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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苦逼的红鹤1()
慕容执在临跨进空间院时脚步一顿,朝着身后的容一吩咐了句:“让容八多注意点苏家那边的动静!”
容一点头,之后便转过身隐入夜色。
“主子可是怀疑国师与苏家有某种协定?”容三从容一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皱眉问道。
半晌,慕容执方轻叹口气:“希望没有,不然。”话声一顿,凤眸划过一抹复杂,拾步跨进空间院。
容三眼珠子转了转,赶紧跟了进去。
二人不急不缓的往院子走去,远远的就见岚月居内走出一人,定睛一看,正是一袭湛蓝长袍的甄非烟,只见他面色犹带三分喜意,上扬的嘴角勾着淡笑,一脸的神清气爽,袍角翩翩的拐了弯,而后绕过书阁隐没书阁旁的石岩之后。
慕容执眸子一眯,老大不爽的冷哼一声,甩着袖子直接掠过岚月居看也不看一眼。
走在慕容执身后的容三不禁扶额的白眼直翻。
第二日一早,红鹤被各方视线盯得头皮发麻,肉翅普拉普拉的想逃。
但是,在那两双四只的眼珠子底下,它的翅膀只能怏怏的收回两侧,颇有些无处可逃的感觉。
白凤一只爪子挠着自己脖颈的凤羽,立在水桥栏架,其头顶正是两手仍被包成粽子般的小怪,二人虎视眈眈的瞪着,一眼又一眼的警告它别想落跑。
而不渝则是手拿着本书倚着朗阅,窗台之下卧着白狼,此刻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之后加入幸灾乐祸的行列。
红鹤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它得继续留在这受折磨非兽折磨?
明明它享受的该是晴空万里的自由天空,然后不时大大八卦,最多最多被自家主子欺负一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它就是不应该这样被欺负。
想了一堆,最后想到没有自家主子的带领无法回迷幽境地的窘境,只得认命的再次低下头,朝地面放置着那一口大缸子里狂吐口水。
从一早忙到现在,大缸里属于它的唾液仍旧不及十分之一,越吐越苦逼控诉的鹤眸频频扫向悠哉自顾看书的不渝而去,奈何,人家宛若未闻。
这丫头,也太黑了,昨天还拐的自己帮忙安抚同伴为她所用,说什么只是要它一点毒液就好,这叫一点?这是要将它掏空的趋势有木有?
红鹤欲哭无泪,偏偏从早至现在,嘴里早就干的火烧火燎,即使用九牛二虎之力连挤唾液,出产率还是少的可怜。
这时不渝方抬头看了它一眼,见她视线一过来,红鹤愣是将自己的喉咙咳的贝响贝响,以期让她体恤自己,从而让它喝口水,或者休息那么一时半会。
但最后,水是被她整整抛过来一壶,咕噜咕噜的直灌入大半,再看去时,对方已再次埋头于手里的书本中,这是一丝一毫怜悯都没有啊,红鹤心里那叫一个郁闷,祈祷着它的主子前往要早点来接它脱离苦海,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于是当缎大美男仪态万方的过来时,就见到一只红鹤在那里呕心沥血的口沫狂喷,害的他下意识的往旁挪了挪,一脸嫌弃,真脏!!
第713章 苦逼的红鹤2()
缎月嫌弃的表情,红鹤更加郁闷了,低下头,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吐液大任,记期望于某人可以大发慈悲。
缎月靠在屋外的窗台,就着姿势看向里头的不渝,目光瞥过水桥,不由好笑道:“你这是要干嘛?打算偷懒不炼毒改成用现成的?”
不渝视线从书中抬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懒懒的道:“给你准备,哪天你这两脚一蹬,那一缸子的唾沫喷子一倒,那就是你最后的归宿了!”
缎月一听,嘴角抽了抽,无奈的道:“你就这么盼着为师早登极乐?竟然连给为师一坡黄土都不舍?偏要让人尸骨无存!”
“防范于未然,看你的命相也不是什么长命之人,早作打算,免得到时还得苦思冥想给你找墓地!”
缎月语噎,怔然的瞪着不渝那一脸欠扁的自在样,他这算不算是自找罪受?明白的过来找骂!
“别吧!还是找块墓地比较实在,最好墓地旁再留个位置,等将来你这张祸从口出的嘴招来杀生之祸时,也有个地方收留你!”
不渝瞥了眼缎月,放下书两手托着下巴据在窗台,勾笑:“放心,小爷已率先选好长眠之所,所以这一点上,您老还是省省心顾着自己便好!”
这下缎月郁闷了,同时心里还有一些不悦,听她如此坦荡的谈论生死,无端抵触。
当下,便不再说话了,袍子一撩往屋子栏间一坐,脸色臭臭。
“罪过罪过!姐姐,你惹美人生气了!万一人家想不开,头往栏下一栽,给你来个寻死觅活,你这可就真真是口齿间杀人于无形呐!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怪说着,一边不忘将包成粽子的小肉爪成刀做了个拜佛的姿势,那不伦不类的样子,差点让人笑喷。
缎月一个眼刀子过去,小怪嘿嘿笑着蹦到不渝的窗前,拍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做作样:“姐姐姐姐,小怪的生命正遭受史无前例的威胁!”
不渝白眼一翻,指尖往它额头重重一弹:“别开小差!”说着快速抓起小怪便往白凤抛去,好在小怪早有防范,肉感十足的小胳膊小腿空中一个翻腾一周半,已再次稳稳坐在白凤的背上,冲着不渝就是一阵毫无攻击力的龇牙咧嘴。
被不渝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甩过去,小怪方捂着眼睛,认命的尽忠职守。
见红鹤这一会的功夫,出产率又滴,挥舞着爪子阴风凄凄的朝着它道:“继续继续,再给小爷偷懒,小心让你跟你那个母夜叉主子永不见为净!”
特别是看到自己被包成粽子的爪子,小怪一看到红鹤就会想起刀女,心里那叫一个恨,若不是姐姐说红鹤嘴里的毒液还有用,真想扑上去狠咬一番,让你丫的恶人主子欺负人,哼!!
红鹤喉中汩汩几声,欲哭无泪,主人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接红鹤回去?
见红鹤总算老实了点,小怪方哼了一声,无聊之极的改坐为躺。
第714章 苦逼的红鹤3()
缎月朝小怪及红鹤瞥了一眼,眨了下眼又往再度拿起书本的不渝看去,下了个总结:“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如出一撤的阴险狡诈作风!”说着瞥了眼逶迤的红鹤,不禁为它掬一把同情之泪。
斜了眼缎月,不渝转了个身往屋内走去。
不知何时躺在屋内正对着流瀑的软榻之上的容九已站穿戴整齐的坐在床沿。
看的不渝浅笑:“可是躺烦了?”
容九笑了笑,站起了身,面色比起昨日红润不少,两只眸子赫赫生辉,转动了下腰身方到:“主子给的药好用极了,一日不到的时间,伤口已有结痂的趋势!”说着手下意识的隔着后背的衣服挠了下。
不渝微一摇头,拿出一小粒药丸子扔给容九:“痒的实在受不了就用它吧,当然,若是你想让自己后背的皮肤光洁如初最好还是别用。”
容九接过放在袖内,感激的点头道:“容九记住了!”
刚于桌前落座,缎月已自发走进了屋内,容九轻点了下头:“属下去外头走走!”
不渝不渝颔首,于是容九的脚步便缓缓向外挪去。
背伤虽是好了挺多,这样走动却是一桩巨大考验,特别弧度一大,背后衣服蹭到伤的时候,感觉更是明显。
在缎月对面的位置落座,缎月随手拿出一本残缺泛黄的小札,娟秀的字体布满了十几页的纸张。
接过小札,疑惑的瞥了眼缎月后随手翻了翻,初初一翻,心里便有些激动,诧异的看向缎月:“这是关于百日蚀的?”
小札的内容写的虽有些杂乱无章,关于对百日蚀的注解着实不少,对于如今找不到突破口的她就犹如及时雨,有了这些东西在,可省得她走弯路。
“偶然间想到她对于你而言有用,所以便翻了翻书阁,好在虽残缺了点内容倒存了个几成!”
不渝喜不自胜,笑意深了深:“谢了!不过。”视线从小札抬起,疑惑的看向缎月:“这个究竟是谁留下的?”
东方家族药典只记录了些比较突出的毒药名称,具体不详,但手札里的数据却是很详细,包括毒发的症状,描写的都十分清楚,让人隐隐有种错觉,这是一个同样日夜遭受百日蚀的人,不然也不会将毒发的现象描绘的如此活灵活现。
见不渝问,缎月反而微勾了下唇,笑得人恍惚如痴如醉略带迷离的道:“一个朋友偶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