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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阁下所说,是在指责我不可杀人?”金玉律摆脱悲戚情绪,态度一派轻松。
候弓见对方明知故问,喝道:“外头的埋伏是你的手下?又是哪一个道上的。”
“外头的埋伏,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你,我不知道。”金玉律道。
“难道你雇人时,没有问清楚人手来历吗?”候弓满腹疑惑。
“非也,我金玉律向来孤身一人,何来手下。”金玉律耸肩坦然。
“那外头的人是?”候弓道。
“想来坐收鱼翁之利的鼠辈吧。”金玉律
候弓上下打量金玉律,狐疑的表情显现於色。
金玉律道:“你不信我?”
众人皆不信,疑点的确太多。
“我唤他们进来,与你们对峙。我说在外面的人唷,可否进来证明我的清白。”金玉律伸掌在嘴前聚声向外一喊。
屋外一遍死寂久久不闻丝毫动静。
露清晓打破寂静,忽道:“那些人也是为了胡天地的首级而来。”
候弓虚张声势一喝:“外头的朋友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啦。”
外头忽然一阵脚步急促声响,几道人影在窗前晃动。
啪,门被撞开,七个拿着长剑的男子慌张进入屋内。
一道黑风跟着冲入屋内,像一头黑蛇在四人游走环绕。
黑蛇每绕过一圈,就有一人成为蛇的食物。
转眼间只剩三人。
手握长剑却只能向虚空挥刀,其中一人冷静思考对策。
黑影经过,腰间见血,他佯装不支倒地。
黑影再次经过,欲给予致命一击,将暗藏小刀挥出。
却只划中黑影的脚踝。
这人是埋伏者武功见识最广的,而他也只能削中黑影劲装的裤管。
却阴错阳差地将黑影弱点暴露。
山猛系在脚踝的紫金铃显露在外,黑蛇的诡速身影有着清脆的铃声,令剩馀的两人勉强有求生的机会。
在候弓发现那道黑影是山猛,正思考局势的一念间,人数已锐减,即使能测得。
候弓见状立即喝道:“山猛,住手。”
黑蛇停止游窜,化为人形。
山猛立於候弓之前,反手握短刀,刀尖上凝结着血滴落下,咧嘴露出虎牙一笑,。
埋伏者惊魂未定,他们刚从野兽的獠牙之中捡回一条命。
“这野性少女当真邪门,出手无声无息,东面西面的人都着了道。”剩馀一名较高的埋伏者见众人。
“司空死了。”较矮的埋伏者看向地上的尸首。
“是他那一刀划中裤角,让铃铛声出现,我们才得以苟活,他的确有资格当司空。”较高的埋伏者道。
“我说嘛,司空这缺谁当谁遭殃。”较矮的埋伏者讥笑。
“才当上第一天司空就死了算他倒楣。”较高的埋伏者叹道。
候弓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一群商人行旅路过,正想来这家荒废驿站暂歇一宿,没想到还未入大门,就被你一条狗咬的只剩二人,你要怎麽赔我。”较矮的埋伏者恶人先告状,反质问起候弓来。
“赔?”候弓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一时反应不过。
“一个人就算你一万两就好,共三十五万两。”较高的埋伏者道。
“难道不是你们鬼鬼祟祟埋伏在外?”候弓道。
“冤枉啊,我三十四个平凡商人见屋里刀光剑影的,自然在外面观望。”较矮的埋伏者道。
“原本在外面的六扇门捕快呢?”候弓道。
“屋外就我们三十三人,没其他人了。”较高的埋伏者道。
候弓思索怎麽可能,明明赵捕快下令时在屋外有听闻拔刀声。
胡天地道:“废话少说,你们‘司空盗观’里谎话连篇,信你们的都是白痴。”
较高的埋伏者见事迹败露,笑道:“阁下果然与黑妖狐关系匪浅,居然知道‘司空盗观’名号。”
胡天地道:“司空盗观以摘星丶夺日丶观月三位司空统领天下偷儿盗贼。司空观月两个月前尸首陈迹河南‘黑风寨’,这人应该就是新任的司空观月。”
摘星掌妙手,四神二十八星宿,分工精细,千行万业为所用。
夺日武强盗,仅一人,力压九州各路盗匪。
观月司情报,眼睛遍布天下。
“真不愧是胡天地,比我这还要熟,我们的朱雀头儿想知道黑妖狐在哪里。”较高的埋伏者道。
胡天地不語冷冷看着残存的两位司空星宿。
“我乃是司空摘星旗下的井宿,这位是翼宿。”两人一高一矮,高的自称为井宿,矮的为翼宿,两名埋伏者说着朝恭恭敬敬朝胡天地一拜。
胡天地撇头不受。
第57章 太史望月()
“这位大人是?”井宿转而向候弓,露清晓行礼。
候弓也躬身还礼:“我是候弓,这位是我师姐青城派露”
井宿上下打量着造成我方大量伤亡的山猛之主候弓,没等候弓话说完,突然跪倒。
“刚才有冒犯处,还请见谅,但外头死的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该怎麽跟他们的家人说。”井宿脸色苍白。
“请起。”候弓连忙扶起井宿:“我受不起这麽大的礼。”
井宿露出冷笑:“你的确受不起。”井宿起身右手一拳揍向候弓小腹。
候弓虽练成水月气劲,但不能收放自如,用以攻势有馀,防守却不足。更别提候弓全然无防备井宿偷袭。
井宿已退後拉开了距离,手上拿着他以妙手偷来的战利品,候弓手上的紫金铃。
候弓弯腰抚住肚子,长剑拄地。
“大哥,你偷个铃铛做甚。这铃非金非银,不值得几个钱。”翼宿道。
“小弟听好,这不是普通的铃铛,是南蛮苗疆的独门蛊毒专门的,有这紫金铃便能控蛊。”井宿道。
“这小子是南蛮,人不像啊。”翼宿打量道。
“让我来看看这紫金铃是控制什麽蛊虫。”井宿道。
井宿使劲摇着紫金铃。
山猛站在候弓与井宿之间歪头傻笑,看着候弓又看向井宿,茫然若失。
“把他杀了。”井宿邪笑,右手套上紫金铃,摇晃紫铃,指着候弓。
只见黑影一闪。
山猛出现在候弓跟前,双手奉上前一刻被井宿夺走紫金铃。
紫金铃却仍戴在井宿的手腕之上。
山猛嘴中咬着短刀,刀锋上还滴着血,她竟然将井宿的整条手臂砍断,只为拿回紫金铃。
带着紫金铃的臂上,手指仍反射抽动着。
井宿抱住手臂缺口痛呼:“我的手。”手臂像被割断的丝瓜藤,血源源不绝流出。
(谜之音:我的王之力)
井宿的确猜中紫金铃是用来控制山猛的手段。
候弓想起地牢之中,林落尘说山猛会杀死不适任的主人。井宿未料到山猛对於原紫金铃主人候弓的忠诚度竟是如此之高。
候弓看着那断臂,若是在地牢之中,山猛不承认候弓为主人,自己的手臂必定不保。
井宿不懂点穴封血之道,只能以衣袖堵住缺口。
伤口过大,兼处理不当,地上已有一洼小血池,井宿昏死在地。
翼宿在旁惊慌,全然愣住,不知所措。
露清晓默默不以为意,恶人之死不足以为忧。
胡天地和胡菲唯自然不可能出手相助对自己父女有所图的贼子偷儿。
金玉律对‘司空盗观’的人袖手旁观,以展现自己与埋伏的人无任何关系,叫道:“这位小兄弟你的同夥全死了,你还想活吗?”
翼宿紧张裤裆忽然一热,尿湿下半身,跪下用力的磕着响头。
咚咚咚磕头声不绝,竟无人阻止。
候弓着了井宿一次道,有了戒备,眼睁睁地看着。
“求求各位爷放过小的。”一边求饶一边磕头,咚咚咚
翼宿额头鲜血直流,心中喃喃念着:只是一点小伤,只要还活着就能愈合,就没事。
候弓喝道:“你们司空盗观为何要来找黑妖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咚咚咚
“我们留一个全然不知道的偷儿有何用,不如杀了。”胡天地淡淡道。
“我我们是新进的朱雀星宿,原先的二十四星宿全失踪了。朱雀头儿命我们跟着新任司空观月追查黑妖狐的下落。”翼宿连忙道。
“没想到二十四星全死了。”金玉律感叹。
“还有呢?”候弓道。
“我跟着司空观月和六扇门会合,要来抓黑妖狐。观月说赵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