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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邪这么一寻思就冷汗直冒,不行,他爹爹是一直对外公心有愧疚,可也不能拿自己作抵押啊!而且他今年才十七,虽说在古代,这岁数已经够了,他爹怀他的时候也不过十九,但是。。。。。。但是。。。。。总之必须反抗。
先离家出走一下表示决心!
易邪跑了还没多远,他外公就派了门中的护法来追他,菅蝶比易邪大几岁,也算是看着易邪长大的,就因为如此,易邪才知道他的本事,一身轻功不说独步天下,也是少有人能与其并肩,更有一手‘寻香识踪’的本领,易邪身上不知道被他下了什么香,菅蝶一路就跟附身之蛆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明明他都已经很仔细的检查过了,衣服也早就换了身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般想着,一盏茶的功夫就过了,伙计忙从里面出来,抱了一包袱的东西递给易邪。
“客官您清点清点?”
“不必了,我的马呢?”易邪站起身道。
“还在马圈里呢,我这就给您牵来?”伙计一指后面马圈的位置,说着就要动身。
“不用了。”易邪心头突然有一股不安感,自己快步朝马圈走去,红叶一见他就嘶鸣起来,易邪连忙上前摘了绳子,翻身上马,红叶一获自由嘶叫一声就跃出了马圈,易邪双腿一夹,骑着红叶就朝官道另一边疾驰而去。
“诶,客官慢走啊!”伙计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刚才风吹起了少年颈旁的碎发,他才发现那里有个鲜红色的印记,那不笑就面容冷峻的少年竟然是个双儿。
“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双儿。”伙计嘀咕道,要不怎么能这么鲜衣怒马,闯荡江湖,还学武功?要知道一般人家双儿过得可苦,比女子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
“什么双儿?”背后突然传来一丝冷气。
伙计吓了一跳,一回头见一个紫衣男子站在身后,大冷天的穿的衣服就薄薄一层,身上穿戴着奇怪的银饰,伙计本想骂,但这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不知道怎么无声无息的就站在他身后了,明明刚才大道上一个人都没,往后看了看,男子身后也没有马,他迟疑的招呼道:“客。。。客官,要来点什么?”
菅蝶缓缓从衣衫里拿出一锭银子,道:“刚才是不是来了个双儿?”
伙计咽了口吐沫,把手往身上粗布衣服上蹭了蹭,忙接过那银子:“对对,刚来过,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挺着急的!”
“往哪边走了?”菅蝶轻言慢语地问道。
“那边,顺着官道,刚走没多一会儿!”伙计指了指易邪走的方向。
伙计刚想再说那双儿的马挺快的,要不要在驿站牵一匹去追,就见那紫衣男子脚尖一点就腾空而起,几下就没了踪影。
“我的老天啊。。。。。。。”伙计目瞪口呆的望向天空。
第2章 秘辛()
“真是撞了邪了。”易邪看着眼前树上刻着记号的树干,苦笑一声。
为了躲菅蝶,他跑了没多久的官道就调转马头另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一开始还好,这小道虽窄,但也看得出有人行走过,不是被荒废掉的路。可他越往深处走这道两旁的树就越发多了起来,加上四周的低矮灌木总是动不动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弄得易邪心惊胆战,总怀疑是菅蝶追上来了,便驱使着红叶跑得更快,结果却是没一会儿就彻底迷了路,在这不知名的荒山里一直兜圈子。
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易邪不禁急躁起来,怕黑倒是其次,更令他担忧的是这山中的野兽,凭他那半吊子的功夫,若是遇到什么猛虎黑熊之类的,今天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而且也说不准还有比野兽更渗人的东西。。。。。。。易邪猛地打了个冷颤,登时紧张地望了望身后,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马鬃。
身下的红叶发出抗议的嘶鸣,易邪连忙放了手,安慰地捋顺红叶的鬃毛的同时偷偷摸摸地对红叶低声道:“嘘!你小声点!”说着就翻身下马,把红叶拴在了一旁,自己背靠着树坐了下来。
毕竟继续在山里兜圈子也没有意义,不如节省些体力,等天亮了再寻寻出路。。。。。易邪这么寻思着,突然开始有些期望菅蝶找到他了,虽然他还是不想嫁人,但如果小命都没难保了的话,那他要这自由还有什么卵用,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他死得更快一些吗?
易邪在树下缩成一团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就已过了几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这山中上空一直响彻着沉闷的风声,偶尔还传来几声凄凉地狼嚎。
易邪隔一会儿就要站起来活动一下腿脚,顺便望望四周的动静。这山中倒不是全黑的,有些不知名地发光的小虫子一直围绕在林间,而在这一团团冷光之间一道闪烁的暖光便格外明显,易邪注意它很久了,他感觉那像是个火把,但却不敢轻易过去确认,毕竟那忽明忽暗的光芒,总让易邪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深更半夜,荒山野岭,举着火把四处逛的一般不是疯子就是。。。。。。。
红叶似乎也看见了那光芒,不安的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响鼻。
易邪身子震了一下,一点声响在空寂的林中都显得分外清晰,易邪隐约觉得那光芒好像近了些。
易邪这回彻底坐不住了,他解开栓红叶的绳子,红叶以为易邪要骑上它,微微低下了头颅,但易邪只是安抚性地摸了摸红叶的头,悄声道:“嘘,在这别动,我过去看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易邪在心里念叨着,与其在这里自己吓自己,不如过去一探究竟。安抚好红叶,易邪循着那光芒找过去,那持火把的‘人’看来刚才只是稍微靠近了他们一下,这会儿又突然离得远了,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隐没在林中看不见了,可见那人脚程很快,而且定是个会武的,还对这山中很熟悉,易邪跟着他走了一会儿竟然已经走出了那个圈子,周围的景色明显不一样了。
可是跟刚才自己离开的地方分明没有隔多远。。。。。。这里难不成是有什么阵法?易邪百思不得其解,真是要命啊!他最搞不懂的就是这种玄学了。
不一会儿,易邪感觉那人停下了,火把骤然亮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易邪一急,连忙快走两步跟上去,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了模糊的人声,易邪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呼喊,想想还是屏住气息,悄悄凑上前去。
“。。。。。。。。。子!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掐死你!”
易邪一惊,这话听起来像是起了什么争端啊?难不成是仇杀?而且听这老者的声音中气很足,应该还是个内力浑厚的,易邪顿时紧张起来,他不会摊事了吧?
另一个人并没有出声,易邪只听见有锁链滑动的声音,然后就是那老头的一声闷哼后的猛烈咳嗽。
“畜生!畜生!”老头咳嗽完了以后继续叫骂:“和你那短命的娘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当初为什么没掐死你,你这欺上瞒下的东西!我好恨啊!”
“哼。”一声冷笑传来,应该是那拿火把的,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老东西,死到临头还这么多话。”
老头听了这话仿佛更激动了,锁链挣动的声音哗啦作响:“孽畜啊!邱锐之!你这个孽畜!你。。。。你竟真的要置我于死地,我可是寒江阁的阁主!你。。。。!”
声音戛然而止,想来是那年轻男人动了手,过了一会儿只能听见那老头的喘气声,易邪心中却掀起波澜,这老头居然是寒江阁的阁主!
寒江阁,是与云逍派齐名的武林正道门派,不过易邪似乎听他大侠爹说过,寒江阁早两年阁主就换人了,是老阁主的儿子,易邪本对这些江湖事不感兴趣,也记不住这些人名,但如今听这老头一喊他倒是记起来了,不就是邱锐之么!那这老头不就是寒江阁的老阁主邱世炎?所以他只是撞上了什么名门秘辛?家庭伦理剧?
“不错。”过了半晌,那疑似邱锐之的男子又开口了,他慢条斯理地仿佛在说什么不能再轻松的事情:“你确是寒江阁的阁主,不过。。。。是上代阁主了。”
“你这些年烦劳于阁中事物,早就力有不逮,深感疲倦。。。。。重病缠身,怀恨而逝。”他缓缓着说着,仿佛在细细咀嚼品味着这几个词,停了一下,好像突然忍不住一般呵呵笑了两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笑着道:“而我呢,作为你唯一的儿子,继承父志,继承这寒江阁,成为新一代的阁主。。。。。”
邱世炎再一次有了动静,他从喉间拼命发出‘嗬嗬’的声音,邱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