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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浅瘪了瘪嘴，决定还是不要跟觞羽谈论这个话题了，他张口闭口骂白黎不说，所给她的建议，也太过残忍。
“你为什么会断定自己此生没有子嗣？”
“我做的是服侍客人的买卖，总不能给客人留下孽债，我已经服过药了，此生无法再让女子受孕。”觞羽毫无避讳道，面色平淡，但就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真的不介意。
陌浅觉得，这个话题也不好，觞羽是青楼中人，身上一定有不少悲苦的东西，她不该这样聊着没完没了的揭伤疤。
但若是不说话，她又觉得，这每一时每一刻，都分外的难熬。
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他会不会只为了这个孩子，娶我做个小妾？”
“你肯甘心为人妾？”
陌浅用力摇了摇头，略微一想，还是用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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