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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儿说的什么话,夫君哪有那么不知轻重。”邱锐之见易邪这副模样便想逗弄,所以这会儿的话就少了**的味道,反而是调笑意味居多了。
“到时候轻重是你能控制了的吗?”易邪怒道,他这话脱口而出完全没过脑子,顿了两秒才反应过味来,看见邱锐之略带戏谑的目光,赶紧咳嗽了两声,磕巴道:“反正反正就是不行。”
说完就怕邱锐之在这其中得了趣,打蛇随杆上的继续调戏他,于是佯装恼怒道:“你有空闲在这占我口头便宜,能不能去给我弄点吃的,我到现在早饭都没吃呢,有你这么当爹呸!当夫君的吗?”
“邪儿这话也没错。”邱锐之笑道:“我现在不就是又当爹又当夫君?”
“那你还不赶紧行动起来,对得起你肩上这么重的担子吗?”易邪催促道。
“好,夫君这就去,不过在这之前”邱锐之从床边站起身,眼角含笑地手指轻轻点了点嘴唇。
“”易邪无语,他满脸不情愿地道:“我怎么使唤你一次就这么费劲啊?”
但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动身跪坐在床上,快速地亲了他一下。
“再抱一个。”邱锐之张开双臂。
易邪没有动作,他正在怀疑邱锐之哪里来的那么大脸。刚才林玉轩那事可还没翻篇呢,邱锐之一个戴罪之身怎么好意思要求这要求那?深吸一口气,易邪别有深意地微笑道:“我的好夫君,等你把饭拿到我面前,咱再结账好不好?”
邱锐之只当没听懂这其中的嘲讽,眨眨眼暧昧道:“好,那就等夫君回来,喂饱邪儿再说吧。”
易邪没听懂他的话外之意,但知道他必是没说什么好话,肯定又占自己口头便宜了,于是顿时摆出嫌弃地嘴脸往外赶他。
邱锐之也不再逗他了,易邪这几天无论吃什么,转眼都会吐了个干净,几次下来,易邪也不愿再进食了,怎么哄劝也不肯再吃一口,连带着让他也跟着食不下咽。如今却是好不容易有了食欲,他自然高兴得很,就算是这跑腿的活他也甘之若饴。
走出了房门,邱锐之扫了眼楼下,并没有见到肖寻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哄好了他那刁蛮的双儿而得以进房,还是正无处可归地四处游荡。
这个念头只在他心中转了一瞬,没留下丝毫地涟漪,转眼就被他的邪儿给占满,邱锐之低头似乎不自觉地笑了笑,便抬步下了楼。
不如肖寻见到邱锐之时内心的感想颇多,邱锐之在阔别多年再次见到这个身份跟从前大不相同的故友时,内心却无半丝波动,他当时唯一稍有感慨地大约也只是一句话:
一派掌门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么便宜了,肖寻这种货色竟然也能当上堡主与我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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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邱锐之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瞧见那个他贼看不上眼的货色,正独自一人在大堂中自饮自酌。
邱锐之不禁微微露出了和易邪相似的嫌恶表情,这个肖寻,即使坐上了堡主之位,也仍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被妻子冷落了,竟然就在这里喝闷酒。(你不也这么干过。)
邱锐之走路并没有发出声音,但肖寻还是看了过来,邱锐之瞬间就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就听肖寻道:“邱阁主这一番出去是?”
肖寻吐字清晰,倒不像个醉鬼的模样,显然酒品是不错的。
“去给内人买些吃的。”邱锐之提了提手中的饭盒,然后问道:“肖堡主呢?这是在”
“如邱阁主所见。”肖寻摇摇头,苦笑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罢了”
邱锐之闻言顿了顿,站定了身子思考了片刻,便召唤来了寒露,对他道:“去把饭给夫人送上去,若他问起我在何处,就照实说。”
“是。”寒露立刻应下,拿着精心包好的饭盒就要上楼,但才走两步就犹豫着返回来,看着邱锐之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主,那个,照实说是怎么说?”
邱锐之:“”
“你眼睛瞎了。”邱锐之扶额,无语了半晌,才不耐地答道:“就说我跟肖堡主有事要谈!”
“是,属下知道了。”寒露连忙低头,说完也不敢再停留,直接灰溜溜地蹿上楼了。
“一别经年,邱兄还是老样子啊。”肖寻看见这一幕,举起酒杯望着其中清酒道:“脾性还是丁点未改,不若我,早已面目全非了。”
邱锐之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举起杯道:“肖兄这话好似我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似的不过,若是肖兄有什么烦扰,倒是可以跟我一吐为快,当年把酒言欢之谊,邱某如今还是记挂着呢。”
听邱锐之改用了当年两人初识的称呼,肖寻也从善如流道:“多谢邱兄了,只是唉,也没什么”
见他不说,邱锐之却一点男人之间的心照不宣也没有,手指轻敲了敲杯壁,上来就哪壶不开提哪壶道:“说起来,肖兄竟然真的就待在这大堂中了,倒是让我惊讶,肖兄该不会晚上也要睡在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邱锐之:这种辣鸡也能当上堡主,连戈堡药丸。
第89章()
“邱兄见笑了。”肖寻没有否认,可竟也不觉得窘迫;只是道:“阿白脾气一直都是这般骄纵;但心地却不坏,今天的事;还请邱兄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又脸上带着实在的担忧问道:“还有,就是不知令夫人现在情绪可还好?听阿白说令夫人有了身孕,可不要因此动了胎气;那就真是我的大罪过了。”
“没什么。”邱锐之跟在易邪面前,那誓要给燕白点颜色的样子完全不同,大度道:“邪儿并非是是非不分之人;他向来信我;更何况那些不过是不着边际的谣言;我解释通了他自然也不会去当真,就算有不满的地方,大概也只是听到那传闻中我和别家双儿有所纠缠;而微微有些吃醋罢了。”
“看得出邱兄与令夫人两心一体,恩爱非常;其实初时我也信了那谣言几分;倒是糊涂了。”肖寻不无艳羡地叹道;他是个老实人,当然听不出邱锐之是在瞎显摆,要是换个人来这会儿怕是早就在心中腹诽了。
然而这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在以前之所以会成为酒友,当然也与肖寻这种迟钝不无关系。对于邱锐之这种小半辈子都日日沉浸在算计中的人,肖寻这人的本事虽不得他待见;但相交起来,却难得的是能让他看的顺眼的。
“不过”肖寻倒也不是完全的木头,他还知道维护一下自己的媳妇的形象,于是道:“其实阿白他也不是总这样耍性子,只是因他娘家里出了些事情,心情不好,而这事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他一生气才会对我如此。”
“哦?不知可否问一下是何事?”邱锐之其实并不好奇,他只是顺着肖寻问个场面话罢了。
肖寻终于能找个人一吐为快,立刻就道:“这是说来话长,但邱兄应该知道,燕家和牵机派世代交好,而阿白的母亲,也是我的岳母,便是牵机派掌门的妹妹。”
“牵机派掌门江城?”邱锐之放下酒杯道,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阴沉。
“邱兄认识江前辈?”
“呵呵。”邱锐之手指抹了抹杯沿,皮笑肉不笑道:“肖寻说笑了,江城江大侠,他的名头,江湖上有几人不知?我也是听说过,但却未曾见过面。”
“的确,江前辈在武林中的威名只怕比起邱兄你的岳丈——易大侠,也不遑多让,我倒是问了句蠢话。”肖寻自嘲道。
江城放在以前或许还可以和易留行比一下,但现在吗江城已经年逾半百,易留行却正值壮年,哪里还有什么可比的?邱锐之嘴角微挑了一下,却让人看不出他是否在笑,他没再言语,显得有些散漫,只等着肖寻继续往下说。
“邱兄也许近些日子也听说了,临河帮的副帮主曹翼一个月前在睡梦中被人割喉致死,而他的妻子就睡在他旁边竟然全然不知,白天起来才发现人身子凉了”肖寻一说起这个,气势就变了,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颇有一派掌门的风范。
“有这回事?”邱锐之却是微讶地挑眉,他从崖底回来后,几乎日日都守着易邪,竟也不知错过了多少江湖上的事。
肖寻比他更惊讶:“邱兄连这事都不知道吗?江湖上早已炸开了锅,眼下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甚至连带着关于邱兄你的谣言,都被因这件事而被冲淡了不少。”
“这么说,我或许该谢谢这个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