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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鬟自然是凤景啸安排的,主要目的恐怕不是保护她,而是怕她跑了。
凤灵韵瞧着丫鬟竟然敢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顶撞她,心中的火气更大了:“贵客?贵客见了本郡主就不需要行礼了吗?”
那丫鬟将目光落在芜芫的身上,希望芜芫能够委屈求全,不要惹事。
芜芫轻笑一声,她如今都被抓住了,还让她受委屈,怎么可能?
芜芫一用力,将凤灵韵的手甩开,看也不看她,就朝着屋内走去。
凤灵韵瞪大了眼睛,“你怎能如此无视本郡主?”她心中隐约肯定了萧林的猜测。
她快步走上前,再次抓住芜芫的手臂,一用力将芜芫扯了过来,芜芫没站稳,踉跄了几步,胃里有些不舒服,眉头一皱,一用力,将凤灵韵甩开,转头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那丫鬟瞧见这情形,一边给院内其他的下人使眼色,一边去端了茶水过来,准备给芜芫漱口。
凤灵韵瞧见眼前的阵仗,有些傻眼,她不过是抓了她一下,她怎么就吐了?
萧林也是一愣。
嫂子这是——
有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萧林的眉头紧皱。
如果嫂子有了身孕,又落在了凤景啸的手中
芜芫吐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坦了些,接过那丫鬟手中的茶水,漱了口,整个人都恹恹的,不太想动。
“你、你是不是病了?”
芜芫瞧着凤灵韵一脸单纯无知的模样,轻笑:“王爷将郡主养的真好,如此的单纯无知,郡主难道不知道,女人会吐的这么厉害,通常只有一个原因吗?”
凤灵韵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怀孕了?”下一刻尖叫出声:“孩子是谁的?”
凤灵韵说着,再次朝着芜芫走去,芜芫刚吐完,实在不想动。
就在凤灵韵靠近芜芫的刹那,院子里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灵儿!”
第1440章 误解(2)()
凤灵韵只当没有听见,扬手就要打芜芫,却被芜芫身侧的丫鬟拦了下来。
“你竟然敢拦我?”凤灵韵有些恼,抽回手的刹那,想要再甩芜芫,正当这时,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凤景啸的震怒:“灵儿,你闹够了没有?”
凤灵韵捂着脸转头,就对上了父亲威严而带着愤怒的目光。
脸颊火辣辣的疼,她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从小到大,爹从来都没有打过她,今天竟然因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打她?
“爹,你打我?”
凤景啸转头,将目光落在芜芫的身上,眼底透着几分危险:“鬼厉,将郡主带回房中。”
一直站在一边的萧林走了过来,“郡主,走吧。”
凤灵韵一把推开萧林:“不,我不回去,爹,你跟我说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肚子里的孩子——”
凤灵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景啸打断:“行了,这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
凤灵韵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心底越发确信了猜测。
“爹,你这样做对的起我娘吗?我不要后娘!”
“鬼厉,带郡主离开!”凤景啸低吼一声,没有看凤灵韵。
凤灵韵不愿意走,一把抓住萧林的手臂:“鬼厉,你去帮我杀了这个女人!”
凤景啸咬牙,转头冷冷地瞪了凤灵韵一眼,抬手就要打凤灵韵,凤灵韵将脸凑了过来:“你打啊?最好打死我,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爹,你要将我打死吗?”
“你——”凤景啸气的不行。
他一甩袖,将手背在了身后:“鬼厉,带郡主回去。”
萧林抓住凤灵韵的手臂:“郡主,我们回去吧,事情应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我不回去。”凤灵韵一把推开萧林,就朝着芜芫扑了过去,芜芫站在那里不闪不避,正当凤灵韵要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凤景啸一掌拍出,将凤灵韵拍飞了出去,萧林瞧见此情形,赶紧上前接住凤灵韵。
胸口一阵闷疼,凤灵韵喷出一口血来。
凤景啸瞧见这一幕,眸光一滞,抬脚想要过去,却生生止步。
凤灵韵看着凤景啸,眼底满含伤心,良久,她将目光别开:“鬼厉,我要回房。”
萧林扶着凤灵韵离开,即将踏出院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眸光闪了闪,片刻后收回目光,抬脚离开,心底却多了几分疑惑。
凤灵韵如此胡闹,凤景啸都不曾将嫂子的身份说出,他刻意隐瞒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梅园内。
凤景啸望着眼前一派平静的芜芫,眼底满是怒火。
“夫人这下满意了?”
芜芫挑眉:“王爷说的哪里的话,你们父女吵架,和芜芫有什么关系?”
话落瞬间,凤景啸欺身而上,捏住了芜芫的脸颊,咬牙切齿道:“夫人,本王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夫人最好老实一点,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本王一定会让夫人后悔的。”
顿了一下,凤景啸补充一句:“别将主意打到灵儿的身上!”
芜芫轻笑:“没有想到冷血无情的西南王竟然是一个爱女如命的好父亲!”
凤景啸没有理会芜芫话语中的嘲讽,冷哼一声,抬脚离去,走到门前的时候,吩咐一声:“好好看守这里,别让任何人进入,尤其是郡主!”
第1441章 梅树下的字迹()
凤景啸离开的刹那,芜芫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她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石凳上,缓缓挪了过去,坐在了上面,满面疲惫。
“夫人要不要进屋休息?”耳边传来丫鬟的询问。
芜芫清冷的目光射在那丫鬟的身上,那丫鬟立刻闭上了嘴。
芜芫转头时,将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那株梅花上,才恍惚间意识到,现在乃是正月,她几乎快忘记了,新年刚过。
芜芫回想着以往的新年,何曾像今年一样颠沛流离?不知道相公和娘他们可还好?
坐了会儿,缓了过来,芜芫抬脚朝着梅花走去。
这株梅花应当刚栽种不久,不过花朵开的却极为妖艳,芜芫弯腰想要折下一枝,眸光一瞥间,忽然瞧见了地上的字迹,那刹那,眸光一闪,她不动声色将那字迹揽在眼底,然后走了过去,在上面踩了几下,将字迹毁去。
芜芫捏着花枝,放在鼻端嗅了嗅,只觉满鼻盈香,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她走到了那丫鬟的面前,将那枝梅花递了过去:“找一个花瓶,将这枝梅花插上,我有些累了,想要去休息。”
一脚踏进屋内,芜芫的眸光满是深沉,脑海中拂过刚才院中站着的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带着罗刹面具的男子身上。
那时情况混乱,唯一有可能留下自己的只有他,只是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她!他难道不是西南王的人吗?
父女不和。
这是梅花树下落下的字。
这应当指的不是西南王父女的现状。
从今日的情况来看,往日里,他们父女的感情很好,那人应当是让她挑起他们父女的争端,从凤灵韵下手。
芜芫想明白了这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凤景啸要怪就怪他自己,为了不让她的身份暴露,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隐瞒,正好可以拿来利用一下。
想清楚了这些,芜芫当真觉得累了,就趴在一旁的软塌上睡着了,近来,她越来越嗜睡
另一边。
凤灵韵将手中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上好的白玉瓶瞬间被摔成了碎片。
凤灵韵要拿起另外一个花瓶再砸的时候,被萧林抓住了手:“郡主,够了!”
凤灵韵将花瓶放在一边,转头扑到了萧林的身上:“鬼厉,爹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还下那么重的手?”
萧林皱了皱眉,伸手抓住凤灵韵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事情也许并非郡主所想,王爷兴许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爹能有什么苦衷?说明那女人的身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他却不解释,这根本就是在做贼心虚。”凤灵韵说着,瞪大了眼睛:“鬼厉,你看到没?那女人竟然怀孕了,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我爹的?”
“鬼厉不清楚。”萧林抿唇道:“不过属下觉得那女子和王爷的关系并不怎么好,那女子似乎对王爷并无意。”
“你说的是真的?”
“从属下的观察来看,应当不假。郡主要是当真不想让那女子成了郡主的后娘,不妨想办法将人送走。”
凤灵韵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