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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当我爱嚼人家的舌头根?”燕白哼了一声,对肖寻翻了个白眼就抱着孩子转身踏上了楼梯,侧过头傲慢地道:“对了,这位邱夫人,他怀着孩子不方便再奔波,我们要的那两间房便匀给他们一间吧。”
肖寻心底一沉,他并不认为燕白会因此就和他同房了,于是赶紧上前拉住燕白试探着问道:“阿白,那我”
“你就睡大堂吧,这不是你老熟人吗!你就让着人家点吧!”燕白瞪了他一眼,然后不耐烦地推开他道:“你走开,烦死了!”
“呃这”独留下肖寻面对邱锐之二人,万分尴尬,他见这对夫妻的气氛目前也不是太对,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要恭贺人家有喜似乎也不是时候。看那双儿的样子竟然是不知道现在江湖上的传言的事,脸色冷得很,不过也是,阿白刚才说这双儿怀孕了,那正是一点刺激都受不了的时候,如若自己是邱阁主,恐怕也会瞒着他这些的。
不过照他现今看来,邱阁主与他的夫人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是对强拉在一起的貌合神离的夫妻,而是两情缱绻恩爱的很,邱阁主也十分在乎自己的夫人,可那些传言却又是如何传出的呢?莫非,真的是如他私下打听来的,如梦山庄那边
邱锐之吐了口气,在一瞬地慌张过后他已打好了腹稿,他早就预料到,一旦出门关于林家的事必将暴露,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捋顺了思绪,邱锐之稳下心来便对易邪道:“邪儿,我们上去再”
谁知易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瞒我多少事?”
邱锐之一时间哑口无言,他差点忘了,这事要是单独拎出来说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赶在他刚跟易邪‘坦白’过孩子的事后,再让易邪听他哄骗自然是难了易邪看他不说话了,便抬脚就要走,邱锐之则是一抬头反射性的就要拦着他。
“你也走开!烦死了。”易邪冲他喝道。
易邪没有燕白那种娇蛮劲,但他那冷冰冰中透着嫌恶的样子却更具杀伤力,他说完后就绕开邱锐之,叫来了伙计领路,便也跟着上楼歇息去了。
邱锐之:“”
第85章()
周围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被邱锐之阴鹜地扫了一眼后;就纷纷灰溜溜地立马结账走人了;最后只余他和肖寻两人干站在空荡荡的大堂中相对无话,过了有一会儿;肖寻终是有些耐不住这沉寂的氛围,率先开口道:“呃邱阁主此趟与夫人出行是要去往何处?”
“关外。”邱锐之答道,他转过头;瞬间便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也从善如流地不提方才的事,微微笑道:“陪我夫人去看望他的外公。”
“这倒巧了;我也是带妻儿回老家去探亲。”肖寻道:“只不过咱们行走的方向不同;要不然还能结伴走一段。”
邱锐之的笑意只浮在脸上;却未进到眼里,他带有几分敷衍地道:“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两人如此强行寒暄了一会儿;心下里却都装着别的事情,所以只唠了两句便没了声音;脸色也都沉着下来;气氛再度重归寂静;而邱锐之的眼神更是不时地便要向楼上望一望,显然是人在这里,魂魄却早已经飘上去了。
“邱阁主我看,你要不要上去跟令夫人解释一下?”肖寻试探着道,他其实心里也有点愧疚;毕竟还是自家媳妇惹出的祸端,到头来还是要他来收尾。“方才内人口无遮拦地说了那些话,似乎是让令夫人误会了什么况且令夫人如今有孕在身,思虑过重对孩子也不好,邱阁主若是担心的话还是上去劝慰一番吧。”
“也好。”邱锐之半点也没有跟他客气,立刻就回道。他刚才与肖寻谈话间地心不在焉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这也亏得肖寻脾气好还是个有肚量的,换个其他人来怕是早觉得脸上挂不住了,但邱锐之又岂会在乎旁人的感受?他那狭窄的心胸光是装着易邪一人就已经满满当当的了,再也留不出一点空隙给他人。
可即使他现下心中早已烦躁不堪,恨不得立刻抽身,却仍要做最后一点场面功夫,对肖寻随意一拱手道:“那我便先上去了,有空再与肖堡主好好叙叙旧。”
说完这句也不等肖寻的回话,便转身上了楼,脚步中颇有几分急切。
肖寻在他背后却是若有所思,这个邱锐之,他与其初次见面时,两人都还未坐上一派之主的位置,只是在一处荒野地段的酒肆中偶遇,便颇为投缘的喝了几杯,此后也皆是些酒肉往来,并无深交。但他那时却记得这个人行为浪荡不羁的很,真正的视钱财如粪土,甚至称得上是挥霍无度,可他一掷千金换来的纸醉金迷、酒池女色却也没见他有多稀罕,只当个玩意儿一般图个新鲜后就厌了,任凭那容颜绝色的花魁频频暗示或是追着倒贴,也不为所动,甚而还要恶言相向
所以他初听到邱锐之成亲的消息,还以为这又是一桩涉及门派利益的姻亲,可没曾想到邱锐之这个人,安定下心来竟然也是个痴情的,大约是那易大侠家的双儿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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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锐之一推开门,就见易邪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桌面正摆弄着几个茶盅,听见他进来连眼皮也不抬一下,但看着就似乎是在等他一般。
邱锐之焦躁的情绪瞬间便被抚平了,他转身关上门,走到易邪跟前坐下,便伸手去摸他的头道:“邪儿,可是在等夫君?”
易邪直起身子,偏过头躲掉了他的手,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在等你?”
“当然是两眼都看见了。”邱锐之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易邪看见他嘴角挂着笑意,瞬间怒视着他道:“邱锐之,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逃不出了,才这般跟我有恃无恐的?”
邱锐之心中自然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否则今日之事定难善了了,所以他难得的没有对易邪展露自己那绝对的控制欲,而是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转而问易邪道:“邪儿是在为我瞒着你那些流言蜚语而生气吗?”
“除了这个你难不成还有更过分地没让我知道吗?”易邪摆出一副冷淡的神情,道:“那你最好今日与我一同说了,省得来日东窗事发还要让我受一番折腾。”
“哪里还有什么更过分地。”邱锐之撒起谎来半分磕绊也没有,他心中甚至还有些好笑——他的邪儿竟然也学会诱他的供了
握住易邪的手,邱锐之的拇指在那光洁细腻地手背上来回抚弄着道:“只是,夫君本以为邪儿该理解夫君的意思才对。”
“你啥意思?”易邪没有挣开他,高冷地样子没撑住多久就翻了个白眼道:“你能不能不拐弯抹角地说话?”
“邪儿这几日脾气是越来越差了,总是故意惹夫君烦扰。”邱锐之嘴上这么说,却并不显得生气,低头温柔地亲了亲易邪的手,他道:“夫君的意思是,邪儿怀着身孕,如何能听得这些流言蜚语,夫君当然是要瞒着,让邪儿安心养胎才好。”
“你什么时候让我安心过?”易邪一听他狡辩就更加来气,尤其是他又拿孩子来做文章,便道:“你分明恨不得隔几天就让我受一番惊吓,邱锐之你自己说,自我们相识以来,你有哪天消停过?”
“若不是常有人在我与邪儿之中作祟,扰得我心烦意乱、不得安宁,我又怎么会惹邪儿不快?”邱锐之这话中暗指的人可就多了,往近了说无非是邱从臻与叶涵枫之类,往远了说就要追溯到他上门求娶易邪的时候,在云霄山上所受的为难。
邱锐之就是如此,他除却上次因孩子之事而迫不得已向易邪低头,平常他是断不会承认是自己有错的,也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易邪听得出邱锐之是在指桑骂槐,更知道这个男人的心眼只有丁点大,恐怕这江湖上再难找出比他还要无容人之量的掌门人了,正因为他早知道邱锐之的这副德行,所以易邪倒是没有气他这个,只是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莫名就是一股火道:“那你日日把我当傻子似的什么事都欺瞒着,竟然连你何时许诺了要娶别人都不知道,你做下这个承诺的时候,也是旁人扰了你心绪,至你如此吗?”
易邪这话就有些吃醋之意了,他可能自己都未觉得,邱锐之却是不易察觉的抬了抬嘴角,神情从容道:
“邪儿该不会真信了那燕白所说吧?他不过是听了江湖上的几句风言风语,便以讹传讹,在你面前胡说况且,见他与肖堡主今日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