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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上,却是传自秦家的好相貌,和赵瑶倒不太像,更柔美温婉一些。
总之,当年的痴肥姑娘,已长成了一个祸水红颜,学宫里一开始嘲笑欺负她的小伙伴,纷纷成了跟屁虫,一路跟到了黑河坊来。
不过因为被嘲笑得多了,对自己肉多的地方非常自卑,发育后一直用着束胸,却没想越束越大,现在和同伴出门,时间久了,就憋得难受。
“这次偷偷回来,要是被坏掌门知道了……”
想到这,她打个冷颤,小时候被齐休一个人丢在学宫门口的记忆,自动浮现。赤条条地往房里榻上一扑,把被子蒙住头,叫道:“完了,完了,我干嘛要听那三个笨蛋的怂恿!”
白袍少年姓姜,名明荣,是齐云派一位姜姓元婴老祖钟爱的后辈。那名叫庆之的少年姓妫,是稷下城主的旁支,还有一个青袍少年,家世要差些,不过也有个金丹老祖罩着,姓褚名文道。
三人在稷下城姚氏学宫的同年中间,有个外号,叫秦思瑶亲卫队员。一天到晚,除了修行学习,就是跟在秦思瑶屁股后面转。
这次怂恿她回家,各自都抱着小心思。
三人眼看年纪渐大,都想把秦思瑶娶到手,不过他们是各家有出息的子弟,婚事并不能自主,便一心想来看看楚秦门的根脚,要是能门当户对,准备立刻回去寻死觅活,逼家里跟楚秦门提亲。
南楚门一处灵茶铺子的包厢内,三人神态各异坐着品茶看书,一看书名,都是有关楚秦门的风物志,有万事知的,也有近几年白晓生写的。
褚文道最是得意,平素里沉默寡言的他,此时却手舞足蹈,兴奋地不行,“思瑶来时,连交了几年的天价学费,平素里又不缺灵石用,我还以为他家根脚深厚,没想到就一个筑基后期的掌门,还有七八个筑基修士。怎么说?你们家里是肯定不会同意的,都退出罢!说到门当户对,也只有我有希望让家里同意了!”
姜明荣和妫庆之有些蔫了,对视一眼,闷头不语。
褚文道还在那喋喋不休,姜明荣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跃而起,指着书说道:“我怎这样笨,这楚秦门早年是齐云根脚,看书中所写,这楚秦掌门的人品非常不堪,只要我姜家动动手指头,定能叫他点头,把思瑶给我娶回家当妾室,多么的好!”
“呸!”
妫庆之啐他一脸,“我这就去告诉思瑶,你要娶她做妾室,看她以后理不理你!”
说完真的要出门去告密,姜明荣赶忙把他拉住,求爷爷告奶奶,赌咒发誓,才没让他成行。
稍坐了坐,三个貌合神离的少年便会了账回转,刚走到灵茶铺子门口,迎面碰到姚青。
学宫是姚家的产业,姚青自然认得他们,刚想揪住问话,三个少年发一声喊,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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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黑河坊观赛()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二百六十六章 黑河坊观赛
擂台赛第二天,正赛第一天。茇阺畱尚
随着第一天散修选拔的预热,黑河坊中几乎所有事体,全围绕着擂台赛展开。
虽然建城无望,但黑河坊今年还是会再增加一些店铺,有广汇阁几十年苦心经营打下基础,其实南楚门算是摘到了大桃子,大便宜。
而且擂台赛章程十分完备,也不需做什么变动。
天引山之战已过去了三十多年,随着祁无霜的入主,器符盟摆脱广汇阁的束缚,器符城也渐渐回复往日风光。虽然难免会影响黑河坊的利益,但凡是在器符城讨生活的修士,都不介意每隔十年,来北边看一次热闹,放松玩乐一番。
今年的黑河坊,客流量依旧十分恐怖,特别是比武场外,人挨着人,想挪一步都难。
姜明荣垂头丧气,从人群里挤出来,对几个同伴说道:“没辙,搞不到包厢坐,信物也不行。”
“昨天不是有吗?”妫庆之奇道。
“昨天是预选,各家宗门并未到齐,没想到今天正赛一开始,包厢就都满了……”姜明荣第一次吃瘪,一向挥洒自如的他,话语间平平生出几分尴尬。
他还未说完,前面人群忽然一阵哄闹,原来连普通席都卖完了。
“这……”四人面面相觑。
隐藏在斗篷之中的秦思瑶急得快哭了,“今天有我同门的比斗。”
“不看也没什么。”妫庆之劝她,“你那三个同门,在实力榜上都排到一百以外去了,有啥好看的。”
秦思瑶气得轻踩他鞋面,他反倒痴痴看着,甘之如饴。
还有许多修士也和四小一样,不得其门而入。
常在坊市里讨生活的老油子们并不在意,四散而开,去黑河坊中各处投注点呆着,一边听里面第一手战况,一边对照实力榜下注。
许多专程跑一趟的就不甘心了,围在门口,另外想辙。
正做没理会处,一名修士主动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道:“我这有位子,这个数……”然后用手比了个五。
三名护花使者看他就和看见救星一样,连忙抢着会账,这次妫庆之争赢了,丢给那修士二十枚三阶灵石,“四位”,他说。
那修士本想表达的是五十枚二阶四位,被这笔巨款一砸,差点没乐昏过去,丢下四个小信物,一溜烟跑了,生怕他反悔。
总算另外三人食烟火气一些,对视一眼,同声问道:“这价钱不对吧?”
“哎!管他呢,进去再说……”
妫庆之将小信物一分,猴急地护着秦思瑶,往比斗场中挤去。
没成想刚买来的小信物,只能坐五枚二阶一席的下等座,最后最远一排,看擂台只有一个小点,难受至极。
秦思瑶本命【千目蜘蛛】,有增加视力的天赋,倒不怎么受影响,功聚双目,朝楚秦门的二等宗门位置看去。
昨天散修比斗,楚秦门只来了姚青一个。今天来的人就多了,不但有那个坏掌门,还有许多已不太记得名字的同门,对自己最好的四位干娘,都没有到场。
“咦?”妫庆之一边看着对阵单子,用肩头撞撞秦思瑶,“下一个就是你家的秦长风出场了。他是你族亲吗?”
秦思瑶摇头,“早已分家了,我是仙林秦氏,他是右山秦氏。”
秦长风很快出场,他小时候被同门孤立,长得又像女孩,虽然年近三十,但在台上柔柔弱弱一站,配上大红的楚秦道袍,竟有些雌雄莫辨的味道,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嘈杂。
“乖乖……”
已给自己加持【明目符】的妫庆之赞叹一声,“你们秦家人都生得这么漂亮么?”
“那当然。”秦思瑶骄傲仰头,与有荣焉。
比斗场中,秦长风取出【星落斩雪剑】,而对手则是一位土系修士。
“剑修对土系乌龟壳,咱家难打了……”褚文道不知不觉,已把自己代入到了楚秦门女婿的地位上。
他话音未落,场中比斗开始,一道红影闪了两闪,手中剑已架在对手肩上。
而此时对手的法器,才刚刚祭出。
看台观众都没怎么看清,全场鸦雀无声,数息之后,才终于轰动,爆出震天掌声,秦思瑶也激动地连连鼓掌。
“星辰本命……”姜明荣和手中实力榜一对照,眼中异彩连连,“这上面说楚秦有一门【遥及闪】的功夫,算是不错的身法,可他连闪两次,只怕还有秘技傍身。”
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摇头叹道:“看他年纪,有些可惜了。”
“你懂什么!”秦思瑶不悦地瞪他一眼,“我家除了一位楚长老,都是三十岁以后筑基的。”
三人心说你家那种小门小户,自然觉得正常,不过都没傻到表达出来。
秦长风给楚秦门带来了开门红,随后阚缺也用大印砸过了第一轮,不过古铁生运气就差很多,碰到一个水系本命对手,被克制得厉害,落败下场。
下午第二轮,秦长风依靠身法剑诀取胜,而阚缺生生用乌龟壳,将对手耗得毫无脾气。
学宫里虽然不怎么教习厮杀之道,但年轻人哪有不爱看这些的,场中气氛又极为热烈,四小很快忘了什么大道至理,随着众人高声起哄叫喊,全身心的融了进去。
待到把今天比斗一场不拉,全数看完,又把后几天的座位定下,才随着散场的人流,慢慢往外挪动脚步。
刚走不远,许多赤袍修士正四散在比武场周边,大声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