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易邪不语,似乎打定主意不会开口,江云赋便擅自猜测起来,他看起来饶有兴致道:“和尘派的掌门齐俊?他应该不会是你夫君,他今年已经三十四了,而他的双儿妻子比他小五岁,和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孩子也早就生了三个,最大的都能满街跑了,听说性子也是极温柔安静的,跟你半分吻合之处也没有。”
齐俊?易邪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那不是他叔叔辈的人物吗?跟大侠爹称兄道弟的,他家老大的满月宴,自己还跟着大侠爹去参加了呢。只不过被这些愚蠢的大人骗着喝了口烈酒后就五迷三道啥也不记得了,一直睡到宴席结束,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大侠爹在背着他回家之后,就因为给那时只有四五岁的自己喝酒的事,而被爹爹一顿胖揍。
回忆起这些的易邪平淡的表情有一瞬崩裂,而江云赋则继续道:“还有就是洛水门的苍平,他倒是年轻,不过二十七,并且他今年恰好接替了他年迈的师父坐上了掌门之位,你说你家中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而眼下肚子里还怀着一个的话,正好跟他妻子对的上,但是他妻子是我家隔壁玄清门门主的儿子,我见过,当然,肯定不是你。”
易邪哑口无言,他是不清楚江湖上究竟有多少掌门娶了双儿做正妻,但是若照江云赋这么一个个说下去的架势,那离被拆穿也快了。
“那就还剩下最后一个。”果然,就听江云赋如此道。
易邪一下子慌张起来,他以为怎么还得再有几个,正酝酿着呢,怎么这么快就到最后一个了?
“但是我觉得这个最有可能。”江云赋煞有介事道:“你要不要听听?”
“我还可以拒绝?”易邪惊慌之中,呆头呆脑地问道。
眼前的双儿一改之前的聪慧变得呆愣,却令江云赋不禁心头一突。他十二三岁时曾养过一只自以为是的鹦鹉,它会自己用鸟喙打开笼门飞出去,在书房里到处搞破坏,他写的字帖全被它啄成了碎渣,然后在自己练武回来之前,这只做完坏事神清气爽的白鹦鹉就会自己啄开笼门再钻进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他出门之后忘了给鹦鹉喂食,急匆匆地又返回去,正好撞见鹦鹉在自己的书案上撒欢,他才终于解开了这个‘字帖被毁之谜’,而这只恼人的鹦鹉还不等他发火,就在尴尬的四目相对之中自己慌张地扑棱起来,撞到笔挂上晕过去了。
时至今日,江云赋想到这一幕仍然忍俊不禁,他有些莫名地觉得易邪就和那只鹦鹉一样,聪明但又胆小,都让他觉得如此的
——虽然那只鹦鹉只是他表哥寄放在他那里的,没过多久就被燕家那边派来的下人取走了,而且他爹也一向是不赞同他养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的。
“你的夫君,就是寒江阁的阁主吧。”江云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不知为何突然没了兴致,明明从小到大他都最喜欢解开谜底的那一刻,但看到易邪脸上等同于是承认的慌张神情,他却并不觉得有多高兴。
“寒江阁历来都不是能者上位,而是家族世袭,邱锐之此人虽然此前在江湖上一点声响都没有,但他却是邱世炎唯一的儿子,所以会成为下一任阁主也是理所应当,可也难免不能服众,所以他在四个月前娶了云逍派易前辈的儿子为妻,也算弥补了这点不足吧,毕竟易前辈是众所周知的云逍派下一任掌门,纵使现在不是,但也差不多了,云逍派肖一佩前辈早就闭关隐退,云逍派的事实际都是易前辈在打理。”
江云赋看着易邪道:“听说易前辈的儿子今年十七,长相极好,而且你这肚子看起来也像是三、四个月的样子,这也和婚期对的上。”
江云赋说完,就见易邪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塌下了肩膀,同时又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第108章()
“怎么,我说的有哪里不对?”江云赋问道。
“没有;没有。”易邪赶紧摇头道;心中却止不住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想不到在旁人的视角里;邱锐之竟然是沾了他光的二世祖。虽然现在江湖上传的那些风言风语中,也难免有几个有这种意思的,但也很快销声匿迹了;毕竟若是在北方那边混的,大约都是见过邱锐之的,他究竟是不是绣花枕头;那些人自然清楚;所以就算想趁机踩他一脚;这个谣言,也站不住根。
可江云赋显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所知道的邱锐之还是那个在别人嘴里无所作为;只因为是邱世炎唯一的儿子才能继承寒江阁的二世祖。
“所以,你真的是易前辈的儿子。”江云赋道;脸上的表情也不是那么自在;他是听说过的;虽然易前辈的儿子确实是寒江阁阁主三茶六礼明媒正娶来的,但其实在此之前两人早就私定终身,更有难听点的,直接说是无媒苟合,易前辈本来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但无奈儿子坚持,而且那寒江阁阁主更是当众说破了两个人已有了肌肤之亲,所以这儿子才不得不嫁。
江云赋之所以知道这么详细,是因为那段时间,他常能听到母亲房中丫鬟在讨论这事,而他的母亲,在那段时间经常魂不守舍。
“货真价实。”易邪深沉地点点头。
江云赋沉默了,他怎么也无法将传言中那个双儿和眼前的双儿结合到一起。
“你你为什么会想嫁到寒江阁?”江云赋本是想问他为什么会喜欢邱锐之,但是这种话实在太有歧义,而且也显得不太尊重人家丈夫,他只能换了个说法。
“年纪到了,不就得嫁人吗?”易邪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随意道:“而且这也算是门当户对吧?”
“门当户对也未必吧?”江云赋想听的自然不是门第之见,而是易邪自己的想法,但他也不好开口直接问,于是只能生硬地道:“寒江阁虽然是正道四大派之一,但它其实完全就是邱家的产业,它的兴旺与否全靠着邱家下一代,若要一直这么下去,恐怕寒江阁早晚会断送在它选贤不举能的规则之下。”
谁说人家选贤不举能,只不过人家都是在内部斗争,你看不到罢了,易邪暗道。而且大门派之中的关于掌门之位的继承,也不过是在一个小圈子选拔,多是掌门或各长老的亲传弟子,比起寒江阁也没好到哪去。
况且现在整个正道武林都不景气,辉煌如曾经的四大派也日渐露出疲势,就算是连戈堡也有如今为五斗米折腰的窘态,更何况还有如梦山庄这等行走在没落边缘的,这些还都是江湖上数得上号的大门派,那江湖上更多名声不显的小门小派的状况就更加可想而知了,挣扎在存亡之际怕是都屡见不鲜。
而寒江阁却能在整体下滑的大趋势中岿然不动,虽然不说日渐昌盛但也是滴水穿石,至少一直在积累力量,而非不断消耗。尤其让易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在寒江阁的时候,从没见过邱锐之做什么建设性的事,除了刚成亲那几天邱锐之还挺勤劳的天天去阁中待上一会儿,可还没勤劳几天两人就出门省亲了。
等两人回来之后邱锐之就更加无所事事了,十天中有九天半都在他身边打转,自己生气不理他的时候,他也从不找点正事做做,哪怕看看书也好,但是他就只是坐在那看着自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无为而治吗?
可以邱锐之的文化水平,易邪觉得他很难懂得这么深奥的思想。
“你说的有道理。”易邪却是没有反驳江云赋,他认真地道:“但是,我们首先得从这里出去,才能确保邱家能有下一代来断送寒江阁的前途。”
“邱家就没有其他人了吗?”江云赋挑眉问道。
“有,但若是让他们坐上了阁主之位,我想我那心胸狭窄的夫君就是死恐怕也不能瞑目。”
江云赋:“”
“所以咱们先把这些家长里短暂且放到一边,先讨论一下怎么引出那鸟人好不好?”易邪正色道。
“你要怎么引他出来?”江云赋倒不显得着急,他道:“它一开始想用引诱你的方法带走你而非直接动用武力,说明它是很谨慎的,不会贸然现身,而它已经用幻化成你夫君的模样骗过你一次,应该不会再用同样招数再骗你第二次了。”
这么一听,他好像确实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易邪有些后悔,但是他哪里能想到自己苦寻的镜桑花就与这鸟人有关,而且在看出那鸟人并非邱锐之后,他一心念的就是尽快远离它,易邪连多看它一眼都觉得胆子要吓破了,更不提还能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