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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室中回响,可这一下听着响亮,却连邱锐之的头都未曾打偏些许,倒是易邪觉得掌心有些发麻。
妈的,易邪揉着手腕,看着邱锐之怒目圆睁,难道这就是脸皮特别厚的好处吗?
邱锐之胸膛微微起伏着,他状似隐忍的闭了闭眼,半晌才重新睁开,摸了摸脸上泛红的五个手指印,当然他自己是看不到的,可他却能感觉到脸上那火辣的痛感。
“邪儿解气了吗?”邱锐之面无表情的问。
当然不解气,易邪心道,尤其是看你这副活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死人样子,但易邪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他最好不要继续挑战邱锐之的忍耐程度,于是只能憋下这口气,用极为不爽又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道:“还还行吧。”
邱锐之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的道:“那要不要我把另一边脸伸过去给你打?直到邪儿满意为止?”
易邪如果是只河豚的话,此时怕是要气胀的鼓起来了:邱锐之这个杀千刀的!我寻思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算了,你居然还这般虚情假意的跟我抬杠!
为什么邱锐之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他这样的嘴贱的不是应该早就被人打死才对吗?
“你你你你”易邪指着他,气急道:“你给我滚!”
“第二次。”邱锐之不慌不忙的道:“这是邪儿今日第二次叫我滚了夫君真有这么招你讨厌吗?”
说讨厌,邱锐之肯定要炸庙,说不讨厌,易邪自己还觉得憋屈,左思右想,易邪干脆用力将腿从邱锐之身下抽出来,踹了他一脚,把他赶下床,道:“我要碎觉了!你走开!”
“我走哪里去?”邱锐之站在床边挑眉道:“夫君自然是跟娘子一起睡。”
易邪立马一个翻身滚到中间,呈大字型把整个床都占着,然后冲邱锐之偏头努了努嘴道:“你去睡地上。”
邱锐之看了看地面,虽然铺着锦缎,但也不过薄薄一层,下面就是实木铺的地板,他转过头来,无辜道:“地上这么凉,邪儿不怕夫君受寒吗?”
易邪撇撇嘴,意思是‘我不怕’,还保持着大字躺在床上,冲着天花板道:“你叫丫鬟去给你再拿床被褥铺到地上不就完了?”
“这下面地板是紫檀木铺的,硬得很,邪儿舍得我躺在上面吗?”
说的好像这床就不是硬木做的似的了,易邪翻了个白眼,还是不肯动弹,像是钉在了床上了一样,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没一会儿又躺回枕头上,心安理得道:“没事,睡硬的对腰好。”
邱锐之看他是死活都不肯起来,于是走到床边,一只腿跪在床沿上,想直接把他抱起来。
易邪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开始在床上左右打滚,两条腿乱蹬,叫道:“我不起来,我不起来!我就要一个人睡床上!”
邱锐之好像石化了一样,在床边维持着那一个动作:“”
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妥协了,叫人再拿了床被褥来,因为心情不是很好,邱锐之甚至没有注意到丫鬟在看他脸的时候惊慌的神情,以及在替他往地上铺被褥的时候,那颤抖的双手。
于是等丫鬟低头告退出门的时候,简直难掩心中澎湃的情绪,她还不懂什么叫八卦之魂,但在邱府内严禁下人之间乱传话的严苛气氛中,阁主‘惧内’的消息还是在这个宅邸中缓缓蔓延开来。
当然,邱锐之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和衣躺在地上,可这会儿不过才正到黄昏,他自然是睡不着的,易邪却在丫鬟进来那会儿就睡着了,他静静听着易邪浅浅的呼吸声,就好像有一对轻柔的翅膀在他耳旁扇动一样,撩的他心中无法宁静,少顷不知脑子里想到了什么,竟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在房内昏暗的光线下,笑的无比诡谲怪异。
那里面暗藏着得意、嘲弄和狠毒以及其他一些可能永远不会为人所知的思绪。
“他就该是我的东西早晚都是要回到我手上的。”喃喃细语的声音道:“这十七年麻烦你们替我照顾了”
这轻声的言语伴随着黄昏最后一缕阳光遁入了黑暗,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半夜,邱锐之是在一阵轻哼声中醒来的,他骤然睁开眼睛,撑起身子,看向床上的易邪。
“嗯嗯”床上的易邪紧闭着眼,额角的汗水顺着白皙的颈子流到了衣领里去,他轻轻扯着衣服,皱眉不舒服的呢喃道:“嗯我热热”
邱锐之一打眼就知道他是蛊发了,其实算来他和易邪的确有一阵没有欢好了,那东西也该是时候作怪了。
眯了眯眼,他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床上,将易邪半抱起来,转瞬就把人剥了个干净。
易邪此时也醒过来,双眼朦胧的看着他,带看清眼前是谁后,突然就扑倒他身上撕咬着他的肩膀,邱锐之哪里能受得这种撩拨,将人按到床上就干了起来,可在两人完事一次过后,易邪就说什么不肯让邱锐之再碰了,捂着肚子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像只护食的小狗一般不让邱锐之靠近,任凭邱锐之怎么威逼利诱、好说歹说都不出来,一旦邱锐之有要用强的意思,他就炸毛一样撒泼喊叫。
邱锐之一手捂住耳朵,无法道:“好好好,我不碰你了!”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身下,一咬牙,抓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套上,转身就要出门,但又顿了顿,想回头替易邪把被子盖上,可他一靠近,易邪就又作势喊叫。
邱锐之停在原地,脸黑的似是能滴出水来,站了半晌才转身摔门出去了。
待他走后,易邪这才展开身子,心满意足的从脚底下抓起被子给自己盖上,又睡了过去。
第60章 救人()
易邪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坐在床上昏昏沉沉的阻止了丫鬟想上前伺候的动作;他愣了一会神;才转头向丫鬟问道:“邱锐之呢?”
这个丫鬟正是昨晚去拿被褥的那个,她年纪小;刚来邱府不久,这几日恰逢轮到她在正房当差,阁主她是见过的;但见到传闻中的夫人还是第一次,这会儿就有些怯场,先是茫然的摇摇头;然后忽觉不对;赶紧又点点头。
这意思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知道的话你倒是说啊;易邪有点懵,他只能又重新问道:“你知道你们阁主现在人在哪吗?”
丫鬟又点点头,易邪无奈的扶额;丫鬟这才反应过来要开口,才磕磕绊绊的急道:“回回夫人!阁主他昨晚出来后去了书房;现在现在应该在阁中议事。”
议事啊;差点忘了邱锐之也是有正事干的人啊;易邪颇为感慨的摇摇头,在抬起来时,对着手足无措的丫鬟笑了笑道:“没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不用人伺候。”
若放个口齿伶俐的丫鬟过来,说不定就要劝的易邪不得不接受她的伺候了,可偏偏这个丫鬟是个嘴笨的,犹犹豫豫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作个揖,便告退出去了。
待房中只剩自己一人后,易邪立马从床上跳起来,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刚想再蹦跶两下,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呼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安抚道:“欢欢爹爹不是故意的,你要挺住啊”
但这话顶多是给自己安慰,得不到任何回应,易邪苦着脸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连洗漱和穿衣的动作都轻了许多,等全都收拾完毕后,他推开窗户朝外面望了望,外面阳光正好,几片白色的花瓣顺着微风落在窗边的书案上,易邪拄着下巴趴在窗边,或许是反叛心理的原因,易邪本来是不喜出门的人,但被要求不能出门后,他反而万分的想出去看看,又百无聊赖的在窗边待了一会儿,易邪突然直起身来,决定出去溜达溜达。
天儿这么好,不出去晒晒太阳实在可惜了,易邪这么劝自己道,反正他只是在这院子里溜达,绝对不跑远,邱锐之回来也一眼就能看到他。
抱着这样的想法,易邪走到门口刚推开门,前脚刚迈出去,一个黑影就从房顶上窜了下来。
易邪吓得又退回了门里,等他回了神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叫寒露的侍卫。
“怎么又是你!”易邪对这个侍卫印象深刻,当然,不是因为他长相清秀,在一众仿佛顶着默认脸的玄衣卫中脱颖而出,而是因为他在自己心情最糟糕的时候还像一个牛皮糖一样粘着他一路,让他有种踩到屎的不爽感。
“属下寒露,奉阁主命令保护夫人。”寒露抱拳一板一眼的道,心中却是波澜起伏:糟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