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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袋砍了拿去复命,在把你女儿带回纺中好好调教一番在送去衙门。”
“是谁死恐怕还不知道。”胡天地眼中精光慑人。
“你会武功?”大汉大奇。
“你说呢。”胡天地抬起手,虚伸一掌。
“你没武器,怎麽跟老子斗。”大汉高喝,猛烈挥出单刀。
“有武器就是优势?”白袖轻闪。
“我的刀呢?”大汉猛觉手上一空,刀已消失。
“你说的是这把吗?”胡天地雪白的手中捏着一把刀。
“怎麽会”大汉瞠目结舌。
“还你。”胡天地手中单刀消失,大汉胸中多出一把刀柄。
“你会变戏法,你是妖怪噗”单刀透胸而过,大汉口吐鲜血倒下。
“谁还要试试。”胡天地平举右手,亮出看似全然不会的白皙手指。
大汉一死群虫无首,部下们大惊失色,骚动不已。
在场从一手夺刀送刀中,知道胡天地实力的包含候弓不超过三人。
第一人,尤云薙暗自盘算,自己可真倒楣,从黑风寨捡回一条命後,改邪归正加入以悬赏金维生的组织,没想又碰上个大钉子,尤云薙知道凭自己的武功不及胡天地,而在场同僚无人能胜得过自己。
第二人,候弓的动态势力虽然有捕捉到胡天地的大致手法,但候弓的武学常识不足难判断真正强度,但想是青城派掌门露人和的友人实力应该不弱。
第三人,露清晓思索,胡天地夺刀手法自己曾见识过,竟与那黑妖狐同出一辙。看来四川首富胡天地一家与黑妖狐的确是蛇鼠一窝。
赏金小喽罗不知所措,胸中插着自己佩刀的老大连轻微的扭动也无。
尤云薙左顾右盼,想着要怎麽逃跑,向城下檄文榜的三名路人望去,震惊原地。
其中一人身着青衣羽袍,正是令自己沦落靠赏金吃饭的一剑孤城露清晓。
尤云薙立刻掩,面头也不回跑出城。
其馀小喽罗见有人已逃,也作鸟兽散,其中一人踩住马蹬,正想翻身上马。
“留马或留命。”胡天地阴森森喝叱。
喽罗抛下缰绳慌张逃走。
转眼间,江湖败类全数消失。
胡天地面无表情看着候弓丶露清晓丶有望向山猛三人。
山猛站在两匹倒地三脚马只间,歪头微笑。
第54章 栽赃嫁祸()
候弓道:“阁下是否就是胡天地丶胡霏唯父女。”
胡天地不语,露出奇怪的眼神。
“在下候弓奉青城派掌门露人和之命,前来了解胡家被抄之实情。”候弓拱手道。
“你为何要斩我马腿。”胡天地冷冷质问道。
“抱歉。”候弓弯腰作揖。
“抱歉不能解决任何事。”胡天地道。
妄下号令,的确是候弓自己过於急躁。
候弓弯腰行礼,鞠躬不起。
胡天地四面衡量:“此地不宜久留。”
“共有十一匹骏马,不怕死就跟上。”胡天地言下意思是叫候弓一行人跟随其後。
胡天地赶走六匹马,只留下五匹马在原地,将自己原先座骑的行囊拿起,挂在追兵的马上。
候弓丶露清晓纷纷上马。
山猛也纵身跃上马背,却不坐下而是单手撑在马鞍倒立,模样滑稽。
胡天地出城门後,西向入群山。
山谷之中,天空随时欲雨,灰云绕山,白雾袭人。
白色云气席卷马背上的胡天地丶胡霏唯丶候弓丶露清晓丶山猛,迎面水气将一行人衣袖沾湿。
众人看不见路,马也看不轻山道,候弓却瞧的一清二楚。
候弓眺望着远方另座山头,一处梅林环绕的山峰,那山中梅林就是自己的家。
这里是“鬼哭群山”,原本山出无名,直到约莫一年前,露清晓一声声哀号,而被行人取名,在成都城每户人家都告诫自己小孩若是不听话,就会被丢弃到鬼哭山让妖魔鬼怪吃掉。
事出必有因,推手是露清晓,但真正的元凶是山中驿站内的所有人全死於非命。
而胡天地正带领着众人往驿站的方向前进。
也是夏风父母殒命之处。
咔咔,马蹄停止脚步,前头就是曾经作为驿站的房子。
胡天地翻身下马,也扶着胡霏唯小心翼翼的下马,将自己与胡霏唯座骑牵至马厩之中,候弓也同样引领马匹休息。
候弓进入屋内,心中五味杂沉,这是结义八兄弟的重要一环。
夏风那小子进入唐门之後未曾有一点音信,跟那一声不吭突然消失的不惭大哥同样生死未谱。
只要把胡天地丶胡霏唯的脑袋交给官府,自己就攒够钱了,能够把他们通通找回来。
不只是夏丶严二人,还有黄泉丶黄莲双胞姐妹,郡主丶碧眼儿丶翠袖。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都欠我一顿揍。
只见胡天地从行囊中拿出随身乾粮,与胡霏唯两人席地而坐啃食晚餐,即使咀嚼食物,脸上肌肉也不动。
候弓也将坏中大饼掏出,分给露清晓与山猛,只见山猛咬下一大片饼皮,在嘴中嚼了一盏茶的时间,勉强将口里的食材吞入。
山猛苦着脸伸出舌头,似在说:这饼实在是太乾太硬。
反观露清晓小口接着小口吃掉手中的硬饼。
山猛将饼仍还候弓,黑影少女闯出门外觅食。
候弓心想:应该不会把马给吃了吧?的确应该把那砍断的马脚带着的。
胡天地望着离开的黑影少女山猛,又看向西侧的木窗,窗外正是马厩。
众人仔细听外侧动静,无马匹哀号的声音。
候弓料想山猛是跑去山中更远处打猎。
候弓乾咳一声:“胡前辈,你怎会遭到官府抄家追杀呢?连你的女儿也牵连进来。”
“前辈?”胡天地道。
“你与我青城派掌门熟识,我师傅露剑萍与掌门同辈,自然你是我的长辈。”候弓道。
“只是称略罢了。”胡天地面无表情道。
“望後辈无礼直切正题了,你为何会被朝廷悬赏五千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候弓道。
“我胡天地乃是被朝廷陷害!”胡天地声音激动,颤抖了起来。
“可否告诉我详情。”候弓道。
“杭州近年旱象频生,烈日终年不衰,收成欠佳。”胡天地道。
四川位於上游地带,与苏杭不同,溪流湍急,水虽然难蓄,但四季有雨。巴蜀两地也是长江水的重要源头,候弓只觉艳阳比起往年更频繁,并不以为意,没想到下游竟然闹起粮荒。
胡天地接着道:“苏杭县令‘白法生’下令开官仓,却发现仓内无任何一袋米,一千石白米凭空消失。”
“被人偷走?何路人马敢强抢官粮?”候弓惊道。
“盛传是黑妖狐用计取走一千石米,更有人密报我与黑妖狐挂钩。而在我胡家在杭州的旗下米仓确实被搜有官粮麻袋,人证物证确凿,县令便发出檄文,先斩後奏,悬赏千两。”胡天地将追缉之因,娓娓道来。
“所以你真有拿走一千石米粮?”候弓疑惑。
“没有,我的我乃是正当商人。”胡天地说到激动之处,话语结巴。
露清晓却听出来胡天地并未从实招来,那结巴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他刻意改口想要隐瞒重要的事情。
“你可是毫不犹豫就杀了那带头赏金侠客。”候弓道,言下之意对於正当两个字极为怀疑。
“那种下三滥算什麽侠客。”胡天地嫌恶道。
“但你的确杀了他。一条人命从此就扣在你头上。”候弓直言。
“在两个月前,我也没想到我可以这麽冷血的杀死一个人。”胡天地感叹,忽地话锋一转:“我若不杀了他,他就会再度挡在我眼前,带领更多的追兵,敌人一多,我便无法有把握能保护胡菲唯。”
胡天地两个月来东躲西藏可让他吃尽苦头,同样的错误胡天地不会再犯第二次。。
“为何不投案自首?”候弓道。
“那张檄文写的是生死不论,陷害我的人必定准备周全,我在牢中是不可能活到开堂。”胡天地道。
“你与黑妖狐又是何种关系?”候弓问道,黑妖狐与此事牵连重大必须分辨清楚。
“我与黑妖狐确实有交集,但这是私交,与我家族无关。”胡天地坦然。
“知情不报,也是一条包庇罪啊,若在公堂之上又多了伪证罪,写在证词之上有多了一件使公务员登载不实。”候弓侃侃而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