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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邪念完心中就有点窃喜,说出来觉得羞耻,他一直觉得邱锐之那段话有点小帅呢。。。。。可惜是个变/态啊。。。。。
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算嫁给了邱锐之,也不代表他以后生活里就都是邱锐之了,邱锐之也不会总天天围着他转吧,到时候要怎么个活法还是要看自己,就算天天关在家里也没关系,他本来就是一个有吃有喝能半年都不出屋的人,而且有了那个子母同心符,他也不担心邱锐之什么时候弄死他了,就是怕邱锐之那个色中饿鬼。。。。。。。
易邪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就算他嫁给邱锐之后对他说‘你看我都嫁给你了,以后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该放心了,咱们以后就相敬如宾好不好?’
邱锐之这个败类一定会说:是啊,既然娘子都是我的人了,那我们不是更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卧/了个/槽,想想就好气啊,脑海里仿佛又浮现出了邱锐之那张可憎的脸,脸上写满了猥琐,搓/着手向他扑过来。(脑补)
一想到这样的未来,易邪突然觉得前途一片灰暗,虽然。。。。虽然那种事确实挺舒服?但是他还是不想和邱锐之做,尤其是邱锐之满嘴的荤话,更让他觉得厌恶。邱锐之好歹也是个大家公子吧?就算不能七步成诗,笑谈风雅,怎么也不能出口成脏吧?难道就是因为他爹从小义务教育没有做好,才导致邱锐之叛逆期的时候长歪了,然后一路歪到杀爹的路上再也不回来?
话说回来,邱世炎死的时候他也在场,不会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他的运气才会这么差?易邪打了一个哆嗦,他就是这样,脑袋转得太快,导致想的东西就多,每次就自己吓到自己。
易邪连忙甩了甩头,清空杂念。以后的事情以后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
于是易邪嘴中念念有词,背着手朝山下走去,把什么邱锐之,什么成亲的通通抛在脑后,偷得浮生半日闲。。。。。。
明天的事就交给明天的我吧。。。。。
第14章 迎亲()
要不说这日子就是不抗念叨,转眼间就到了六月,就算易邪再怎么珍惜在家中的每分每秒,邱锐之前来迎娶他的日子还是到了。
一向都是青云苍松为颜色基调的云霄山,如今也是张灯结彩,正红色的绸缎悬挂在白玉色的山门之上,倒也相映成趣。
一脚踏上花轿,身着嫁衣的易邪吸了口气,转头对一路送他的易留行和尹恩仇道:“就到这吧,父亲,还有爹爹。”
这种场面向来都是伤感的,易邪也不想多说什么徒增两人的感伤,要不在这花轿前哭成一团再走的话,等他到邱锐之面前就会忍不住更加怨恨了。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就算他自小就经常离开父母,这句话说了不下千遍,但这种时候说出来竟然也喉咙一哽。
易邪咽了咽口水,把那份突然涌上的酸涩逼了回去。他知道这次与以往离家不同,不光是世人眼中的出嫁从夫,从此远家。
还有他一直萦绕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父母亲朋皆以为他是得偿所愿、无怨无悔,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以后漫漫人生路上都要有一个暗藏诡心的‘夫君’作伴了。
易留行从旁边媒人手中接过盖头递给易邪,面色严肃道:“你要知道,不管以后过得如何,这个人都是你自己选的,不要有怨言。”
不要再一遍一遍提醒他,他嫁的这个人究竟有多糟糕了。。。。。
“我知道。”但易邪还是郑重地对他爹点了点头,虽然这段婚事他从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就充满了怨言,但是如今也是骑虎难下了。
“你说什么呢!”但尹恩仇这边一听就怒了。“难道邪儿以后受了欺负你还不想管?”
“别听他的,以后那邱锐之要是欺负你,你就回家来,爹爹养你一辈子!断不用在那里受气!”尹恩仇道。
说完,眼睛还一斜易留行。
易留行刚才面对易邪的严父气势顿时消散,低头撇向一边,小声嘟囔:“这孩子都是让你惯出来的,要不怎么能。。。。。。。”
尹恩仇没理他,只是眼神略带悲伤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易邪以为他还要嘱咐什么,但尹恩仇只是跟他道了一声保重。
“爹爹放心吧,我会过得很好的。”这话也算是说给自己吧,易邪心中叹气。
明裕也从后面凑过来,走到花轿前,面露伤感刚要开口对易邪说些什么,易邪就一把蒙起盖头,转身入轿了。
“起轿!”那媒人一吆喝,四周抬轿子的脚一发力,轿子就被四平八稳的抬了起来,同时也跟着响起了吹吹打打的声音。
眼见着那花轿渐行渐远,明裕还愣在原地,半晌回过神来对旁边目送花轿走远的易留行道:“诶,师兄,这小邪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啊?”易留行收回目光,看向明裕:“你说什么?奥。。。。邪儿能对你有什么意见。。。。”
“那他刚才怎么。。。。。”
还没说完,尹恩仇在旁边就一皱眉:“行了,人送走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忙活到现在还没吃口东西。”
“好好好。。。。”易留行立马凑上前去,柔声道:“夫人也累了,回去就歇着,为夫给你下面条啊。。。。。”
“吃什么面条,这两天你就总做。。。。。。”
声音渐渐远去,留下明裕一人空站在原地,唉。。。。。这没媳妇的人就是没人疼啊。。。
易邪坐在花轿里,蒙在盖头下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虽然抬轿的都是邱锐之差来的,是有些武功底子手也稳的人,但毕竟是下山的路,一节节台阶还是免不了颠簸,易邪今天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胃里一股一股的往上反酸水。
要老命了。。。。。下山的路有这么长吗?你们不能走快一点吗?话说回来为什么不能换马拉轿子,非要折磨古代的劳动人民呢?
几次易邪都觉得他要吐了,却都只是涌上一股气,不过也让易邪好受了很多,这么反复着,终于熬到了山脚下。
易邪感觉轿子停了下来,前面似乎有什么人在喧闹着,但他脑袋一阵嗡嗡响,什么也听不清,直到有一个声音似乎离轿子越来越近,似乎挺着急的说着什么,易邪才勉强听出来一些。
“诶,姑爷。。。。这还没到。。。。。你不能。。。。。要等。。。。!”似乎是那媒人的声音。
看来邱锐之已经来了,但他不应该舒舒服服在马上坐着,再对两旁祝贺的人拱拱手不就完了,媒人好像在阻止他什么,难道是邱锐之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媒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轿子里那个总是一脸寒霜,人家新嫁娘走路都含羞带怯,就他大马金刀,但老实的往轿子里一坐以后也没他什么事,也就不用头疼了。可到了山下,这新郎迎亲的队伍就在山脚下等着,本来见面说两句吉利话,这队伍就能继续走了,可这姑爷。。。。。。
说实话,娶亲,她见过急的,但是就没见过这么急的。他们到达山下时,这新郎官就已经是一脸的不耐了,一见那花轿就从马上翻身下来,大步流星两步并一步的就往花轿那边走,媒人一看这是要掀帘子啊!这哪行?这还没到夫家呢,可不合规矩!
连忙冲上前去阻拦,但那高鼻深目的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的就径直走了过去,媒人被他走路带起的风拌的一个趔趄,等稳住身子的时候,那边已经把帘子掀开了。
邱锐之一撩起帘子就看见轿子里的人一身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盖头垂到胸际,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就是那随意放在膝上的双手,修长有劲,在大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邱锐之眯了眯眼,抬手就把那盖头掀了开来,就见易邪那张高冷的脸上露出了微微惊讶的表情。
“?”易邪对着他面露疑惑,略带茫然的眼神破坏了那股冷酷的错觉,易邪问道:“已经到寒江阁了吗?”
“没有。”邱锐之细细观察着易邪脸上的表情,似乎颇觉有趣。
“那你掀我的盖头干嘛?而且这时候你不能进来!”易邪见邱锐之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皱眉道:“你到底懂不懂?”
“不懂,我是第一次。”邱锐之道。
废话,你还想结多少次?易邪心道,这就是你犯蠢的借口?
邱锐之感觉到易邪目光中带有鄙视,他嗤笑一声道:“怎么?我还不能验验货吗?不亲眼看一看,谁知道里面坐的是谁?”
邱锐之这个人已经彻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