的闹剧()
我已经醒来很久了,我看着头上的床顶,那里仿佛就是一个漩涡,漩涡在不断的转动把周边的一切都被吸纳进去,可是在闭上眼又重新睁开眼睛之后,脑海的幻觉消失了,那始终是一个扁平的木板,没有什么漩涡,没有想象之中的景象,普普通通。而我现在就是这样,我之前不断的推测,不断的揣摩,可是一切到了最后都是可悲的笑话,一切都被那个电话给打破了。
从电话起从电话落,当我听到那个杨士忠的声音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来这只是一场闹剧,我听着门外的人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多少也有点茫然,好像是推翻了我的一切,断绝了我的去路,我的人生似乎又在失忆后变成了空白。
我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响动,忍不住拍了拍床板,这是门咯吱的一下被打开了,里布大师最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大片人,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吉斯和阿助的身影,不好的预感慢慢袭上心头。他们围着我最旁边的一个人率先开口了,他先是很礼节xing的对我致了一个礼,然后说什么感谢我打了怪物,保卫了家园云云,然后就是一些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诗歌一大堆一大堆的赞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眼睛,却正好看到里布大师直直的看着我。
或许他已经知道我进入了他们的圣地,但是我也无法去避免他的目光,因为这的确是事实我无法逃避,我听见那些彝族人的代表还在对我滔滔不绝的赞美,而那个里布大师则只是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死死的看着我,眼神如刀。
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外来客,就算是失忆,就算是曾经在他们认为这个闹剧是真实的时候把我看成了天神的代表,而现在我在他眼里也最多是一个进入别人领地的小偷。我心里想着很多东西,但是无从开口不知道从哪一点开始问起,更何况我是一个这属于这里的陌生人。
终于等到那货说完了演讲,而那些人也不断地用一种膜拜的眼神看着我,一时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姗姗的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虽然我大概的知道了情况,但是我还是想要准确的再听一遍,以至于给自己一点儿幻想的空间。
“是杨士忠那孩子打电话来的。”一个老人对我说道,他坐在我的床边带着有些儿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他打电话给阿助,可是阿助一直都没有接,直到你按下了通话键,他才听到你那边的声音,也大概的知道了你的情况,然后他听到你说完神庙之后,马上就打通了吉斯的电话,我们在里布大师的带领下才救到了你。
“那那头尼此呢?”我问道。
“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被你给掐死了,这东西一直在山上和我们周旋,我们虽然人多可也被他咬伤几个人,不过我们也给予了它重创,然后那东西就逃进了深山,我们原本以为再也找不到它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杀死了它。”
“不是我杀的。”我低着语气“我看到身的时候它已经一身是伤了。”我打断那位老人的话,问道“吉斯呢?”
“吉斯有点儿事情去了。”老人语气缓慢的回答道。
“阿助呢?”我不给他停息的时间再次问道。
“他也。”
“我看到他的衣服,为什么只有衣服?”
“你还不知道吗?”人群中吉斯突然走了过来,他挤开一群人冲到我的床前一把将我提了起来,而我现在肚子空空四肢无力完全没有办法反抗也只能这样任由他拎着,他把我提到和他眼睛相对应的高度,直视着我“阿助他不就是为了你才死掉的嘛?你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在这里接受赞美?然后过着太爷的ri子养好了伤势就大摇大摆的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吉斯的一番话,其实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这次不像逃避那个朵觋的目光一样,而是迎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我试图告诉他,阿助是我害的,我是有责任,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可惜这样完全不管他,吉斯看着我眼神满是杀意,面颊上青筋暴露。
我沉默了,我真的不会想到我和他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去哪里?”我接着他的话,迎风之上。“我不知道从那里来,要去哪里?”
“你别给我搅合我听不懂的话,谁知道你是和些什么人一伙的。”
“我和谁一伙,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彝族内部就有好人?那个人在大半夜进山,他现在人呢?”我站起来试着挣脱吉斯的手。可是无果,我只好仰起头看着他,看着四周的人我大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在深林中你们彝族的人想要害死我和阿助,我们追了上去,想要保护你们的遗迹,可是中途我们历经万般苦难,我自己都是快要死的人呢?为什么?为你们?我当时完全可以不顾那么多转身就走,可是阿助死了?你们却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