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心里不开心,朕也难过。但事关江山社稷,朕只能让步。”
“皇上一直为了弟弟们在让步,这个也是那个也是,分明处处委曲求全,可别人还要误解您。”嗣音抬眸看着他,满目的心疼之色,哪里有半分生气,“臣妾纵然心里不乐意,可也愿意为您去做这不过说几句话的事。您这会子来算计臣妾付出了什么委屈了什么,那谁来算皇上这笔帐?不要说怕臣妾生气的话,臣妾怎么会气皇上?而有皇上此刻几句话,什么都够了。虽然那样说有些逾矩,但夫妻之间不就该互相扶持么?”
“朕有你这几句话,又何尝不满足?可嗣音啊,你若不高兴,不要憋在心里,朕不得已叫你出面做这些事,事后总还能补偿你的委屈。”彦琛温柔地看着她,想要把她从眼眸藏到心里,“你脸上分明写着不愉快,为什么还要装不在乎。”
嗣音心里一疼,静默了须臾才说:“的确是不高兴的,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可真心不愿意怪皇上,也是心甘情愿做这件事的。可这会子心里堵着的,不是这件事。”
“为今夜承垚的事?”彦琛皱眉。
嗣音摇头道:“与臣妾无关的事,理会它做什么?”顿了顿才道,“皇上该知道臣妾在御花园找到泓晔的事吧。”
彦琛无声默认。的确,其实这宫里犄角旮旯里点芝麻绿豆的事,只要皇帝想知道,就没有他不能获悉的事,更何况嗣音、泓晔,这两个他心里最在意的人。
“朕想你若要提,自然会说,并不怕你瞒着朕。”彦琛道。
嗣音点头,这是他们俩最珍贵的,只怕连皇后都没有的默契,可是每每用到这份默契,就是发生了什么会叫人不愉快的事,凭心而论,嗣音委实不愿拥有它。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与今夜的事也有牵连,皇上有耐心听臣妾讲完么?”
“你说便是了。”彦琛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向女儿,仿佛寻找一种慰藉,直觉告诉他,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与此同时,古曦芳和儿子也回到了承乾宫,儿子面无表情地请了晚安就要回房,忍耐数日的曦芳终于忍不住了,将翠芙翠蓉一概打发,留下儿子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长大了就有些话不能对母妃说了?晔儿你知不知道,母妃天天都在为你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终日愁眉不展?”
泓晔静静地看着母亲,梁淑媛说他应该和母亲沟通,可是泓晔委实不知从哪里开始讲起,于是一直拖到眼下,今夜瞧见承垚的事,心里的梗又在刺痛他的心。
“儿子,是母妃做错什么了吗?”古曦芳道这一句,已是红了眼圈。
泓晔定了定神,娓娓将那一日在外祖家中听到的话复述给母亲听,末了问她:“儿臣只想知道,皇兄他真的吸食了五石散,而害他的人是母妃吗?”
“不是的,泓晔,你不可以这样想我。”古曦芳很激动,她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儿子听见,果然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天的眼睛,就是借了孩子身上的吧。
“可是外祖……”
“不错,是你外公他们做的,可泓晔,你先回答母妃一个问题好不好?”古曦芳心里压了许久的事,终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口子。
“是,儿臣知无不言。”
古曦芳咬了咬唇,开口道:“晔儿,你想做太子吗?”
“母妃?您怎么这么问?”泓晔有些发懵。
曦芳进一步,握着儿子的肩膀道:“别的事母妃会一一对你解释,你想知道任何事我都会告诉你,但是母妃也要知道晔儿的想法,你想不想做太子?”
泓晔已平静,亦静静地吐出那一个字,“想。”
曦芳胸前大大一起伏,不知是悲是喜,渐渐松开了儿子的肩头,认真道:“晔儿,你可知道父皇他默许过母妃,将来会立你为储君?你自己也该明白,所有的儿子里,他对你的教导最用心,所以你心里也有这个感觉是不是?”
泓晔点了点头,又摇头,说:“儿臣不敢多想父皇是否有意立我为太子,但是心里却愿意接受这个安排,我觉得我成为太子成为储君,会比三哥强,也会比泓昭强,泓暄和泓昶还是小孩子看不出来,但我不会输给他们。我想成为和皇爷爷、父皇一样文功武治、勤政爱民的皇帝,将祖宗的江山基业传承下去。”
“很好,这才是我的泓晔。”古曦芳将儿子搂到怀里,轻声道,“母妃对你教导诸多严苛,也是想你能成才,即便不做太子,也能为你父皇分忧。晔儿,你既想成为太子,母妃一定鼎力支持。”
。。。
第425章 将来的事()
可是泓晔突然推开了母亲,带着质问的神情:“母妃所言的支持,就是害三哥那样的事吗?那是不是将来泓暄泓昶都会遭毒手?何况泓昶是母后生的嫡皇子,你们更要不放过他了是不是?”
“晔儿!”
儿子继续义正言辞:“若是如此,叫父皇知道,即便把太子之位给我,即便叫我继承大统,父皇也不会安心满足,父皇比谁都珍视我们兄弟的情谊,父皇绝不希望看到我们为了争储而互相残杀。母妃你们这样做,要我如何去面对父皇,如何去面对兄弟们?”
“晔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你知不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外公舅舅们都是读书人,他们怎么会拿刀指着别人?”古曦芳心痛不已,她竟怕自己无法对日子解释清楚。
泓晔道:“可是你们已经拿起屠刀了,我也知道五石散是什么,朝野里也对三哥的事有传闻,若的确那样,那三嫂小产也和你们脱不了干系,可是那件事还牵扯到了梁淑媛,不是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吗?那伤害到梁淑媛,又要怎么计算?”
古曦芳解释道:“梁淑媛的事是意外,泓晔,政治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总是难免要有人为之付出,生命也好、无辜的也好,若要成就事业,你就要踏在别人的肩头前行。你以为你的父皇,是在你嘴里这一番正义道德下成就帝业的吗?泓晔,你看看淑慎的遭遇,你可知道就算你成为了太子,也不会安宁的。如今你还小,能保护你的只有父皇母妃还有你的外公舅舅们。不是我们要对他们动手,而是他们先起歹念在先,很多事与你说了你也弄不清,甚至母妃自己也不明白。但是母妃绝不会要去害谁来成全我的儿子,也绝不会让你的外公舅舅这么做。那****三嫂小产,你问我为何在宫门前等你,就是因为我心里害怕梁淑媛受大牵连,他对你那么好,我怎忍心她无辜受伤害?那****听见我与你外公的话,只是后半程,你可知前半程母妃说了什么,你可知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吗?泓晔,你是要认定我是毒辣的人吗?”
泓晔倏地跪下,像母亲叩首认错,先道:“母妃不要生气,儿臣不敢这么想。”随后仍坚定地说,“即便如此,儿臣也希望您和外公们收手,不要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话,我们做好自己防备别人不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反击呢?如此一来,大家都错,如若追究,我们也没有立足之地,父皇更会对我失望透顶。”
“这些话母妃都对你外公说过。”曦芳俯身来拉起儿子,继续说道:“其中的轻重我已对你外公他们说了,他们会拿捏做事的分寸,母妃比你比他们都了解你的父皇,我会不知道他的痛处是什么吗?晔儿你答应我,这件事绝不能对任何人说,淑慎也不可以。这是不能说的事,你懂吗?母妃也答应你,绝不会再发生你三哥那样的事,母妃不会去挑战你父皇的耐心,这世上不会有他不能知道的事。”
“是吗?”
“当然是,只怕你父皇已经查到是谁对和郡王府动的手,他把你三哥吸毒的事压下去,表面上看是成全你三哥的颜面,兴许另一面,是为了成全你。”曦芳言至此,心中大痛,“每每想到这一点,母妃心里就很害怕,我怕你父皇对我们母子失望。”
“那承垚中毒的事,是外公他们做的吗?”泓晔问,心里多害怕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古曦芳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承垚一出事母妃就派人去问了,他们是否定的。至少母妃相信他们不会骗我,因为我们之间的消息若不一致,出了事只会酿成大祸。我相信你的外公,他会听母妃的劝告。”
“晔儿会努力成为让父皇骄傲的儿子,不管是否要成为储君,我都要光明正大能挺直腰杆站在父皇面前。父皇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