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小哥这么说,易邪面色更怪,他一扫摊上其他物事,皆是品貌极好的样子,想来来也都是价格不菲,可这小哥却一再降价,甚至还要搭他东西,像是将这些东西急着出手的样子
这些东西该不会都是偷来的吧?
易邪握着手里的白玉坠正沉思着,就听远处一阵吵闹声越来越近。
“老爷!老爷!你就饶了妾身吧!你有什么火都往妾身身上撒,万不要伤了妾身的孩子啊!”一女子在大街上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怀中还搂着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小孩,便躲避男人的追打,边叫道:“再说他也是你的骨肉啊!你心怎么能这么狠啊!老爷!”
“你这贱人还敢说?”那个相貌有些许英俊的男子斥道:“若不是你先生了这个孽种,还妄想让他继承我的家业,夫人也不至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易邪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边,那女子满脸泪痕固然可怜,但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又何况是他了
“公子,这扇坠你要吗,若是要我现在就给你装起来,还搭送你一个镶金丝的佩袋,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易邪:“”
这边小哥还在推销着他的玉坠,易邪只能摆摆手,来路不明的东西他若是买到手了心中也不踏实,刚要说声算了,那原本离他几步远的女子就突然扑到他脚边,哀嚎道:“夫人,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就原谅妾身吧,你如今也有着身孕,应该最是明白妾身心里的苦楚,妾身已经知错了,你就跟老爷回去,让他饶了妾身吧!”
易邪一脸懵比,他抬头看见那英俊男子走过来,满脸愧疚地对他道:“夫人,以往是我不好,因为我们成亲多年你都未怀上孩子便冷落了你可如今你腹中也有了我的骨肉,你身子本就不好,这样突然跑出来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快跟我回去吧,夫人!”
第151章()
这边那女子还在拽着易邪的裤脚低声抽泣着;易邪心头泛起一阵恶寒;自他知道这女子的意图后;便对她一点怜意都没有了;刚想抬脚将人踢开,就看见那女子怀中一直瑟缩着的孩子突然抬起头。
易邪才发现那孩子肌肤赛雪;即使五官还未长开也看得出极为精致;最难得是骨相甚是好看;算是那种天生的美人胚子;而且极为特别的是这孩子双儿的印记长在左边眼角;弯弯如新月般坠在他浓密的下睫毛中;就算此刻穿着粗布衣服也难盖那种曾被娇生惯养过的气质;跟那在地上趴着面黄肌瘦的女子看着便有天差地别。
这孩子怕也是他们从别处拐来的吧;易邪皱起眉;动作也犹豫了一下,那女子总将孩子当挡箭牌似的抱在胸前;他一时也难以动手。
而那英俊男子趁易邪犹豫的这会儿功夫,便急着伸手去拉人。
易邪回过神来;那男子指尖刚触碰他的手腕;就被易邪反手抓住用力一拧;那男子登时吃痛的收回手去;但面色却没有多恼怒。
倒是易邪惊讶了一下,他虽然武功平平但普通人吃了这一招手也该断了才是;可这个男子明显也有点功夫;这会儿转了转手腕后;就又继续陪着笑脸伸手抓来,动作却是比刚才快了许多。
易邪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他面色一凝,刚想闪身躲避再反手给这登徒浪子来个“亢龙有悔”,让这畜生知道自己今日碰到了硬点子,可他刚要动手,脚腕上就传来一丝针扎般的刺痛。
易邪猛一低头看向那女子,就见她手中的一道寒芒刚刚缩回袖中,她怀里的双儿有些惊惧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不动声响地与那女子怀抱拉开了些许距离。
易邪一咬牙,趁机狠狠一脚就将女子踢开,那女子只是普通人,受了这一脚立刻飞出几尺远,爬起来第一件事是竟然是将那要跑的小双儿拽着脚踝拖回了怀里,小双儿那纤细的手指活活在被踩实的雪地上拖出几道细细地沟壑来,脸上也流满泪水,就是不知被喂了什么药,明明哭的这样凄惨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而那女子更是丝毫不顾那小双儿是否舒适,就像从地上捡来什么金元宝似的死死搂着,反过劲来又立刻急切地捏起小双儿的下巴,动作粗暴地左右转了转,查看他的脸有没有伤到。
这种人易邪眼见这场景,突然就一股怒火从心头烧起,他从未这么盼望过一个人不得好死,甚至已经恨不得此刻上去亲手了结了她。
“你——!!”易邪眼中燃着怒意,刚要迈步向那女子走过去,就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麻了,口中也沙哑的说不出话来。
“夫人夫人!”那英俊男子立刻要上前拽他,道:“你若还对这婆娘有所不满,咱们便回家再收拾她!别在这大街上平白让人看了笑话,来吧,跟相公走。”
易邪僵硬地甩开男子的手,踉跄往后退了两步,那女子下的药甚是凶猛,这么一会儿,那股麻意就流窜到了他的指尖,他手一松,牵着小八的布条便掉落在了雪地上。
易邪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多么危险的困境,若是真就被这两人这么拽走了,这人海茫茫,那邱锐之还能找得到他吗?
不行,易邪咬咬牙,便开始试图运转内力将药力消解掉,只是他体内的至阳内力都纹丝不动地躺在经脉里不能调动半分,只有丹田中缓缓流淌出一丝丝清凉而阴寒的内力,缓慢地开始在周身游走。
“夫人,你可还是在生我的气?”英俊男子见易邪终于消停了,眼神闪了闪便上前扶住易邪的腰,把他往外带。
“汪汪!!”小八嘴里突然发出响亮的叫声,扑上去一口就咬住了男子的脚脖子。
“啊!”英俊男子的脚腕顿时渗出鲜血来,染红了裤脚的布料,他脸色一狰狞,就将小八一脚踢了出去,小八一身肥肉在地上轱辘两圈就又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便呲着牙还要往前扑。
旁边摆摊的小哥见状连忙拉住小八的简易狗链——这小狗再凶猛也不过丁点大,那男子若发狠非要弄死它,也是件很容易的事。
不过也因为这一遭,旁边市集上围观的群众便有人指出来疑问道:“我打东边来就看这小公子一直牵着这条狗,而你是这位公子的相公,这狗竟然不认识你吗?”
“畜生发起疯来谁不咬?”那英俊男子皱起眉头:“你莫不是认为我是在拐人?我和我夫人成亲多年,你大可以去西街问问,有谁不知?竟还轮到你一个外人来质疑我?”
“这”提出质疑那人见他说的如此笃定,心里便也有些打鼓了,但也不想当众掉了面子,便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何必如此激动,再说最近确实有很多妇孺走失了,也难保你们不是那拐子合起伙来骗人,何不让这位公子自己开口分辨一番?”
“我夫人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嗓子哑了,此时说不话来!”那英俊男子不耐烦道:“况且他如今还生着我的气,如何会说实话,怕不是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呢!”
他刚一说完,人群里就有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指着易邪道:“哎呀!这不就是西街的那王家夫人吗,错不了,他嫁入王家三年都未有一子,如今突然怀了,可是天大的喜事,又做什么闹出这种事端来呢!那妾只不过是比他早生了一个孩子,但那也是庶子,左右也越不过他生的孩子去,竟然闹到这大街上,叫夫婿给他当众赔罪,真是不知好歹了!”
她身旁一高个男子也跟着道:“咦,老人家你可看得真切?我就说这双儿看得眼熟,原来是西街那个!啧啧,如此善妒,可是犯了七出啊!该带回家好好管教管教了!”
易邪气得差点经脉逆行,这人牙子一伙,托倒是不少,而且个个还都是拥立夫权的毒瘤,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就算是邱锐之这种夫权癌领袖,现如今也不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了。
只是此时任凭他心中怒火滔天,却依旧口不能言,那药性此时已经蔓延至他整个身子,几乎让他站立不稳,而那一丝在经脉缓缓行走的阴寒内力竟是才开始消解药性,它所到之处药性登时消散,只是它的速度太过缓慢,任凭易邪怎么催动,都不肯再快半分。
而男子已经开始将他往外带了,围观的人大多数都是被风向牵着鼻子走的,更何况此时有两个人跳出来证实易邪的“身份”,便立刻开始纷纷劝说易邪跟着英俊男子回家。毕竟在他们看来,男人浪子回头已是不易,也是看客平常最喜欢看的戏码,而易邪身为王家妻子,入嫁三年都没有孩子,不过是妾比他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