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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这王大人一招它,就得抱着这么个伤口消停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可,是吧?王大人?”
被不渝这几句不阴不阳的话一刺,王家人的面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就连王钦都有些看不过去:“此事因东方公子而起,若是你早点拿出我们想要的,我父又何需如此,不过你好一招移花接木,倒让我们王家差点为了它万劫不复。”
“起因不在我,在你妹妹,小爷可没有博爱到别人害我时还乖乖坐以待毙,当然,也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倒打一耙!”说着唇角一勾,转过身便往朝阳宫大门走去。
红衣叠叠,即使在张灯结彩处处红光的朝阳宫内,照样张扬的不可一世。
看的王伦双目迸射出血丝,冷哼一声:“小人得志!”
“岳父,小胥先将佩佩送回去了!”司徒赞视线从不渝的背影上收回,朝着王伦躬身。
王伦点头,看了眼文质彬彬的司徒赞,别有深意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她!”
司徒赞颔首欠了欠身,便带着司徒咏与司徒歌出了朝阳宫。
“小弟,这个叫东方的到底是何妨神圣?”出了皇宫的大门,司徒咏拉了拉司徒歌,将司徒歌的视线拉了回来。
第404章 京都48()
黑夜的另一边,不渝正抢过一匹马自行驾着奔驰,身影霎时消失晕黄的街道深处,只余下马蹄声还在寂静的大街中回响,而慕容执同样拉着一匹马追了过去。
即使除夕,三更半夜的街上的人早就回了各家,只不过按照传统,这一夜,家家户户门前的灯笼却是点了整夜。
司徒歌笑了笑,眼睛还是弯成了月牙:“我也不清楚,只能说是一个不会主动惹麻烦的人。”
不过在司徒咏眼里,这一笑还是别笑了,凄苦的让人有些受不了。
还不待司徒咏说话,司徒歌却是拉了马一纵身,人便如利箭般往司徒家射了过去,那背影萧索的让司徒咏看的有些发酸。
看了眼将王佩佩放进马车后出来的司徒赞,司徒咏的视线再次往司徒歌离开的方向看去:“大哥,小弟这次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你说是不是?”
司徒赞点头,不无不可:“这么大个人了,也该长大了!”
他们两兄弟年龄相差不大,司徒歌却愣是比司徒咏还小了六七岁,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对这个小弟,一直挺疼,奈何年龄差距让他们始终谈不到一块,加上后来他被春王爷带出去游历,一年更是难得见上一面。
司徒咏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不是长不长大的问题。
这番话他当着司徒赞的面脱口而出,被司徒赞狠狠的一个白眼:“你要是还想让娘荼毒小弟的话,你就继续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说着也不理司徒咏,径自上了马。
至于马车内,自然一早就有随行的丫鬟照看着。
想到司徒歌小时候她们老娘下的狠手,打了个寒颤,司徒咏觉得还是将这个话题打住。
不渝将马骑得飞快,慕容执不远不近的就这样骑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俯着身马不停蹄在夜色下奔跑的身影。
直到最后不渝的马在六皇子府前停下,他才轻吁口气。
他还真有点担心这丫头性子一起,就跑的没影没踪。
下马,门口的侍卫立刻将马牵了进去。
缓缓走进卓然小筑,慕容执停下脚步,看着窗影上的剪影,久久移不开视线,就连容九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都不知道。
“殿下!”容九一手端着茶壶身后跟着几名小厮,每人手上提着热水。
“进去吧!”听到声响,慕容执挥手让容九进去,自己随后退出了小筑的院门。
容九看了眼慕容执离开的方向,尔后进了了屋子。
“他走了?”不渝一手拿着瓶子,一手拿着本书在那里也不知作什么对比。
“是!热水便是殿下亲自让人备下。”容九的话让不渝抬头看向她,直到小厮倒完热水,她才道:“不恨他?”
容九十分清楚不渝嘴里的那个他是谁,摇头:“不恨!只觉得悲凉,毕竟从小就跟他们一起一直到现在!”
不渝勾笑,接过容九泡上的茶:“无妨,在我这里也只是暂时,到时你还是可以回到你的伙伴身边。”
第405章 京都49()
容九静静的望着不渝,只见那双好比扇子般浓密的长睫投射出的剪影十分好看,不过下一刻这双眸子的主人已看向她,淡淡的笑容,从容的起身,之后缓缓的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良久,容九才悠悠的朝屏风后问道:“主子可是不喜欢容九跟在身边?”
屏风后的水声一顿,接着再次响起:“不,是不想习惯身边有人。”
听到不渝这样说,容九的神色有些复杂,到底是什么环境中长大的人才会有这种习惯?
“容九会是个安静影子,请主子放心!”说完容九已推门而出。
不渝没说话,直到关门声响,视线才缓缓看向天花板。
容九果真如她所言安静仿佛整个卓然小筑只剩在屋内洗浴的不渝。
当然,除却那浅浅的呼吸声的话。
第二日,正如慕容执所言,他们的婚事便被昭告的天下皆知。
皆知东恒国的六皇子,耀风学院的玄学院院长慕容执跟夜家的叛逃着,东方无暇的女儿东方不渝那个傻子四小姐定了亲,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不小的轰动。
反观当事者二人,一个足不出户三日,一个连续在卓然小筑外徘徊了三日,她不出来他也不进去,看的容一跟容三那叫一个纠结。
偏偏他们一点辙也没有。
容一趴在树上,容三倒挂在树梢,看着一里一外两道人影无计可施。
“你说这两人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按主子的作风直接破门而入那不就万事大吉什么事不都没有了吗?”
容三瞥了眼木头疙瘩似的容一,一脸鄙夷:“你懂个屁,小丫头那是在生我们主子的气呢,主子这时候要是再去刺激那丫头一下,保不准那丫头就给你来个人间蒸发,到时候苦的不还是我们主子?受难的还不是我们?”
“那你说说怎么办吧!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干看着什么都不干吧。”这宫里可是一天好几次的传主子进宫呢。
容三敲了敲脑袋,一脸无语望天,他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就不用跟个大男人在这观风赏景的浪费光阴了。
这时正好瞧见容九提了壶茶,从他们树下走过。
容三一个鲤鱼打挺,稳稳的站起身朝容一道:“走,我们去问问容九。”
说着纵身一跃,人便往脚程极快的容九飘去。
但容一随后一抓,就将容三的领子给提的牢牢的,容三一怔就着容一的手就来了一百八十度转身,浑然不在意这幅画面有多滑稽:“怎么了?”
将容三随手扔掉,容一拍了拍手:“不用问了,若能问出来,早就问了!”
容三眨巴了下眼睛,什么意思?
“你问过了?”见容一点头,容三方皱着眉头,一脸不爽:“这丫头,这才去人家那里几天?竟然一点兄妹情分都不讲!”说着哼哼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能怪她,她现在的主子可不就是屋里头的那位?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容一摇头,对容三不分青红召白就咋呼有些无语。
第406章 京都50()
容三有些泄气的再次往廊上一个倒挂,摇来晃去的说道:“那我们就继续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吧!”
总结完毕,容三闭上眼睛便开始闭目养神。
容一叹口气,跃上了回廊顶,不无不可的与容三一起晒起了太阳。
“大哥三哥,你们在这干什么?”容十从容八身后探出脑袋好奇的望着一倒挂,一仰躺在廊上廊下的容一跟容三。
容三眼睛睁开了一小缝隙,尔后又闭上,一副我在睡觉谁也别吵的架势。
容一坐起身,笑道:“没什么事,就是闲的发闷!”
容八看了眼二人,之后视线望向卓然小筑墙上当雕像的某道人影。
“即是如此,小弟就先过去了。”说着步伐便往卓然小筑走去。
容三睁开眼睛,提溜一声跃下廊,看着容八的背影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这小子的面色似乎不是很好?”
容十摊手:“接了个消息,脸色便这样了!”
接着又朝容一容三皱眉问道:“主子这边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皇上已经给主子选了个皇子妃?怎么跟里头那位还是不清不楚?”
努了努嘴,容十提到从来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