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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毕竟有邱锐之的血脉在,孩子难说乖不乖巧,但好歹有你后天教养着,总归不能太出了格去。”虞骨说着就低头捏捏邱江冷的脸蛋,道:“就像这小家伙,这么招人喜欢,一看就不是你那便宜父亲能教出来的样子,是不是?”
邱江冷本来愣愣的,听了这话突然老气横秋地一摆手,道:“诶~这话不好乱说的。”
虞骨:“”
他抬头颇无语地问道:“这不会也是你教的吧?”
“当然,子不言父过,你难道没听过?”易邪点点头,将小双儿召呼回来,摸着他的小脑袋道:“邱锐之就是有再多的不是,也不应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父子反目、兄弟阋墙,往往都是出自一些潜移默化的小事,方才是我一个同仇敌忾便给疏忽了,以后可得注意一点。”
说着就冲外面叫了声寒露,易邪的“随身跟宠”立马出现,本来面无表情的脸见了小双儿,立刻切换成哄孩子模式,满脸堆着笑就将小双儿带出去玩了。
“你倒是会护着他”虞骨摇摇头,有些唏嘘道:“如果当年邱锐之的娘能留下,且也是如你这般这么明事理的,恐怕今日的寒江阁就不会又那么多叫人遗憾的往事了。”
易邪神色一动,一提起这个女人,他就有诸多感慨。
不光是因为她对自己怀胎十月的骨肉不留一丝情分,明知她若如此跟他人私奔了,留下来的孩子必然要受到父亲的迁怒、憎恨和众人的唾弃、嘲笑;还有就是——她若是真受不了在寒江阁的日日磋磨,抛夫弃子奔向新生活也没什么,总该怀着这份遗憾和愧疚好好对待自己下一个孩子,但偏偏瞧江云赋的样子也不像是受过母亲倾心宠爱的,他被世人误会唾骂,频频奔波在生死一线之间的时候,竟也没见这位母亲在这场风雨中露过一面,哪怕只是一丝淡淡的身影——
回想起来,江云赋似乎也未曾多提及他这个母亲,倒是对在血缘上隔着一层的姑姑上心得紧,满满的孺慕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唉!小江倒不似邱锐之,的确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就是不知道他经此一遭劫难后,如今究竟怎么样了
“不过好在也算善恶终有报了,江城一倒台,她掌门夫人的好日子想来也到头了,没叫邱锐之白忙活一场。”虞骨喝了口茶,叹道。
“恩!?”易邪有点讶异道:“江城倒台了?什么时候的事?”
“不倒台也快了,反正他现在是臭名昭着,听说是一病不起,要是真这么死了倒也一了百了,省得还要恨他的人费功夫。”虞骨挑眉道:“怎么,邱锐之又没跟你说这事是不是?”
易邪想起昨晚邱锐之似乎提过飞鹰来了封书信什么的,连戈堡送来的,该不会就是这事吧?
怪不得邱锐之今日都用不着他嫌弃,嘚嘚瑟瑟地就出门了,原来中间是这么一茬在。
虞骨见他不语,便以为他不清楚此事,撸起袖子,天花乱坠地将事情原委又叙述了一遍,将易邪听得一愣一愣的。
第187章 故人已至()
虞骨见他不语;便以为他不清楚此事;撸起袖子;天花乱坠地将事情原委又叙述了一遍;将易邪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之前就觉得肖寻这人有点不对头,能跟邱锐之玩到一块怎么着也不能是个省油的灯啊”易邪摇摇头;感叹道:“唉;果然越是不叫的狗越是会咬人。”
只是可怜了燕白;易邪回想起那个满身傲气的双儿;他的骄纵蛮横;又何尝不是一种因出身优渥;而从未经过风浪的天真无邪呢?若是得知娘家一朝败落;就是出自枕边人的手笔;对他来讲该是何等的晴天霹雳?那个曾对他唯命是从的夫君;他又要该拿出什么样的表情与他朝夕相对呢?
“从前我还羡慕过燕白来着,那时看他但凡指东;肖寻都不带向西去一步的,哪像邱锐之啊!成天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就差我在他身边举两柱香;时刻把他当祖宗供起来了!和人家两相一对比;那真是天壤之别。”易邪口气沧桑地道:“没想到如今唉;果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其实这回主要的矛头还是让江家给挡了,燕家一向和他们同气连枝;虽然说铁定逃不了干系;但也未曾被波及太多;肖寻也算仁至义尽了。”虞骨心中却未起什么波澜,放下茶杯讥笑道:“现在燕家是眼睁睁地瞧着亲家被掀到风口浪尖上,受众人唾骂,也只能悄声憋着不敢冒头,毕竟这个节骨眼上,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易邪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道:“到底都是别人家的事,我现在只盼望邱锐之能少掺和进去,好不容易有几天安生日子过,他总要折腾点事出来。”
“这你就不懂啦,小易,男人嘛,直到快入土之前都是热血少年,但凡有点本事的,哪个不是野心蓬勃?恨不能手底下有几个肯卖命的,就要放眼天下逐鹿中原了!跟这些人一比,邱锐之肯偏居在这边疆之地,老老实实当他的阁主,已经算是收敛的了。”虞骨说完就表情一转,搓搓手猥琐道:“嘿嘿不过,你要想让他消停下来,也不是没有招数,把他那过旺的精气神儿给耗光了不就得了”
易邪沉思了一会儿道:“恩意思就是不让他祸害别人,他就要来祸害我呗?”
“你们趁着年轻,再多生几个不也挺好,又不是养不起。”虞骨嘴上没遮没拦地道。
在他肚子里还没出生的这两个,邱锐之就已经琢磨着要打断他们的腿了,要是再来几个,邱锐之还不得都给插上草标,扔到大街上卖咯
“呵呵。”易邪干笑道:“我突然觉得让邱锐之有点事情干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邱锐之还没作到天怒人怨,神鬼共愤的地步上,易邪觉得放任他在外面扑腾两圈也没啥,就像养了条不爱听管教的恶犬,你不定期让他出去放放风的话,他待在屋里憋得慌,就总要找你的不痛快,动不动就跟你呲牙咧嘴的,邱锐之尤其是这方面的翘楚,狗脾气一上来甚是招人烦。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邱锐之这只恶犬如果背着你刨了村东头人家的菜地,倒也不必慌张,他也自有办法叫这家主人的状告不到你跟前来。
——虽然易邪也不知道这究竟算好事还是坏事。
接近傍晚的时候,易邪闲来无事,便心血来潮按着小八的狗头要给它洗澡,大概是因为“同种相斥”的缘故,邱锐之坚决不肯让小八进屋,所以小八这些日子都是睡在外面。倒是寒露有心,在柴房捡了几块木头给小八打了个窝,就放到了院里最大的那颗梅树底下,在屋里一开窗就能瞧见。
“有碍观瞻,阁主见了该以为你是闲得没事做了。”清明有次和寒露换班守夜时,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寒露:“”
小八也没栓绳子,白日里基本都是满府里乱窜,压根捉不到狗影,经常有丫鬟差点被它撞翻了手里东西,却也是不敢贸然出口教训,甚至还要仔细点别踩着这位祖宗,毕竟下人们也都知道这是阁主院里的狗,听说还是夫人从娘家抱回来的,更有传说是易掌门从昆仑山上带下来的神犬,每根狗毛都叫吐蕃法师开过光的,金贵得很,可不能轻易冲撞啊!
这种谣言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没过几天,但凡是小八爪子踏足的地方,就能听见一众下人聚在一块窃窃私语:
“这狗可了不得啊”
“是啊,啧啧,你看那舌头”
“对啊,腰都照一般狗粗一圈”
“不愧是阁主院里的狗啊”
这一来二去,小八马上就膨胀了。
喘气也粗了,走路也飘了。
易邪也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狗眼看人低,小八在他面前永远一副神气样,总是捧着他的靴子啃,任凭易邪怎么打他脑袋就是不肯撒嘴,结果邱锐之眼睛一扫过来,还没动作——它立马就低眉顺眼地溜了,那尾巴摇得跟把大蒲扇似的,别提多老实了。
有次还趁着邱锐之不在,偷偷溜进屋里,跳上床就对他是迎胸一击,差点没把易邪的隔夜饭给砸出来,还好这双狗爪子踩得不是易邪的肚子,不然那天的晚膳里就要加一道狗肉羹了。
反正总结下来就是三个字——欠收拾。
易邪有一阵没理它了,原来的雪球也快变成了煤球,今天偶然看见跑进院里的那个支毛炸刺的东西,易邪差点要认不出来。最后干脆烧了壶热水,找了个木盆将小八丢了进去,由于他现在的身子不好弯腰,便叫江冷按着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