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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任之前也在江湖上籍籍无名,与他姐姐一样仅仅靠血脉继承了阁主之位的男人时,他是万分不愿的。只是转念一想,虽然他不能继承如梦山庄,但嫁给寒江阁阁主的话,也能算寒江阁的另一主人,又碍于父母之命,才勉强答应。可真见到了邱锐之,他就忘了之前种种不悦,当然,并非是因为邱锐之容貌有多过人,而是他发现,这个男人,非常强大!
大概是因为刚刚继任,林玉轩那时随母亲入席后,发现寒江阁底下有众多人不服,都梗着脖子杵在原地并不落座,而邱锐之就在座上气定神闲的放出内力强压众人下座,他那时所感受到的深厚内力,远超他平生所见任何一人,包括他的母亲,他的师父!
林玉轩那时本来麻木的心就登时火热起来,能成为寒江阁的另一主人,且未来的夫君也并非草包而是如此强大的男人,这对怀才不得志的他来说无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对邱锐之会娶他的事,他从没怀疑过,纵使邱锐之以那样可笑的理由拒绝了自己的母亲。因为他有自信,放眼望去,再没有哪家的双儿或者女儿比他更优秀,更配得上邱锐之了,他虽不能继承庄主之位,但也是堂堂庄主之子,又天资过人,如梦山庄和寒江阁更是多年世交。双儿本因为生育原因寻常人家都少有娶双儿做妻子的,但是他却从及笄以来,求亲的人络绎不绝,无不是江湖名家,所以在他看来,就算寒江阁如今的地位稍在如梦山庄之上,但以自己的身份和资质嫁给邱锐之实在是再门当户对不过了。
可他最终等来的却是邱锐之另娶的消息,而他娶的双儿,易邪,除了家世和容貌之外与他差了不知有多远。他那时的心情,就如同他年少成名想一展宏图时被告知只有他那平庸的姐姐才能继承山庄的时候无比相似,不甘、怨恨还有怒火,即便他不想如此,却依旧被这些思绪所纠缠而夜不能寐。
与不能继承山庄的失望不甘还要不同的是,庄主传女不传男是历代定下的规矩,他无力改变,即使不甘心也没有太大的执念。可邱锐之却是可以去争去抢的‘东西’,尤其是这件东西还在一个在他看来全然不如自己的人手中,怎能不让他觊觎?
而且自从见过邱锐之后,再见到那些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什么少侠或世家之子他都觉得索然无味,见识过了鸿鹄,再看那好斗的燕雀就入不得眼了。对于母亲给他另寻的几门亲事,他通通看不上。
邱锐之,不知不觉,竟成了他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狐面男见他入神,大约是觉得世道不公,的确,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林家二公子着实是个惊才艳羡的,只是有时候男人挑媳妇的眼光可并非是按着武功才艺来的
“在林公子看来我这小师弟是太过平庸,配不上你的心上人”狐面男道:“可我相信在云逍派中,那些弟子势必觉得小师弟颜如舜华,性子也讨人喜爱,嫁给个大他八岁的什么阁主才是真真委屈了呢”
“哦?”林玉轩挑眉:“他在你们云逍派这么众星捧月吗?”
“我已经不是云逍派的了。”狐面男提醒道。“而且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至少我就不是。”
林玉轩这才正视他,他知道这个男人无缘无故不会跟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是什么意思?”林玉轩警惕的看着他,不能怪他如此防备着这个男人,因为他知道这人之所以会被逐出云逍派,还被下了追杀令,就是因为练了一种传说能控人心的邪法。
“没什么”狐面男的手伸向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只与那病弱身体极不相符的锐利而狭长的眼睛,盯着林玉轩道:“不知林公子愿不愿意与我做笔交易,我可以让小师弟消失在”
“我不愿意。”林玉轩马上打断他。
并非是林玉轩心思纯善,他不在乎易邪会如何,但是易邪不能在如梦山庄的地界里如何了,而且就算要出事也最好是纯意外,绝不能和他扯上关系。他从外面捡回来个半死不活的人并不是什么秘密,若狐面男闯出什么祸端,就算不是受自己指使,也难免牵连到他自己,更何况真做什么交易?世上哪有真不透风的墙?
而且他并不认为易邪消失了邱锐之的心意就会转变,有时候死人更能抓住一个人的心,反而是易邪活着他才有办法慢慢消磨掉邱锐之对其的宠爱。
所以这狐面男想拖他下水,是绝对不可能的,况且
林玉轩淡淡一笑:“就算真要你为我做什么,也不是交易而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我救了你的命,我差遣你也不为过,不是吗?”
狐面男重新把面具戴好,沉沉的声音从面具下面传出:“呵那也是自然,那我就等待着有为林公子效犬马之劳的那一天吧。”
说完,就要离开。
林玉轩喊住他:“等等。”
狐面男脚步一顿,就听林玉轩道:“我姐姐后日大婚,介时人多眼杂,你这两天还是去外面躲躲”
“不劳林公子费心了”那狐面男气息似有不稳,说到后面有些气若游丝,话音一落就转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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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易邪脸上,他没什么精神的在床上委顿着,倒也不是累着了,只是每次和邱锐之折腾完他都觉得身体懒洋洋的,就好像吃饱了犯困一样,打不起精神来。
邱锐之难得的没有在早起之后就不知道逛到哪里去了,而是隔着扇屏风在那红木桌上铺了纸张,手执着笔写着什么。
整个房间里一时只有邱锐之偶尔轻敲桌面,还有纸张被风吹动的声音。
“唉——”易邪躺在床上翻过身百无聊赖的长叹一声,也没见邱锐之有什么反应,要照往常邱锐之肯定要过来虚情假意几句,再在他身上摸两把,可是这会儿却一动不动,易邪在床上隔着屏风只能看见邱锐之一个侧身,不知是否因为看不真切,他莫名的觉得邱锐之拿着笔写字的样子好像如临大敌。
易邪又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身下床朝邱锐之走过去。
谁知刚听到他下床的动静,易邪还未走到邱锐之跟前,就听纸张被团起的‘沙拉沙拉’的响声,等易邪走到邱锐之面前,正看到他将那些纸握在手中震成碎渣。
易邪:“”
第25章 得理不饶人()
“邪儿睡醒了?”邱锐之放下笔抬头笑问道,看起来十分平静,但易邪仍然察觉到邱锐之有那么一小点慌乱,因为
“我不是早就睡醒了,早膳还是咱们一起吃的”易邪无语。
“是吗?”邱锐之随口一答也仿佛心不在焉,顿了几秒才终于找到正常的说话语调道:“还不是邪儿一直赖在床上不起,我以为你又睡过去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锅,易邪撇嘴道:“我倒是想出门,但你没发话我哪敢动弹啊?”
“你从早上就开始奋笔疾书到现在,你写什么还没写完?”易邪看向桌上那唯一剩下的信纸,见邱锐之没有反应,就伸手拿了过来。
一到手,易邪就发现这是一封来自云逍派的信件,下面落着一道青色三足鸟印,代表是要加急的信件。
“早上大雪交给我的,送礼的队伍已经到了云逍派,这信是他们在那边传过来的。”邱锐之不急不慢解释道:“我刚才正在回信。”但却并没有解释为何没把信拿给易邪看。
易邪匆匆扫了一眼,因为信很长,前面绝大部分是玄衣卫像邱锐之报告的一些事情,用了很多暗词,易邪也看不懂,他只扫到最后,上面说云逍派发生了叛乱,伤了很多人,为首的叛乱弟子逃跑了,信似乎很急,没详细说云逍派出事的状况,只说派中现在事务繁忙,叫易邪先不要回来了,在外要小心,让邱锐之保护好他。
“怎么会这样”易邪读到‘伤了很多人’的时候,心头就是一跳,放下信,茫然无措的看着邱锐之。
邱锐之从易邪手中拿过那封信,顺势拉着他的手把他抱在怀里,柔声道:“邪儿不必担心,我听闻好像是那罪魁祸首会什么控人之术,操纵了不少同门弟子才会有那么多伤者,不过好在岳父出手及时,重伤了那个控人的,所以并没有人丢掉性命。”
这话自然是掺了假的,既是叛乱又有争斗哪有不丢几条人命的?邱锐之也不清楚当时状况,只不过随口胡诌安慰易邪罢了。
“真的吗?”易邪读完信手脚就发凉,这会儿更是急着问邱锐之。“不然我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