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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易辉笑道。
他现在看林飞觉得就像看自己的笼中鸟一样,有强哥几个在这里,他不信林飞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唐海强从车上摸出了三根两尺长的钢管,给他那两个手下一人一根。
他觉得这小子有些古怪,所以决定抄家伙上。
看到强哥准备慎重地“招待”林飞,赵易辉笑得越发开心了。
林飞淡然地看着他们几个在那指手画脚,感觉就像一群小丑在装腔作势一般。
唐海强和他两个手下围住了林飞,他虽然比林飞高上一头,但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毕竟新源那次在他心里还是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赵易辉现在一旁冷笑着看着林飞,敢跟我赵易辉抢女人,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上。”
唐海强一声爆喝,抄起钢管就和那两个手下一起朝林飞身上抡去。
对付这几个毛贼,林飞当然有的是手段,可为了低调,林飞没有使用那些仙家手段,只是用了最基本的武道功夫。
就算是最基本的武道功夫,但在林飞庞大真元的催动之下,也具有常人完全不可想象的威能。
林飞身形一晃就出了唐海强三人的包围圈。
林飞一把拽住站在旁边的赵易辉,快如闪电地把他塞到了唐海强三人的棍棒之下。
赵易辉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就看见一道身影闪过。
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自己就被人抓住,仍进了强哥他们的包围圈。
唐海强手中的钢管狠狠地砸中了他眼前那人的肩膀,听到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被砸倒在地,他感觉自己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原来这小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厉害,敢跟自己和龙哥作对,真是不知死活了。
唐海强感到心里无比地畅快,他手上不停,钢管接二连三地朝地上那人砸去。
他两个手下也是连下狠手,地上那人双手抱头,被铁管抽得惨叫连连。
“小心点,再打就出人命了。”
唐海强他们正对着地上那人拳打脚踢,就听到旁边有人淡淡地说道。
唐海强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觉得这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
他停下手,扭头一看,发现那让他恨入骨髓的小子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们。
唐海强满脸不可思议,怎么这小子站在旁边?!
那被他们打翻在地上的又是谁?
他用脚把地上那双手抱头,满身血污,已经昏死过去的男子推翻开一看。
顿时唐海强惊呆了,这怎么把赵易辉给打了?
他手下那两人也是跟见了鬼一样。
刚才他们三人明明是把林飞给围在了中间,怎么突然间就大变活人了?
唐海强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强哥,这咋弄的?”
唐海强的一个手下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唐海强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黑,他没有回答,抄起手里的钢管朝着林飞直扑过去。
他手下那两人也反应了过来,也跟着他扑了过去。
可这会等着唐海强的不再是大变活人,而是坚硬有力的铁拳。
确实是铁拳,唐海强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被一个铁锤给砸中,一阵剧痛传来,然后整个人就向后面飞了出去。
他手下那两个人看到强哥倒飞过来,一下吃惊得忘记自己该干什么了。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上,一人挨了重重的一脚,一下也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林飞也学着刘心怡的样子酷酷地收回了腿,轻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唐海强在地上躺了半天才悠悠醒来。
可胸口的剧痛和腹中的翻江倒海让他觉得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不是人?怎么有这么恐怖的身手,可怜自己上回被打掉几个牙齿才弄好,这就又被暴打一顿。
看了看还在一旁昏死的赵易辉,他对这姓赵的也是一肚子的火,你招惹谁不好,偏给自己招来这么一个大魔王。
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死战友情()
此刻的林飞已经坐上了出租车,快到省委大院时,林飞给张书记打了个电话。
张洪涛派了自己的秘书谭辉站在大院门口迎接。
因为省委大院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所以谭辉赶到了大门口等。
林飞下了车,虽然天色较黑,但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谭辉站在大院门岗旁边。
“谭秘书。”
林飞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谭辉此时也看到了林飞,他快步走了过来,热情地跟林飞握手打招呼。
“林大师,从这门卫进去到张书记家也不是很远,我们走路过去如何?”
谭辉客气地说道。
谭辉知道林飞在张书记心中的地位,他知道上次要不是林飞出手相救,张书记恐怕都很难挺过那关了。
所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没关系的,走走也好。”
林飞于是跟着谭辉有说有笑地往里走去。
“张书记找我有啥事?”
林飞好奇地问道。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下午张书记接到一个从燕京来的电话后,他的表情就一下变得很严肃了,估计跟这事有关。”
谭辉回答道。他也很久没看到张书记那副神态了,估计这事比较严重。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张书记家的小院前。
谭辉把林飞送到以后就直接回家了。
张书记在门厅等着林飞,俞明娟也赶快泡好了茶水。
“张书记,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
林飞见张书记表情严肃,便也开门见山,直接问了。
张洪涛坐在了林飞旁边,他没有直接回答,有些沉默,林飞看着张书记,感觉他的目光仿佛飘向了远方。
“林飞,我先跟你说个故事。”
张洪涛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阀门,一下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炮火纷飞的岁月。
“三十多年前我还是一名侦察连的副连长,在南越战场上,我奉命带领手下的一队侦察兵去敌后侦察,主要任务是摸清敌人的炮兵阵地及主力部队的部署情况。”
张洪涛目光深沉,完全沉浸在那往事的回忆之中。
“在摸清敌情往回撤的过程中,我们与小股敌人遭遇,我们边打边撤,而由于是身处敌后,尾随而来的敌人越来越多。我们一队的十多个战士,后来只剩下六个。”
张洪涛脸上露出一丝苦楚之色,牺牲的战友与那残酷的战争场面,一直都是埋藏在他心底的最深的痛,他整理好心情,继续说道:
“在离交战前线只有十多公里时,我们侦察连的指导员率队前来接应,而我由于腿部被弹片击中,已经无法再翻越那十多公里的山路。
前来接应的指导员果断命令手下的一位排长与接应人员带领我队的其余战友率先撤退,而他则留下来陪我。
我们隐藏在一个长满茅草的泥潭里面,看着全副武装的南越士兵从身边一遍一遍地搜过,哪怕蚂蟥爬满了全身也一声都不吭。
就这样,我们白天潜伏,晚上摸索前进,干粮没两天就吃完了,后来我们饿了就吃草根,抓蚱蜢,渴了就喝泥潭水沟里的水,过了五天,指导员才终于把还剩一口气的我带回了营地。”
说到此,张洪涛眼角有些湿润,俞明娟把一杯热茶放在了他的跟前。
这样的故事,俞明娟也没有听过,张洪涛为了不让她担心,对于这样的事情总是轻轻一句带过。
俞明娟只知道有位曾经救过他的指导员,今天也才知道原来故事是这样。
林飞也被这故事深深地打动,如果说这世上最深的感情,那这样生死与共的战友情绝对是其中之一。
林飞也经常在网上看到一些文艺小清新发些什么岁月静好之类的话语,其实你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如果不是有着无数爬冰卧雪和枯守海岛的战士,哪有你的岁月静好。
也许有人说当兵也只是一种职业,可就凭这份职业所承担的职责,也值得人们对他们保持足够的敬仰。
“那现在那位指导员呢。”
林飞好奇地问道。
“这位指导员就是现任的公安部常务副部长安建宁,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病危,生命危在旦夕了。”
张洪涛痛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