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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休了我吧。”易邪笑眯眯道:“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你把我休了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还请邱阁主务必要慎重啊!”
邱锐之一愣,紧接着就狠狠地一挣动锁链,瞬间似乎整个床都被他拽动了一丝,他已经发觉到易邪是在逗弄他了,恶狠狠地道:“你骗我!根本没有什么小牡丹,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邪儿我的好宝贝,你竟敢如此戏耍我过来,今日夫君便要好好教训你”
“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过去。”易邪嘲讽道:“你有那个挣扎的力气,不如躺在床上好好琢磨琢磨你纳妾的美梦吧。”
邱锐之再次挣动锁链,激动道:“我从未想过这些,都是你——”
“啪嗒”一声,被易邪打结绕在床柱顶上的锁链再也支撑不住邱锐之的反复挣扎,掉落在地上,本就不紧的绳结直接散了开来。
邱锐之:“”
第143章()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
“卧槽!”片刻后屋内便响起一声突兀地惊呼。
而跟随着这声惊呼站起的;是邱锐之高大的身躯。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截崩断的锁链;才瞬间恍然——原来将他像只畜生一样拴在床头的;竟然不是玄铁锁链;可笑他还一直诱哄易邪放开他
邱锐之低低嗤笑一声,他抬起头对易邪挑了挑眉;直接将手腕上剩余的那段铁链从头扯断;粗暴地拽了下来;尽管他的手腕也因此留下一道血印;可他似乎全然不在乎;大踏步地迈过地上那堆废铁;朝易邪走过去。
眼看着要不好;易邪立时后退了两步;这么下去非演变成一出家暴大戏不可易邪撒丫子便想朝外面辽;可惜,若换作是曾经的易邪兴许还真能逃出生天;但如今的他可是有了近七个月的身孕,平常走起路来尚且还要小心着;这会儿怎么可能跑得过邱锐之?
他刚跑到门口;就听到身后镣铐的晃动声如同催命般地响起;易邪一着急手下便狠狠一推门;寒气扑面而来,外面白晃晃地一片几乎要闪瞎了人眼;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朝门外摔去。
可还没等易邪感受到与雪地亲密接触的疼痛;下一刻他的脊背便撞上了一处坚硬的胸膛。镣铐被拉抻至极限地咯吱作响声极其刺耳;邱锐之单手将他捞回到怀中,两人霎时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然后易邪就感觉到邱锐之呼吸的温热气流拂过他的耳侧,同时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缓慢探到他的喉咙上,期间在他锁骨处流连了好一会儿,才道:
“你想跑到哪去?”邱锐之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道:“恩?我的小——牡——丹——”
易邪:“”
邱锐之两手之间的镣铐硌着易邪弓起的脊背,属于金属冰冷的温度透过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邱锐之低头轻嗅着易邪颈间的气味,然后倏然伸出舌头在他代表双儿身份的红色印记上,重重舔了舔。
易邪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立刻认怂道:“之之我错了。”
“光嘴上认错就完了?”邱锐之轻声笑着在他耳边呢喃道:“你是不是该——”
说完,他就将易邪打横抱起来,轻咦了一声,掂量了两下道:“邪儿腹中怀着孩子竟还如此之轻么?”
易邪心想:怕不是你这畜生力气太大了,乐容师兄拿来的那铁链也不是什么劣等品,竟然就这么被你在丝毫没有运用内力的情况下给生生扯断了。
“邪儿这身子轻的还真是让夫君有些害怕”邱锐之叹道,感叹过后,他脸上又浮现出邪性的微笑,道:“害怕一会儿激动之下弄坏了你——”
易邪一听这话,头一歪立马装死,卸了自己紧绷起身子的力道,手脚伸开,干脆就在邱锐之怀里摊成一张大饼。
邱锐之本来被拷住的双手就没办法稳稳地抱住他,如今易邪这么一动作,更是差点脱了手。邱锐之脸上玩味的笑容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分焦急,立刻随着易邪的动作抬起自己的膝盖将他的腰往上顶了顶,将易邪抱得更稳些。
“现在邪儿才想起跟我撒泼耍赖,是不是太晚了些?”邱锐之冷笑道,但在心底却流淌着一丝说不出的悸动。在他如今混乱的思绪中,除了满载地想要释放的杀欲外,便是眼前这个双儿,明明他跟这个双儿只是“初见”,他却莫名觉得两人言语的你来我往间有一种难以忘却的熟稔和心动
仿佛只要能跟这个双儿在一起,他就能时时刻刻都如同今朝般如此开怀甚至于他觉得他愿意为这个双儿,在这狭窄又寒酸的小小天地之中做一辈子的笼中困兽。
“我就是开个玩笑,难不成咱俩在这屋里大眼瞪小眼就有意思啦?”易邪见装死不管用,就讨好地搂住邱锐之的脖子眨眼道:“之之,你说是不是?”
“好,那我们就来做些有意思的事。”邱锐之闻言挑眉一笑,抱着易邪朝床那边走过去。
“啊?不要了吧”易邪一点就通,他如今再不像遇到邱锐之以前那般不通人事了,换句话说就是易小邪已经不再纯洁了,他瞬间就明白邱锐之想干什么,虽然算算日子他们是很久没有做了,而且他如今身体也好了,胎儿也稳定,行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易邪为难道:“这光天化日的,咱们白日宣那啥不太好吧,而且你这手上还拷着,你确定你能施展开吗?”
邱锐之倒是会见缝插针,他立即道:“邪儿既然怕夫君施展不开,那就帮我把这玄铁镣铐打开如何?夫君保证能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
“不行,打开你又要杀人怎么办?”易邪还是十分有立场的,不过他如此坚定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打开镣铐的钥匙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这云霄山上皆是我的亲人和师兄弟,若是让你在不清醒的时候伤了他们,我以后便再也无颜面回云逍派了,而且我也会变得没办法再面对之之。”易邪柔声劝他道。
“我即便是要杀人又怎样?哼,我瞧得出,这山上之人对我怀有善意的寥寥无几,想来这就是促使我心烦意乱的根源,他们既想要害我,我又怎么会坐以待毙?”邱锐之说到此处便不悦地半眯起眼睛道:“况且,夫君发现,邪儿总是会分些多余而不必要的善良到别人身上,你既然嫁给了我,便是我的人,又为何要忤逆我而去在意他人的死活?难道不是我的意思在你心中该是最为重要的吗?可听邪儿的话倘若我是杀了人或做了其他不好的事,你便会不再喜欢我,离我而去了?”
易邪哑口无言,邱锐之是因为还在混乱中才会说出这种话,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认为只是一直没有宣之于口易邪无法分辨,不过,他心里多少有些隐约的明白: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邱锐之。
可这也并不妨碍易邪继续喜欢他,尽管和邱锐之在一起总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时刻担忧着他会出去祸乱天下、惹来各种事端。但易邪也不是全然只感到心累,他喜欢邱锐之为他做出的、哪怕是一点极微小的改变,即使是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也没关系,他愿意陪着这个男人,看管着他的言行,让他至少在自己的眼皮下不会做出任何大奸大恶之事。
“谁知道呢?我是否会离开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不喜欢你不受控制滥杀无辜的样子。”易邪一只手抚上他的侧颊,微笑道:“但你现在就很乖,所以你现在可以碰我了,之之,但是在那之后,你不许走出这个屋子”
邱锐之的眼睛瞬间睁大,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易邪放到床上,然后立刻俯身来,嗓音沙哑道:“好,都听你的,我的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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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锐之将手指插/进易邪后脑乌黑的发间,迫使他仰起头接受自己的吻,舌头细细的扫过他唇/齿的每一处。
“铛铛铛!”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易邪吓得瞳孔一缩,连带着下面也跟着绞的死紧。邱锐之吻着易邪,喉咙中在这刹那间传出如同猛兽呜咽般低吼的声音,他明明也听到了敲门声,却仍旧不肯放开易邪,叼着他的嘴唇,仿佛那一小块软/肉是世间难得的美味般反复品尝,他是刻意让易邪发不出声音,好享受着易邪因为紧张而下/身不断痉/挛带给他的快/感。
“唔唔唔!”易邪摇晃着头几欲发狂,不知是因为吓得还是爽得,反正他下一秒就恶狠狠地反咬了邱锐之舌头一口,虽然咬了个空,但他仍徒劳地推拒着邱锐之的肩膀,想让他离开自己体内。
可邱锐之却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