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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阁下,真是好功夫!”李赐年抱拳道。他心里笃定了这神秘人有意护着纪念,可愈发忌惮起来。方才那一阻拦,手法极为高端,他自知不如。可清晰的同时折磨加重,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死被别人掌握。
更为可气的便是他数次示善,神秘人就是不出来,像是有意同他玩笑,想要让他受怕一般。
那人对自己有敌意!李赐年这样觉得。
他看了看还是站在原处的纪念,有了新的打算。
李赐年强装淡定,开始慢慢向着纪念走去,边走边漫不经心道:“阁下不必躲藏,我知道你是谁,算算谁会护着。。。。”他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纪念,憋着一口气,打算瞬间擒住她来做要挟,有些对抗的资本。
这时,又是他之前听见的飞行声,李赐年急忙准备躲闪,却不料小腿上剧烈一痛,他一一个趔趄向前,半跪在地上。
他用手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溢出的血渍,费力起身。
纪念见他的变化,急忙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李赐年见到更远的纪念,知道自己被识破了,那人也没顾忌自己提起的身份,索性气血上头,顾不得伤势,脚下发力,向纪念扑去。
而这时,他另一只腿同样被击中,刚准备起身,就是向前栽去,扑在了地上。
“阁下看来是打算把我玩到底了?最后劝阁下一次,多个朋友强过多个敌人!”李赐年一瘸一拐,靠在石桌边道。
让他绝望的是,还是无人回应。
“你究竟是谁?”李赐年绝望喊道。他实在辨不清这丫头有什么大的靠山。
“好,那我们继续拖着,到了白天让我看看你的真容,我也虽死无憾了!”李赐年惨然道,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中年男子何时回来。
他扶着桌子,坐了下来。
旁边的下人见到暂时没什么动静,都是从藏匿的地方跑出,去往别处了。
纪念看着众人散去,道:“李公子,那我走了!”
李赐年心里苦笑道:“你要走我拦得住你?那人再出一些袭击我该死了,”他不想在曾经的下人面前表现出无奈,道;“你尽管去吧,再也别回来了!”
纪念看了看开着的院门,转身往外走去。
“小念,不要走!”黑暗里传来了声音。
纪念听了这声音,身形停滞,接着转过来,喜声道:“哥!”
李赐年面色大变,差些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他喃喃道:“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很快,一身黑衣的纪晔出现在了亮处。
“小念,下次做事先同我商量,不要再这么莽撞,哥哥不能没时都保住你!”
小念脸色一红,道:“哥,你们说那话我就知道你们不安分,我装睡后来敲你们房门,没见人,知道你们来此处,怕你们有意外,我才匆匆赶来的!”
纪晔听纪念一说,心里自责起来,他倒是忽略了这个妹妹的心思,还把她当做两年前那个没自己主意,一切随他的乖女孩。
纪晔再一细想,这些变化还不是自己离开,那些磨难逼得纪念成长起来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赐年声音越来越不安,接着费力起身,道:“你出来,你什么身手,何必忍心给这小子添什么光彩?”
“哥,是你吗?”纪念道。
纪晔朝她笑笑,点了点头。
“这根本不可能!你是个废物,你明明经脉全废,不可能这样!”李赐年摇头道,接着又看向四周,喊道:“你快出来,快出来!”
纪晔指指有些疯癫的李赐年,冲纪念道:“你说他是不是像条疯狗?”
纪念听了这话,噗嗤一笑,接着忍住了,她见到李赐年几欲暴走的模样,骨子深处积存的畏惧还是散遍全身。
“你说什么?”李赐年原本心神俱损,再被纪晔羞辱,万分不甘。他上前几步,一拳攻向纪晔。
纪晔知道,如今不需要保留什么了,除去腰间藏着的匕首。他轻易避开,双手急速探出,抓住李赐年的胸前的衣襟,飞起一脚,李赐年向后退了数步,撞在石桌上,强稳下来。
纪晔目光一凝,他看了看自己手中撕扯下来的李赐年的衣物,心里想这李赐年也并非全是酒囊饭袋,腿上有伤,方才轻敌,在他这样的重击之下,居然还能抗住,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你!怎么会?”李赐年见到纪晔稳稳立着,双腿一软,险些栽了下去。
“喏,要不要你的衣服?”纪晔朝他晃了晃,嘴角满是轻薄的笑意。
李赐年见到自己被往日眼里不起眼的废物调笑,怒气不消,他从桌下抽出一只剑,向纪晔刺去。
纪晔见他来势汹汹,将纪念护在身后,恐伤了纪念。
剑到了跟前,纪晔拿着手中的衣服,往剑上一裹,隔着它生生将剑势止住。
李赐年见自己的单手力气不足,另一只手也搭上剑柄,将剑往前送。
纪晔那会给他机会,再是起脚踢在剑柄,逼得李赐年失剑,接着夺过剑来,双手用力一折,剑几乎弯成满月,最后不堪重负,崩断开来。
李赐年面目惨白,道:“你既然有这身手,为何不现身,偏要这番玩弄我?”
纪晔轻轻握住纪念的手,拉着她走到李赐年跟前,道:“你是如何欺负我妹妹的?我只是替他讨回来一些,给你些教训,告诫你做人勿要轻狂到以奴役他人为己命,以催崩他人心志为趣!”
第十章 滑头()
“你!”李赐年浑身发颤,说不清是怒气还是畏惧。
纪晔想起李赐年往日楚楚衣冠的样子以及如今的对比,心里生不起半点同情。
他何尝不知道这李赐年与他在旧时没什么仇恨,哪怕是虐待纪念,恐怕也是受到了些说教。可既然已经发生了,总得付出些代价。
更何况,他方才已经目睹了李赐年的残忍,对付这般人物,哪能有什么情面,不然顷刻之间就会被逼得无路可走。
纪晔向一旁的妹妹道:“他往日怎么待你的,告诉我,也让李大公子尝尝自己积的福报!”
不待纪念开头,李赐年面目狰狞,道:“纪晔,我劝你最好不要擅做主张出恶气,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纪晔向前一步,道:“我管你什么家世,现在几息间我就让你尸首分离!我看看,远水怎么来救近火!”
“纪念,我身世如何,你做了这么久的丫鬟,应该明白。你这哥哥刚刚有点小成就,就因为你深陷伶仃,你过意的去吗?”李赐年见对纪晔不管用,把目标瞅准了他身后的纪念。
纪念轻轻拉拉纪晔的衣服,道:“哥,他说的没错。他是可恶,可我们现今走了,不留什么恩怨,不是最好的打算吗?”
纪晔见到纪念眼里的渴求,决然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纪晔说完,转过身来,看着李赐年,问道:“是吗?”
纪晔方才见到纪念被欺,出手的时候,他明白他们注定不能独善其身了。依照这些江湖人士的机敏,会让他在外逍遥?哪怕只是探听到了一丁点,可隐秘处现身,已经遭到了怀疑。
李赐年自然读懂了纪晔话里的味道,他绕弯道:“你要相信,跟我作对是不会有善终的!”
纪晔眉头一皱,接着再向前,道:“既然不能善终,带你一道走如何?”
李赐年道:“是吗?对于你来说,恐怕你还有你父,你妹妹的性命,都比我重要,这样交换,你舍得吗?”
纪晔摇摇头,轻声道:“告诉我,你们究竟有什么诡计。”
他见到却元节村的社戏班子有几分怪异,心里早就担忧起钟盈的安危。今日再听到这些密谈,心里如何放得下?
李赐年面色一变,冷笑道:“看来你是找死?但你执意想要知道,可以带着你师父当我的手下,通过考验后还可以受到我爹的差使,可以换来一些生机。”
纪晔反问道:“如果我不去知道这些,就没性命之虞了吗?”
李赐年点点头。
纪晔见他得意样子再次上来。道:“你就不要再欺瞒我了。要是消息从你这儿走漏,你和你背后的一些人都会不得善终。我哪怕做了什么,怕是还要劳烦公子您帮我息事呢!”
“所以,你这李大公子还是想想办法除掉我这个隐患,再把消息封锁吧?只要我去将你们的秘密公诸于世,那么大家都不好过!”纪晔言语间把李赐年的疑心往自己一人身上转,努力不牵连杨梵一。
李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