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确,但我一路都在想邪儿说的那些话,虽然那些话不着边际好似呓语,但是却犹如暗藏地荆棘般一直在刺痛我。”邱锐之沉声道:“我便想试着走出这个镇子,在一炷香的时间横穿这破落的镇子于我而言是很轻松的一件事,但是我却走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后来我发现这是一个没有结尾地循环,我走到尽头后就又会回到起点。”
“那一刻,我才真正的醒过来,我才记起我早就弄丢了邪儿,记起我为何会在这里。”邱锐之冷冷一笑道:“说起来,我要感谢这个心怀叵测的幕后操纵者,它在我快要寻邪儿寻的发狂的时候,把邪儿送来了我身边。”
“也就是说,这里依旧是幻境,但是你你是真的之之,对吗?”易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拽住他的衣襟问道。
“我是。”邱锐之吻上他的额头,他动作无比温柔,眼中却寒光四射:“但出了这个幻境,我们便又会相隔一方,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是夫君还是舍不得邪儿,我半分半刻都不想离开你。”
易邪紧抱住他,有些生怕他们戳破了这个秘密后,幻境便会瞬间消散,两人会再次分离,他抿了抿嘴唇道:“之之,你一定要快点来找我”
“夫君知道。”
易邪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问道:“涵枫她们”
邱锐之知道他要问什么,便道:“我之前也并未和她们在一起,我去追邪儿的马车时,便已和她们分开了。”
“那她们现在人去哪里了?”易邪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问道。
邱锐之目光闪了闪道:“在邪儿睡着的时候,我把她们都“送走”了。”
邱锐之深情而贪婪地看着他,道:“我只想单独和邪儿待一会儿”
易邪哑口无言,他不知道邱锐之口中的“送走”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
“时间不多了。”邱锐之将头埋在易邪颈侧,嗅着他身上皂角清新地气息,道:“邪儿要记住,在这个地方所有人的话邪儿其实都不必听,邪儿只要记住我说的就好。”
“之之”
“放开他!!”
一声怒吼突然响起,一道寒芒穿破层层雾气破空而来,邱锐之只一挥袖便打落了那暗器,易邪转身看向来人,便见从那雾气中走出的,是气势汹汹且满脸怒容,而身形却略显狼狈地——跟邱锐之无比相似的脸。
第115章()
暗器被邱锐之打偏,但却并未落地;反而调转角度飞了回去;在那眨眼之间,隐约可以瞧见雾气中闪烁着一道银丝。
易邪顺着那暗器回旋的方向一看;这身装束——这不是江云赋吗!他竟然也在这幻境中,但怎么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看他一身的脏污,脸上还沾染着不知是自己还是何人的血迹;倒是原本用发带束起的头发此刻披散了下来,竟让他看上去与邱锐之更加相似,再加上那一脸的国仇家恨、仿佛天下人都欠他五吊钱的模样;简直如同邱锐之附体——而且还是犯病时候的邱锐之。
“小江;你也在?”易邪讶异道:“你是从哪跑出来的?”
江云赋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垂下的手臂在看到邱锐之面容的那一刻骤然绷紧,指缝间暗藏的寒芒忽明忽暗,他在易邪不远处停了下来;满目凶悍地吼道:“过来!你还想不想要命?这里都他妈的是幻觉——”
易邪原本踏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心中暗道;完了完了;又逼疯了一个。
“还没死吗?”邱锐之却是在易邪身边轻声言语道。
易邪猛回过头:“你见过他?”
他原以为邱锐之见到和他容貌如此相近的江云赋会惊讶一番;但没想到他很平静,甚至一副早就打过交道的样子。
“在邪儿睡着的时候,碰了一面。”邱锐之轻描淡写道。
但易邪可不会因为邱锐之说得轻松,就忽略这背后的狂风骤雨,邱锐之到底在他睡着的时候都干了什么;怎么他一觉醒来就变天了?涵枫她们消失了不说,江云赋出现也是一副失心疯的样子。他到底是睡了多久,才能让邱锐之有功夫搞出这么多幺蛾子?
就这样你还敢说你没点我睡穴吗?易邪目光如炬地瞪视着邱锐之。
“托你的福,还没死透!”江云赋的耳力倒是不错,隔了这么远依然听清了邱锐之的话,他将易邪后退的动作落入眼中,心中万分的不是滋味,他顿时眉宇间怒意更胜,一想到易邪可能是被这幻象迷惑了心智,更是咬紧了牙关,片刻后又转化为一脸悲愤。
易邪不知道他都脑补了些什么,总之江云赋的手移到了腰间,一段纤细的银链缠绕在他玄色的腰带上,而银链的另一端被他绞在手指上,而银链的末端——一把极为精致小巧的匕首,则被他握紧在手中。
刚才江云赋掷过来的似乎就是这个匕首。
“小江,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易邪连忙伸出手劝阻道。
“我不冲动你岂不是又要追着这个男人跑了!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江云赋恨铁不成钢道,他气急之下也不免说出几句埋藏自心底的话:“你就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不行吗!为什么这么不安分,别人给你块糖你就跟着跑远了,你就这么好骗吗!?”
易邪:“???”
虽然看表情就得知江云赋应该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些东西,但易邪没想到他思维这么发散,一开口就让易邪摸不到头脑。
易邪心里犯嘀咕:这个斥责的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对?怎么听起来易邪一时不禁多想了一些东西。
小江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我误会了什么?
易邪沉浸在人生三大错觉之一的疑问中一时回不过神,邱锐之却俯身下来,亲了亲他的嘴角道:“不必与他多言,夫君马上就把他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啊?”易邪一下子打了个激灵,他最害怕的就是邱锐之自作主张,还不如他闲着什么也不做呢,因为邱锐之一旦发挥他自身的积极性,主动请缨去做什么——那最后的结果指定没什么好事。
“诶——你等会!”易邪出口阻止已经晚了,邱锐之已经一个闪身离开了他身边,朝江云赋冲了过去。
“你怎么敢——”江云赋则是怒视着他的动作,他如困兽般的目光死盯着邱锐之,这种明显挑衅的行为让他本就因在幻境中而纷乱的神智更加不清楚,在这一刻,他顾不上眼前人究竟是何人,易邪为何不反抗他,他只想将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击败。
“我当然敢,因为他是我的。”在江云赋怒吼之时,邱锐之竟也已然到达了江云赋身侧,低声说道。
“你!”江云赋面色一惊,他才意识到他目光一直追逐的不过是个残影罢了,他立刻转身,脚尖一点向后急掠,便试图与邱锐之拉开距离。
与此同时,他紧缠在腰间的锁链也倏然解散开,在白茫茫雾气中十几缕相互交叉的银光一闪而逝,就如同是烟火的前奏,下一刻,利器撞击在沙砾上的声音便此起彼伏的响起,尘土也随之飘扬起来。
江云赋一听这声音便觉不对,他脚跟一转,刚想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小腿处尖锐的一痛,一道细小的微风拂过他的发丝,江云赋立时顾不得那刺入骨髓的痛楚,手腕一抖,银链破风而来,无形无状的雾气似乎也被那银链切割成四分五裂的模样,在那细小的缝隙间,江云赋看到了邱锐之的眼睛。
但总算不再是被步步紧逼的状态,邱锐之因那银链舞动的锋芒而暂时后退,而江云赋也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一咬牙,从小腿处却是拔出了一块寒冰,锋利的锐角冒着寒气,因为他强扯下来的缘故,寒冰上还粘连着他丝丝血肉。
这一切不过在转瞬之间,很快银链舞动生风的势头便弱了下来,江云赋却在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邱锐之一脚踢出十几尺远。
江云赋的分量并不比邱锐之轻多少,然而这一脚却将他整个人都踢飞出去,可想而知其中力道,江云赋顿时感觉胸骨传来碎裂般的疼痛,趴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便再也动弹不得。
“已经败在我手中一次。”与他的狼狈相比,邱锐之却信步闲庭地走到他跟前,道:“你就该清楚自己的斤两,在我面前,你那点招数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江云赋喉咙不停地发出可怖的咕噜声,不断有血沫从他嘴角溢出,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眶发红,那副悲惨模样怕是震碎了内脏也不过如此。
江云赋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