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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看门的都被我打跑了,你还躲在那里干嘛?”鲁洁丽格格一声,面红过耳,声细若蚊道:“咦,花月大侠,你要小心啊!那陈海鹰更厉害啊!他杀人不贬眼啊!”花月芳容掠艳,眉色荡春,轻拂长发,波浪如海,美丽之极,玉声道:“是吗?那我就用十分功力了!”话音未落,两人面前突然黑影一闪,如幽灵一般,一个山形大汉横在了两人面前。两人瞬间一惊,猛一抬头,这时只感一道劲风扑面。鲁洁丽大叫不好,一双如山大掌已闪电挥出,一把将她揽于怀里,一个甩手,砰的一手,鲁洁丽便像棉絮一般夺声而出,扑通一声,甩倒在地。对方这闪电一站一击一甩,全在三息之间,一气呵成。花月电感神掠,全身真气荡然而起,她飞身而起,挺身向那大汉撞去。两大劲敌,两股真气,近身迸撞,势若火山喷发,滚滚而起。砰的一声,真气一交,两个身形早已疾弹倒纵数丈。扑通一声,一南一北,两个身形催满真气,真如天晃山摇,轰的一声,青凤宗南北院墙早已闪眼倒地。
碎土弥天,大院内腾起冲天巨浪,如若地震一般,只听得呼啦一声,像蜜蜂一样,上百名青凤宗弟子云涌而至。他们扫眼一望,立时身形一掠,疾兔般扑向他们的宗主。土浪一息,花月纵眼一望,只见那大汉满脸须髯,肌肉暴突,如山神一般,正狠狠的盯着她。这大汉就是青凤宗掌门陈海鹰。他征战江湖数年,杀遍南北敌手,还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打倒过。他双目如电,浑身肌肉突突只跳,看来他怒火这极。是的,他失手过,他挨过刀,中了剑,受了掌,但那一击都可以承受。击倒他的竟是女子,而且是花季少女,这是耻辱,而且莫大的耻辱。是对他魔天掌的藐视,更是对青凤宗的不屑。北风吹起,青凤宗门口的大旗迎风招展,往日这大旗一扬,就是他威势的象征。但现在这大旗猎猎作响,像在在嘲笑他的失势。他回头望了一眼被撞破的大院,这个固若金汤的大院竟然一轰破洞,是它弱不禁风,还是对手劲力太强。他电光疾掠,一声暴喝破空在花月面前炸开:“在下陈海鹰,请问你是哪路侠客?”花月双眉一扬,玉音婉转若鸢鸣,轻声道:“呵,陈掌门,在下花月,今天有福路过贵地,与你交手,实为有幸!来,出手吧!”陈海鹰神色一惊,嘴里轻念道:“花月,花月!”突然,他尖喝一声:“哼,我骨子里从没听过你这名字,你有何事?先出手伤了我兄弟,又向我无礼挑战!”花月神情一松,指着躺在地上的鲁洁丽道:“哼,你把她打成那样,还来问我为何出手,真是可笑之极!”陈海鹰电光一掠,如海燕掠波,怒声道:“那个混妮子,打死了也活该!想不到你一个大侠,竟然与她为伍。”鲁洁丽悠悠醒转,闻言恨得咬牙切齿道:“陈恶主,你伙同儿子妄图占有我,难道这是你一个武林掌门应有的行径吗?”陈海鹰怒火万丈,破口大骂道:“哼,你自己的勾当,心里最清楚。一切自有公道,我不想与你交口!”他这话似骂又似含沙射影,仿若内有别情,但此时劲敌当前,上百名众手下怒目相向,齐射向花月。
第329章 鹰花之战()
花月半明不明,此时也无暇去辩原委,她身形一掠,一个海鸟掠波,身形一飘,早已夺步而出,众手下一怔间,她早已右手长红,一把将鲁洁丽扶起。两人略抱一抱,未有举步,突然呼的一声,来势如风,砰然袭至。风挟劲力,鲁洁丽身形未稳,早已被一拂倒地。花月身子急旋,真气凝息,双掌运气挥出,疾如闪电,迎风一格,那身形被震退数步。花月电目一掠,原来陈海鹰借适才花月俯身拂起鲁洁丽间,闪电出招,攻其不意,正欲一招伏敌。不料花月早已洞若灵犀,她在纵身里已鼓荡真气在身,双掌随时运气御敌。
掌风一迎,陈海鹰大骇,他面色狰狞,看来愤火冲天,意念电转,突然一句武训激荡心胸:“劲敌之战,借物隐起,出奇不意,借物打物,方能出奇制胜。”双方正在对持,比心力,比掌力,比招数。静若止水,落针可闻。陈海鹰破空一啸道:“花月,武功不错,在下恕不奉陪了!”话音甫歇,他飘然凌空,转眼跃入后院,杳迹无形。上百名手下见陈帮主突然隐形而去,想必有内情。但使命当胸,作弟子的岂能后退。花月双眼电掠,突见对手借故跑去,心内怒火交加,她身形一起,纵身一跃,早已穿院跃房,闪眼之间,身形一掠,杳入后院。后院内杂花生树,瓜果成行,菜香满地,遍地鲜艳。花月踮起脚尖,借物障形,数个起伏,她又掠身直进。突见强敌突破护卫,冲入后院,百名手下狂吼一声,跟步随来。寒刀破空,青凤宗仿若成了一个杀戮场。前有伏敌,后有追士兵。
花月疾速狂奔,势若雷电,转眼之间,她眼前一亮,数张长案,横在了面前。她凝睛一观,原来自己已跟踪来到了后院客厅。客厅内灯火全熄,完全无一丝光亮,黑幽幽的厅堂如狼的心窝一样,阴险可怕。她伸指一弹,内客厅大门洞开。哗啦一声,两去暗箭从门首射出,劲风扑面,花月如电低头闪过。心内一凛:“原来这陈海鹰竟然如此狡猾,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处处设下机关。看来今天必是一场硬战!”进入大厅,一座高高的案台红烛高烧,九龙香烟雾弥漫,看来陈海鹰也是个教徒。她轻移莲步,如仙女探花,又若蝶穿百花,细轻无声。突然咣当一声,一个重物疾速迎头罩下。这一下如冰水破顶,冷电透体,花月遍身打颤,心念空白间,滚地纵掠,啪一声,那重物飞掠而下之隙,她早已掠身长案。轰隆的巨响,地面应起四裂而开,滚天的土尘迎空而起。
稍纵,花月这才凝神一望,那重物原来是一具大钟。顿时身心一冰,吓得一身冷汗。也正是这一时刻,花月恍然大悟。她仿佛发现了什么,掠眼迎空一掠,不禁啊的一声,失口尖叫。只见客厅横梁之下,一个大汉像老虎一般伏在那里,双目射电,让人望而生寒。突遇暗算,花月怒火拔升,身形疾起,双掌劲力挥出,风摧大梁,腾腾烟尘弥天而起,如下了一场尘雨。掌风激荡,大梁无内自抖,陈海鹰大骇,一个飘突间扑的一声滚身而下。砰的一下,他双脚触桌,早已破了两个大洞。大桌木质紧硬,竟然被陈海鹰一穿触地,花月凛然一惊,身形如电,抽掌对着桌角一削,真气注满,偌大一张大木桌早已如被天神推动一般,砰砰向前滚动。陈海膺见状,双腿猛力一旋,身形一拔,腾空而起,闪电般跃到了另一长桌后。双掌齐拂,劲力一摧,砰的一声,另张长桌早已砰然飞起,直扑花月。
这一借力打力的招式,花月大骇,见长桌迎面扑来,身形一偏,疾如游龙一般早已侧身避过。那长桌一击不中,借力再冲,咔嚓一声,正撞在那破洞长桌正中,一股巨力之下,两桌登时粉碎,木屑横飞,如若下了一场木雨。两大高手施展绝技,两掌之间,竟然将两长桌击为碎片,大厅内杀气横生,可怕之极。正想冲进来围攻花月的青凤宗弟子们早已呆若木鸡,拔步退后。陈海鹰江湖老练,知道花月掌力惊人,绝非在他之下。想到此节,他双目疾掠向外,想在那如山的弟子们找到儿子陈龙生。可是望了半天,他神色沉然,哪里有他儿子的身影。双方静待数息,远处的钟声咣当作响,如若在为败者算着倒计时。花月电念疾转,双目飞掠,她愤火欲烧,紧盯着好落在大厅正中的巨钟。他浑圆纯钢,质厚体重,如若不是她适才应变神速,她早已成为钟下之鬼。想到这里,愤火和后汗齐出,像一把双刃剑刺破她的身子。这一分神,突然眼前一晃,陈海鹰如山的身影早已如影随形,电掠而至。他身形陡然一缩,探掌一拂,一张香案早已被他擎在手里。那香案高约一米,檀木厚实,但举在他手里竟然波纹不动,轻如鸿毛,易如反掌。
香案上九天香还在徐徐腾腾,看来陈海鹰信命,要靠烧香求佛保命。功夫相若,有了武器就有了制敌先机,花月身形拔起,飞身向一餐桌一指,右手早已将三个石碗擎住。这闪电一飘一拂,竟然已拿到武器。陈海鹰猛吸一口气,香案疾电般迎空荡起,势若游龙穿空,劲风滚起,直扑花月。花月双目一掠,右手一抖,三个石碗疾如炮弹,砰砰夺势飞出,碗案相击,虽若以卵击石,但石碗注满真气,如若三枚钢镖,疾厉无比。砰嘭一声,香案碎裂飞溅,像梨花香雨。陈海鹰大骇,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