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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言堂’对于掌管一个门派也说不得是件坏事,但是你若把这套用在枕边人身上,得来的怕是只有畏惧和怨恨罢了。”
邱锐之静静听着,应了一声,待大爷说完眼神却倏然变得锐利道:“所以那日前辈才会劝邪儿和我一刀两断吗?”
“难道我说的不对?”大爷丝毫不惧他的目光,道:“他若是不那么喜欢你,难道不该趁早抽身么?你若是一直不清醒,他年纪尚小,那大好的年华都要陪你一个痴人度过不成?”
“那这么说岑青欺你骗你,又是受万人唾骂、手中尽是人命的邪道魔头,前辈又为何不在知道真相后趁早抽身,免得辜负你那大好年华呢?”邱锐之冷笑道。
“正因如此,我才会问他究竟有多喜欢你,若是如我那对岑青那般奋不顾身,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大爷叹口气,似乎每每提到当年选择原谅岑青的事,他都会惆怅不已。
“那我也劝前辈还是不要以己度人的好。”邱锐之道:“邪儿就算现在还未对我情根深种,但终有一日,我会让他对我死心塌地,再难离开我半步。”
“你有这个自信便好。”大爷知他是听不进别人劝告,一门心思死不悔改了,于是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最后告诫道:“只是劝你凡事莫要做的太过,阴谋诡计可换不来真情相待!”
“多谢前辈教诲。”邱锐之不咸不淡的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之后两人便再无交谈,邱锐之在劈完柴火后,又帮着大爷做了些事情,只是在做饭时却是被赶了出来,因为被他洗过的菜,最后只剩下一堆菜梗了。
午饭期间邱锐之又去看了眼易邪,却发现他还睡的香沉,便没有叫醒他,当然,那没有一点油腥的饭菜他也是一口未动,大爷见他如此,只好寻思着晚上做些粥来喝,想来再挑食,也不会挑白粥的毛病。
于是到了晚上,易邪饥肠辘辘的醒过来时,端到他面前的就是一碗白粥加两咸鸭蛋。
但易邪可不像邱锐之那般事多,只要不是太糟,他吃不出什么味道好坏。这会儿就端着粥小心吹着,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起来。
邱锐之在他对面,面前铺着易邪那时要来的信纸,笔蘸着易邪那时磨的墨,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
易邪装作不经意的偷偷瞄了一眼,却发现邱锐之写的字他完全看不懂,而且邱锐之速度极快,不过片刻时间,那纸上就慢慢的都是不知是草书还是鬼画符的东西。
看了这个该不会被诅咒吧易邪默默移开视线想到,顺便打消了让邱锐之给他代笔家书的念头。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邱锐之就将那封信写好,抬头看了眼易邪,便将那墨迹还未干的信纸放入怀中。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不就是没文化么,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易邪低头喝着粥心中却是默默道。
感觉邱锐之的视线停在他身上,易邪浑身不自在,又喝了两口粥后,才抬起头,慢吞吞的问道:“你吃过了吗?”
“邪儿是在问我吗?”邱锐之明知故问道。
废话,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装什么大瓣蒜啊?
“邪儿都不叫夫君,夫君怎么知道你在问谁呢?”邱锐之又道。
易邪拿起咸鸭蛋在桌子上敲了敲,边剥皮边道:“好那之之要吃蛋吗?”
也不知是不是易邪的错觉,邱锐之刚才还在跟他口花花的,这会儿好像就离他坐的远了一些。
易邪有些莫名其妙,他将鸭蛋剥的露出一半光滑白净的蛋清后,伸手递过去道:“咸鸭蛋配粥很好吃的你要吃吗?”
“不。”不是错觉,邱锐之身体又往后靠了些,摇摇头,看易邪手里咸鸭蛋的表情就像看屎一样。
易邪可算明白了,邱锐之这是嫌弃这鸭蛋的味道,怪不得他醒来面前就有两个鸭蛋,肯定是邱锐之自己不吃放到他这的。
易邪见他这样突然起了坏心思,故意咬了一口蛋清含在嘴里,然后嘴努了努,凑近邱锐之道:“夫君尝尝嘛”
他站起身慢慢靠近邱锐之的脸,邱锐之看起来好像很挣扎,但是就在易邪即将亲上他嘴的时候,倏然躲开了。
第46章 离开()
见邱锐之不语,易邪得意的笑了笑;心满意足的重新坐了回去;虽然很想再逗邱锐之几句,可是正所谓点到为止;易邪怕说多了,再将邱锐之惹毛了就不好玩了。
可谁知他刚坐下,邱锐之那边就突然站了起来。
易邪放下碗筷;眼睛紧盯着邱锐之退了几步,然后爬到炕上,见邱锐之还没反应;就一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邱锐之全程都抱着臂膀含笑看着易邪;见他整个人都猫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自己,便唇角动了动,放下手臂走了过去。
“干嘛啊你?”易邪见邱锐之走过来;马上往炕里面挪了挪,强调道:“我要碎觉了啊”
“天才刚黑;邪儿不觉得这时入睡太早了些吗?”邱锐之道:“而且邪儿已经睡了一天了;这会儿恐怕是睡不着了吧;长夜漫漫,总要找些事情来做”
“我能睡着,只要你别”
话没说完,邱锐之就突然扑过去把易邪连人带被一起抱住,同时将易邪裹得更紧;但将脑袋露了出来。
易邪被邱锐之这一大坨砸的胸口一闷,差点憋出一口血来,感觉一股怒火由下而上,只破头顶冲到发丝,但身子还像个蚕宝宝一样在被子里蠕动,深吸一口气,易邪强忍着怒火道:“你干嘛啊!快起来!”
邱锐之毫无所觉,一脸无辜道:“不行夫君摔倒了,要亲亲才能起来。”
“你放屁!”易邪头一回这么火大,他被压的死紧,挣扎地抬起脑袋,在被窝里曲起膝盖顶着邱锐之,大吼道:“亏的我身板硬实!你这一砸,这要换个人你他妈就成鳏夫了你知道吗?!”
邱锐之瘪瘪嘴,一副‘你好凶’的样子,凑到煊昱脸旁边,委屈道:“邪儿脾气还是那么大”
事实证明,邪儿不仅脾气大,动手能力也很强,见邱锐之脸凑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就一口咬住了邱锐之的头发,恶狠狠的往下扯。
“酷给唔起离!”易邪像疯狗一样甩着头道。
邱锐之被易邪这么向下一扯头发,只能把身子贴着易邪,他有些苦中作乐的想,至少邪儿没有那么怕他了因为是以前的话,邪儿怎么也不敢跟他如此。
但邱锐之的想法可是大错特错了,易邪并非是不怕他了,只是被邱锐之砸的胸口生疼,又被捂的脑袋充血,才会有此冲冠一怒,纯属兔子被逼急的特殊情况,而非转了性子。
“邪儿放开我,我才能起来啊!”虽然被扯的鬓发散乱,但邱锐之还是不紧不慢的道。
易邪听到这话又不解气的狠扯了两下才放开,松开口的时候嘴边还有一缕黑发,被易邪呸呸俩口吐了出去,虽被生生扯掉头发可邱锐之全程却未叫过一声,忍痛能力可见一般。
邱锐之坐起身,散乱的发丝上还沾着易邪的口水,起来后也没有说话,只是幽幽的盯着易邪,目光深邃。
易邪扔开身上的被子坐起来,却被他看的发毛,都忘了自己还维持着蚕蛹的状态,看着邱锐之头发上自己那几滴晶莹的
易邪咳嗽两声道:“你赚了你知道吗,我这是这是金津玉/液你懂么?医书上都讲口水是能脾气散精,通调水道的”
“是么?”邱锐之阴测测地笑:“那夫君就多尝尝邪儿的金津玉/液!”说罢,就俯身下来,吻上易邪的唇。
一番唇齿交缠后,两人都有些动情,易邪微微动了动双/腿,却不经意的擦过邱锐之的下/身,邱锐之刚才跟易邪那一番闹腾完,本就兴奋着,受了这等挑拨哪还忍得住,当下将手也伸进易邪的里衣内,揉/捏着他的腰/肢,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易邪的颈侧,邱锐之猛地欺身上去将他压在身下,顺着脖颈吻到他的锁骨,不轻不重地撕咬着。
易邪下/身的衣物早就被褪/下,他能感觉到大/腿/根处的硬/物正跃跃欲试地顶/弄着,略微不自在地曲起一只脚,可邱锐之却突然拉开他的双/腿,将身体硬挤在中间,下/身缓解似的磨蹭着易邪的腿/根,邱锐之望着易邪的脸,喘着粗气道:“邪儿,看着我。”
易邪闻言睁开眼,邱锐之凑近过去轻吻他的头发,下/身缓缓推进,咬住易邪的耳朵:“邪儿,告诉我,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嗯不会离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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