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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借口要先回去,取了自己的印信便走了,自己却因为要等待两个好友在小镇上等了十来天。这一回来却是立马被抓了起来,十来根套马的绳索缠身,便是他天生力大也无法在挣脱。
看着在人群中阴笑阵阵的这人,心中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难怪他说要带自己等人去一个出人参的地方,难怪自己会无缘无故的中毒,难怪地牛翻身的时候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诡异。
想到这,怒喝一声道:“司徒明,你,你……”虽然是恨不得生食其肉,却无可奈何的就要被押进了大牢,身上被牛筋绳索死死的缠绕,越挣扎就捆缚的越紧,衣衫已经被扯破,血丝已经被勒了出来,却始终无法挣开。
这最后要不是自己的儿子曾涂,领着自己的家将一路杀将而来,怕是自己也要和两个弟兄一般死的不明不白了。不过将这该死的家伙五马分尸后,因为当地官员的插手,自己却不得不离开故土,因为担心自己好友的家眷留在此处会遭人陷害,征得他们同意后,便一起带到了中原来。他在中原和朝廷的皇族有着一些关系,凭借着一笔巨款,却总算在这郓城安顿了下来。
几年的发展,终于将这小村庄带上了兴盛之路,街坊中谁看见了自己不恭敬的叫一声“曾庄主”,甚至自己还将这里改名为了曾头市,几乎便是一个国中之国了。但谁想到,这原本以为早已故去的好友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这等的事情让他立时惊住了,却还没来得及高兴,对方那仿佛生死世仇一般的打击便接踵而来。
顿时心中的苦闷让他不高兴再去细说,你要打便打,难道我待你照顾你的亲人还有错了不成。如不是丁一插手,怕是两方人马斗了个你死我活,还不知道沦为了他人手中刀了,那真正的黑手恐怕做梦也会笑醒呢。
而黄达和柳飞实际上也不容易,被困在山洞中靠着草根度日,如不是两人有着一身的本事,怕都没办法逃出生天。但是等他们回到了家之后,却发现人去楼空,家中的亲人一个都不见了。当下正要询问的时候,县令差人来请他们了,只告诉他们他们的妻儿已经被他们的好友曾弄给拐走了,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卖到了何处去了。
顿时两人心中大怒,却根本没有发现县令眼神中的阴笑,毕竟对方拿出了人证和物证。当下便一路南下,要找曾经的兄弟,现在的仇敌“曾弄”报仇。
不过中原辽阔,人海茫茫他们又要到哪里去寻?走了几年,却根本没有半点的音讯,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见了两个山贼再说曾头市的事情,说到那当家的钢枪枪法只让两人心中一惊,这枪法好似曾弄的枪法,而且这曾姓不正是他的姓氏吗?
当下便跟踪这两人上的山去,这山上山贼有上百号人,但是里面身手出众的却寥寥无几,那当家的姓赵的家伙根本不是黄达和柳飞的对手。在这些人齐聚聚义厅的时候,忽然间现出身形,一举拿下了山贼头子便是那赵当家的,将剩下的山贼生生的慑服。然后从他口中得知的消息更多了,这人虽然不知道这曾家主的名姓,但是他儿子叫做说明他却知道,那曾涂二字直将两人心中杀意点燃,这择日不如撞日,当下便领着人下得山来,却不想刚好遇见了急于赶回来的钱多和丁一等人。
丁一也不去理会两人的大吵大闹,他虽然只听得只词片语,但是这酒后吐真词,他却也能猜出了一些。暗道:这里面的故事还真不小呢,而且同样的误会也不小。不过既然他们都如此说了,那明日里便能见分晓,却又何必自己去费神。随手招来一坛酒,拍开封泥和巫行云比了比,就又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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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很多资料,觉得曾家的曾弄还是曾家五虎,都是不错的英雄好汉,那史文恭虽然说有劣迹,但是没有明说。曾头市还有辽将苏定,险道神郁保四,所以本来想写成外人的,但是找来找去。这几人就看那书中的形容,感觉就不像坏人,所以就这样刻画了。
不好意思了,今天只有一更了,写完已经一点了,去睡觉了!明天的话估计就要听更了,再次说声抱歉了!
第二零五章 月夜()
什么是朋友,什么又是生死之交?
那是在一个不算太好的日子里,那是在一个不算太好的环境下,那是在一个买不起好酒好菜的地方!即使只是沽了几碗酒,就了点花生的时候,便是那般也能够相互聊得极为畅快的!
那是可以相互挖苦,将彼此曾经的丑事一一揭露出来的;那是可以相互讽刺,讥讽对方又有哪些的不对的;那是可以嬉笑谩骂,说三道四评点天下的;那是可以如此这般便能觉得痛快,聊到天亮的;那是会说道丑事的时候,会大笑三声,然后痛饮几口,再说从前的如何的欢愉!
最后会觉得这辈子有了这个朋友,真是好啊!喝醉了,彼此靠着便能呼呼而睡,哪管他此时是不是在路边,哪管他此时身上台阶的坚硬不舒适,哪管他路人的指点!
这便是情义!
当夜。
曾弄和黄达喝了个酩酊大醉,到最后两人相互拍着肩膀,说到着这些年来的不容易。从三人开始做参客的时候一穷二白说起,又到渐渐发家致富说到了兄弟情义。
一个哭着说自己这几年来在中原打拼的辛苦,一个说到这这几年来心中的那种仇恨的煎熬,说到后面彼此相互的挖苦讽刺、相互的嘲笑谩骂,但说到最后,两人忽然抱头痛哭,却渐渐的鼾声四起,已经沉沉睡去!
柳飞为人谨慎,并没有多喝,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听到曾弄断断续续的大声吼叫,心中也已经明白了自己二人似乎上当了。如他所说不差,这曾弄不仅没有想要谋夺我等的财产,还是有恩与我等,但是与不是,总要见过妻小才是。想到这又看了看已经喝了十来坛美酒的丁一,暗道一声:这汉子好厉害的酒量,这般的喝法居然还没有醉,而且这么多酒都去了哪里?看着丁一微微凸起的肚子,摇头不语,这人还真是喝的豪迈,但是你不是要做和事佬的嘛?怎么自己却一个人喝的高兴?
想到这又去看和丁一坐在一旁的那绝色女子,她身边也有着三四个空荡荡的酒坛,暗道一声:厉害!却是对这绝色女子心中无比的佩服,只觉得从出生至今,从来位于见过这等的奇女子。看着这女子喝酒的那姿态,不是浅饮小酌,同样是一坛一坛的喝下,那模样却又是如此的惊心动魄,也只有着:英姿飒爽、美艳不可方物来形容了。看到偶尔的有酒水顺着她那白天鹅般修长的脖子滑下,急急的将头扭到一旁不敢再看。
不过柳飞不敢看,那边上的山贼可是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赵当家更是眼睛直直的盯着巫行云的高耸,喉结不住的蠕动。要不是刚才巫行云的身手太过惊人,怕早已按耐不住了吧。但是几杯酒下肚,却是欲念横生,渐渐的管制不住了。
丁一虽然也在喝酒而且喝的比谁都多,但是却依然清醒,看了看周围人的那种眼神,却是怒哼一声,仿佛一道闷雷在众人心中响起,首当其冲的几个心生欲念的人,立刻被丁一的内力震得收了内伤,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紧接着耳鼻中也有鲜血流淌而下。
丁一放下酒坛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们管不住自己的心,那就不要怪我替你们管住你们的心!哼!”
那赵当家也是一时晕了头脑,回了一句:“他娘的,老子看看都不成,老子还没上呢,你就这样,老子要是真上了,你还能怎么样……”他话未说完,忽然只觉眼前一黑,一道掌风已经呼啸而至直直的将他扇飞了出去,落地之时已经晕死了过去。却是丹田被破,又受了内伤,治好后一身力气做些平常的事情还行,还想动手的话怕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了,就是再想作恶也没那个本事了
丁一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贪淫好色之徒,如果是从前的他或许还要查证一番才会动手,但是现在明心见性恢复了以往本性的他,感觉到这人眼神中的淫邪之意尽显,便知道他的为人如何了,哪里还会手下留情,难道真要等他犯事了?那时候便是杀了他却也不过是亡羊补牢了。
有了赵当家的前车之鉴,周围本来蠢蠢欲动的山贼立刻安顿了下来。丁一扫视一圈,看了看被灌趴下的陆仁甲道:“他才几岁,你们就灌他酒?”
王明和史文恭尴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