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围的几家商铺都暗道,“这柳二爷江湖中人,怎的让官府盯上了?难道柳二爷有逆谋大举,给朝廷发觉了?那可是杀头抄家诛九族的大罪啊!”不过,想了一下,又见柳二爷满脸笑容地走出,将刚才来的那位官员送到了大门外。
下一刻,只听鸣锣喝道之声响起,刘府又放礼铳相送。
这一幕却是在众人意料之外,不知这柳二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众人正猜疑间,却又见街口转过了一镖人马,这些人都身着黄衣,一身的戾气让人不敢靠近,便是惯会拉客耍宝的客栈小二也不敢上前说话。
还好那些人不是冲这些商贾来的,众人心下一松,却见那些人在柳府门前下马,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
有些个耳朵尖的,听到了什么“后堂”、“家眷”、“洗手”的话语。便见那些人分作两队进了柳府,门口家丁似是认识他们,也不敢阻拦。
进门之后,一队以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为首,领着四个手下去了正堂,其余的人又分作几队,或去后堂,或去别院,或上房顶,各司其职。
却说那一队直奔正堂而来,领头那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进得堂来,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而动,便发出灿烂宝光。
那堂上一名矮胖老者被这宝光一闪,微觉惊讶,堂下诸人也有不少人识得这面旗子,“四方剑阁盟主的令旗到了!”
那人走到柳二爷身前,举旗说道:“柳师叔,我奉四方剑阁边盟主旗令:柳师叔金盆洗手之事,请暂行押后!”
柳二爷起身,拱了拱手道,“可是戊己剑派历封达历贤侄?不知盟主今日为何要阻我洗手?”
历封达行了个礼,“弟子见过刘师叔。至于边盟主之意,小侄不知。”说完,也不待柳二爷回应,径直又到了其他众位名宿面前行礼,“戊己剑派门下弟子,拜见众位师伯、师叔。”其余四名黄衣汉子亦同时躬身行礼。
那边乙木派掌门崇纯道人、庚金剑派掌门余卓尔、辛水派掌门静安神尼等人虽然觉得这历封达登门似有不妥,可毕竟这些年来边寒蝉并没有用这盟主之权滥施威信,便也没有教训他,只看他下面如何做事。
柳二爷脸色郑重,说道:“当年我四方剑阁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正气。遇上与几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诸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今日金盆洗手乃是柳某的私事,这事柳某似乎不用听边盟主的吧。请历贤侄转告尊师,柳某恕不奉旗令,还请边师兄恕罪!”说着,转身走向金盆。
历封达身子一晃,抢着拦他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说道:“柳师叔,我师父千叮万嘱,务必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我师父言道,四方剑阁,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我师父今日传此旗令,既是顾全四方剑阁的情谊,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也是为柳师叔好!”
柳二爷本就是一名高手,只是骤逢这大变,他以为是结交魔教之事败露,所以不加详查。这时他想起了方才那位送来印绶的大人临走时说过的话:“柳老弟,我看今日你这边不太平,似乎有人要害你,你珍重吧。”
柳二爷顿时灵台清明,这一下便发现了端倪,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戊己剑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话刚说完,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戊己剑派弟子参见柳师叔!”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大厅中诸人却是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柳二爷的。
正在这时,后院偏房别院诸处都走出些黄衣人,用刀尖匕首抵着柳府众人,缓缓而出。
静安神尼看不过去了,大声道:“戊己剑派要做什么?”
余卓尔也出声道:“师侄太过了!你们这般不顾道义,不顾礼法,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历封达道:“师叔、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说甚么也得劝阻柳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柳师叔不服号令,因此用些钳制手段,请诸位勿惊。”
柳二爷闻言,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便寄希望于金盆洗手,江湖恩怨一笔勾销。当下不管不顾,用力拨开挡在身前的几人,几步来到金盆前。
突然,银光闪动,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
柳二爷被迫退后两步,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那暗器打在了金盆边缘,金盆随即倾倒,便要掉下地来。
柳二爷见状,万念俱灰之际,却听又是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空声。却见一枚小小的绣花针撞在了金盆要着地的一侧,将那金盆硬生生地推回到原位。
柳二爷立马顺势将双手插入盆中清水,这金盆洗手眼见是已经完毕了。
同时,黄影晃动,屋顶上跃下一人,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不知哪位前辈高人与我戊己剑派为难?”
柳二爷认得此人是戊己剑派掌门边寒蝉的师弟华礼、一套大戊己神掌武林中赫赫有名。瞧这情形是戊己剑派今日前来对付自己的,霎时间心念电转:“戊己剑派虽执四方盟旗,但如此咄咄逼人,不顾侠义!难道这里诸位英雄好汉,谁都不挺身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么?”
当下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戊己剑派好霸道,既不让人金盆洗手,又绑人家眷,岂是正道人士所为?”
“是极是极!这十几年来,武林中风波不断,所幸有少林、武当坐镇,没有太大风波,可是这四方剑阁一心要结盟对抗魔教,大家混江湖的不过一口饭而已,何必非得弄个你死我活?”
“不管如何,总不能绑人家眷,有什么要紧的事?你戊己剑派虽是盟主,可是我们余下几派也不是泥人!”崇纯道人脾气火爆,有一说一,这几年戊己剑派不断的利诱威逼,分化瓦解,他这个掌门早就看不惯他们那一套了!
听着堂下众人言语,华礼暗运真气,用了几分狮子吼的力道,“诸位静听,我派侦知柳师兄与魔教贼子勾结,此事关乎正派福祉,所以不敢迟疑,便是此举有污声明,为了正道安危,我派亦一力担之!”言语间一股正气凛然。
堂下众人一听,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若是这柳二爷真的勾结魔教妖人,那便是死有余辜的!
华礼一脸正义凛然,看向柳二爷,道了声:“叛离正道,便是洗了手也没用,你逃不掉!”
第23章 何为正道何为魔()
这话说完,堂上便是鸦雀无声。
众人心道:“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乃是铁律。可是魔教妖人霍乱江湖,各门各派均不得结交匪类,这柳二爷身为二当家,执法犯法,却是不该!”
这时却听一声尖细的声音:“你说人家勾结魔教,就是了吗?再说,便是勾结了,又当如何?”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一老者颤巍巍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椅背。他身材佝偻,貌不惊人,众人却在看到他第一眼时如同见到猛兽一般。
然而听到他这番离经叛道的话,众人均是大怒,有几人忍不住出声呵斥,“你这老头儿,怎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魔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哦,那我且问你,为何人人得而诛之,他们又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老者也不反驳,只是沉稳淡定地问道。
“呵呵,那些个魔教贼子个个丧尽天良!
那昆仑山浩老英雄做七十大寿,各路好汉齐来祝寿,不料寿堂却被魔教埋了炸药,趁人齐聚一堂正毫无防备之时突然点燃药引使其爆炸,当堂英雄好汉炸死炸伤不计其数!我便在这一役中断送了一条膀子!”
众人看去,见说这话的人果然右臂之处空空。识得此人的知道这人姓纪,乃是乙木派的。
“哼,我两年前在一处大路上曾遇到戊己剑派的曾师叔,他双手双足齐被截断,两眼也给挖出,痛苦地不住大叫:‘魔教害我!定要报仇!魔教害我!定要报仇!’”
“那江南史老宗师一家数十口被魔教擒住,被活活的钉在大树之上,连三岁孩儿也是不免,史老宗师的两个儿子呻吟了三日三夜才死!”
“济南府举人赵楠娶儿媳妇,宾客满堂之际,那些魔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