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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爽朗,指了指身旁座位道:“熊飞请坐,当初在金龙寺得熊飞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如今你我二人却是机缘巧合下同朝为官,这到也是我等的缘分。”
展昭侧身斜坐,官场之上自然容不得他再有以前的那般江湖习气,无形之中便拘谨了许多。包拯也不去笑他,想当初他初为官时不也有过此等忐忑之心。又去看随着展昭进来在门旁坐下的紫脸异人,他知道展昭的性格,知道一般人绝不会没有问过他便带到此地来。
细细一打量,这汉子虽然看似拘谨,但身体自然舒放看见自己这个朝廷命官在此也没有丝毫的举止失措,更没有上前来行礼,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就自饮起来。紫脸虬髯,矮胖身形,但个中却透出一股豪迈洒脱之意,果然非一般之人。
包拯摸了摸颌下胡须道:“熊飞,此人是?”
展昭经过一开始的拘谨后,现在已然放开了恢复到了他那南侠之名,听见包拯问话便起身走到丁一身旁道:“回禀包大人,此人唤作王二,乃是一位异人,展某曾得他指点,今带他来此也是因为其人身手不凡,又是坦诚之辈故此贸然想问他求一差事。”
丁一自然想不到展昭居然是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如此回报,自己才刚刚得了官位居然立刻就想到了他这个萍水相逢之人,心中对展昭的评价又提升了一节。如果展昭不是装出来的,那他为人谦和、儒雅、颇有君子之风,并且武艺高强,又想起自己知道的一些南侠的事迹,倒也的确当得上南侠之称。
包拯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瞧着丁一道:“既然熊飞如此担保,那便先留在开封做一差役可好?”他这话却是询问起了丁一。
丁一一开始还真不知道展昭打的这个主意,心中感激之际却又想到如此这般会不会有身份暴露之机,忽又想到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做个差役也许也是不错,最少更加不容易遭人怀疑了。不然光凭自己这连日来一直在街上走动,却又没有固定的去处,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如果有心细之人定会被看破行踪怀疑到自己。
想罢,丁一抱拳道:“展兄大恩,包大人厚爱,如此我王某却之不恭了。”
包拯听到吐词清楚,掷地有声,双眼中精光连闪,却是背过身去没有让丁一和展昭注意到,对着门外道:“来人那,领王……”
“王二,人称王大胡子,不过有点脑经的人怕是一听便知道这是假名了。”
包拯听到丁一如此说话,也是一笑:“领王二去后方寻一套差头的服饰,明日里他便是尔等的新班头了。”
展昭本来也就是想帮丁一某个差事,却想不到包拯居然如此看重自己,自己带来的人问都不问就给了一个开封府衙役班头的职位,心中感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丁一也是没想到包拯居然如此大方,这开封府的衙役头头,那可是七品的官位了啊,他说给就给了。不经意扫过包拯的脸庞,自他那黑如锅底的脸上,一双透着灵气的双眼正好和他对视上。一瞬间,丁一便看懂了包拯的意思,他虽然相信展昭,但是自己的易容想必也被这心细如发的包黑子看出破绽来了。虽然他肯定不能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却能断定自己现在是易容伪装,他这便是要将自己留在身边好细细的观察自己吧。好心思,好一个包黑子,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面黑心正包黑炭的名头果然不是凭空得来的。
随着包拯无意识的敲了敲柱子,门外一个衙役走了进来,领着丁一往后院去了。
等到完全看不见丁一等人的时候,包拯才开口道:“熊飞,此人你可知道跟脚?”
展昭认识包拯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知道这面前的人其貌不扬却心思甚细,定是看出了什么,便将自己在路上遇到丁一,又如何在酒楼相谈,一一和包拯说来。
听完展昭的话,包拯沉思了一会道:“如此说来,这王二倒也是一条汉子,想来必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才假名隐姓吧,好了熊飞,你我二人许久不见,为此为兄当敬你一杯,现如今你这南侠之名可是赫赫有名啊。”
展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包大人谬赞了,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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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诸位读者朋友帮帮忙,觉得哪里不好说一声好吗?我不明白为什么老是申请推荐什么的都不成!是真的写的很烂,还是起点的水真的太深了,不适合我这种什么背景都没有,什么人都不认识的新手。
第八十八章 五鼠闹东京(一)()
是夜,街上的巡夜人敲响了三更的铜锣声。
在一片宁静的夜晚,在包拯的卧室中,一条人影忽然出现在了这里。而周围却没有一丝的动静,甚至连窗户仿佛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不过这时原本应该睡的正熟的包拯却道:“你果然来了。”
这人影也不回话,斜斜的倚在墙边,月光透着窗户照射而下,正好将这人的面容露在亮出,赫然便是易容过的丁一。
看着包拯施施然的坐了起来,丁一随手一道指气对着床边射去,但听“锵”一声响,一把厚重的宝剑挡下了这一道剑气,宝剑厚重锋利赫然便是展昭展熊飞。
丁一笑道:“早知道你在了,出来坐下吧,那边可是包黑子的放夜壶的地方,你也不嫌骚得慌。”
被丁一调侃的展昭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手中巨阙并没有收回鞘中而是隐隐的护住了包拯,反而是包拯大方的坐了下来道:“熊飞,坐下吧,以王二刚才的身手来看要取包某性命自是易如反掌,此时不动手自然非是对着包某而来。”
展昭听了包拯说话也坐了下来,却是挡在了包拯和丁一之间,道:“王兄,你这是何意?”
丁一倒了一杯茶笑道:“我说是过来叫包大人起床尿尿的,你相信吗?”看见展昭一脸囧意,丁一笑了:“包大人,敢问你是如何看出王某有问题的?”
包拯抚须道:“自你随熊飞进入开封府后,包某便知道你的不同。”
“哦?”
“其一,你见本官不仅不行礼,反而旁若无人的坐在一旁,这虽然可以用你是江湖中人不懂朝堂规矩来掩饰,却又有那个江湖中人能如你这般肆无忌惮。”
“嗯,不错。”
“其二,本官天生异象,人总有好奇之心,便如阁下想必紫脸虬髯在路上也是颇多人张望吧,可你见本官却是毫不奇怪,甚至连看都不看本官一眼,这也不正常。”
“哦,这个,倒也是,是我失误了。”
“所以,从此处便能知晓阁下要么是知晓本官面容,所以不足为奇,要么就是别有所图忽略了包某。想来,阁下是二者皆有吧。”
丁一笑了笑没有作答,只听包拯又道:“其三,熊飞识人颇明,说你身手不凡,自然不是虚话。可似这等身手又是天生异象又岂会默默无名,必是易容无疑。”
丁一沉思道:“原来如此,我本以为以神功改变面容,总可以让人无法分辨,却是忘了如此一说。”
又听包拯说:“你身手高超,却又肯随熊飞来此,本官封你为开封府捕头,你依然是一脸平静,这才是最大的破绽。其后,我故作有意留下暗号约你来见,如你不是心怀叵测便不会注意到包某的小小动作,但你非但注意到了还领会其中含义。但你夜间来此,落地无声,更是识破熊飞所在,以你之身手要取包某性命易如反掌,但你非但不动手,还好整以暇的和包某闲聊,言语间更是似乎甚为了解包某之为人,所以包某大胆推测,阁下应是包某所认识的人,敢问阁下找本官所为何事?”
“呵呵,想不到我原先以为是你看破了我,所以特意留下暗号让我来见,却原来是故作姿态引我上钩,仅仅是以此来试探我,真是好一招引蛇出洞,包黑子,你果然有一手。”说到这丁一把玩起手中茶碗道:“让他们退下吧,你和展昭留下便足矣。”
展昭眼神一缩,这人果然那深不可测,刚刚随意的一击指风,他便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现在居然又早早便知道屋外留有埋伏。
包拯看着丁一把玩茶碗的动作说:“阁下果然机敏,似你这等身手又认识包某,倒也让包某想起一人,不过其人和你身型相差颇大,不然包某到时会以为你便是那人。”说到这顿了顿放下了手中茶碗对展昭说道:“熊飞,让众人退下吧。”
展昭欲言又止,不过还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