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清岚却没想到经此一役,琉璃镜会变成自己的法宝,无奈笑笑:“念卿,你可叫我有些骑虎难下了。”
夜衾也笑着:“琉璃镜一旦认主,法器之主就随时可召唤我出来,叫我为他做事你忍心叫旁人驱使我?”
他笑着又顿了顿:“更何况你在琉璃镜的大千世界中渡劫成功,已通过琉璃镜的试炼,我即使不想认你为主,也是无法。”
顾清岚听到这里才明白,夜衾为何要将他们吸入琉璃镜之中,又为何助他解除心魔,原来在琉璃镜中渡劫成功,就是琉璃镜认主的试炼,夜衾故意不提,就骗着他这么收了琉璃镜。
夜衾笑了笑,又道:“我这也是为元齐大陆的修士考虑,琉璃镜一日不认主,就一日需要吸入修士,蚕食他们的法力来维持自身灵力,这却是我也无法控制的,琉璃镜认你为主之后,也算除去了这一大害啊。”
顾清岚听着就略带无奈地笑笑:“只是我无心功利,琉璃镜又是万众瞩目,我若想将琉璃镜留在身边,就必须在论剑大会上毫无败绩念卿你却是督促我必定要取胜了。”
夜衾又哈哈一笑:“这次论剑大会,却不仅是道修的事,魔修不日也将卷入进来亦鸾你本就应站在众人之上,又何须自谦?”
顾清岚确实无甚争名夺利之心,但确有济世救人之愿,就轻叹了声不再去提,转而问他另一件事:“念卿我们走后,那个大千世界又当如何?”
他们在那里耽搁两年有余,北齐的江山是他们一手打下,后来建朝元齐后,诸多政务更是他和李靳一手操办,哪怕他凝聚金丹身子时好时坏,也未曾放下,着实耗费不少心血,如今既然离开,也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夜衾笑笑:“那个大千世界本就是元齐大陆的投影,当然元齐大陆也可算那个大千世界的投影,那里的你们本当如何,现在自然还会如何。”
他说着就抚了衣袖,让顾清岚看了那个大千世界的他们几人,本应经历的事。
在那里的前线战场,路铭心又对他横眉冷对了许久,却也渐渐解开了一些误会,更是在他病势渐重,不得不离开前线回到国都后,逐渐想起了二人幼时的事。
原来路铭心会对他如此冷漠,是因那年路铭心落水后烧得厉害,路之遥请来的太医不得不对她用了些重药,令她浑浑噩噩忘记了那一年间他们相处的事。
后来路铭心见了他,就会因脑中想要竭力回忆起那段往事而头疼欲裂,所以格外暴躁不通情理一些。
那个大千世界中的路铭心也并非对他无情,反而是因对他有情,心中备受煎熬反复。
待路铭心终于想起来那一年的事,就重新变成了那个不肯离开他身边,对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小姑娘,他们自然也就能终成眷属。
在那个大千世界中,他们也是在元齐建朝后不久,就被李靳赐婚,完婚做了夫妻。
只不过那个大千世界中的他没有法力支撑,又在那两年间近乎耗尽心力,他们完婚后不过第三年就病重而逝。
他望着镜中那个大千世界的路铭心,在他死去后悲痛欲绝的模样,也在心中暗暗叹息。
虽然他们没有一再错过,但仅能相守三年,对路铭心来说,也确实太过残忍了些。
夜衾看他脸上怜惜的神色,又轻声开口道:“在那个大千世界中,这丫头在你病逝后对天起誓,若能叫她在轮回中再遇见你,她甘愿受一世孤寂之苦,只愿能和你重逢。”
他说着又顿了顿:“在凡人而言,三十年既是一世”
顾清岚抬头看着夜衾:“念卿是想说,那个大千世界的事,可以算作是我们的前世?”
夜衾就又笑着摇头:“大千世界变幻无常,就如庄周梦蝶,究竟是谁在梦中,又如何做得了准呢?”
顾清岚也不去纠缠于此,微微笑了笑道:“对了,若念卿能被我召唤,那无印的残魂也寄存在焚天剑上,念卿要不要见一见他?”
夜衾摇头哈哈笑了起来:“亦鸾,我在琉璃镜中已有百年,若我想看看无印,随时可见,只不过是他看不到我而已他这一世错了许多次,我无法助他,也不知该如何再见他,就随他去吧。”
顾清岚点头表示明了,夜衾见他无话,也笑了笑道:“不过待此间事了,我倒是知道要去哪里寻他残魂到时我会告知亦鸾。”
顾清岚明白他说得潇洒,但夜无印毕竟是他独子,在他身故后还受了那么多苦,他自然不会毫不怜惜心疼,为其筹谋,就又笑着点了头:“我明白。”
二人话毕,夜衾重新回到琉璃镜中,顾清岚也自行打坐调息,将那些重回的法力竭力归拢安顿。
这过程若要别人看,是苦痛无比,难以忍受,他却早习惯丹田中的痛楚,倒不觉得难忍。
只是当他打完坐回神,显然是早已等在旁边的路铭心就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身子,还凑过来吻他的薄唇,眼中更是落泪:“师尊”
他这才觉出唇边还沾着不少血迹,就抬袖擦了,看着她微微笑了笑:“莫急,无事。”
路铭心抱着他又哭了一阵,才想起来什么,忙说:“师尊打坐入定三日了昨天月沧澜那厮突然带人上山,说道也要参加论剑大会!”
第二十章 出云(2)()
魔修参加论剑大会,自然全无先例,但所有人显然也都忘了,当年论剑大会第一次召开之时,还曾放出话来,说要广邀天下道友,只要是修道之人,皆可报名参加。
魔修哪怕修得是为道修所不齿的魔道,却也确实能算是修道之人,他们若成群结队打到青池山上,那就是蓄意破坏论剑大会,道修自然要打回去。
可如今他们客客气气地按照论剑大会的规矩,先送来名帖请求参加大会,再等在山下等待被招上山,青池山就有些骑虎难下了。
顾清岚听着轻咳了咳,低声道:“李师兄如何处理了?”
路铭心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又凑过去在他仍显得苍白的唇边吻了吻,才道:“李师伯事关重大,要同三山宗门的长老们共议,如今在崇光殿中议事,还没个结果。”
顾清岚沉吟了下问:“云泽山谁在里面?”
路铭心忙说:“凌玄师兄和掌门师兄的首徒小紫昀都在。”
云泽山派来的诸人中,也确实这两人身份最高,最能说得上话,当然这要除开顾清岚和路铭心。
顾清岚听着就道:“此事重大,你为何不跟他们一起去议事?”
路铭心扁了扁嘴看他:“我心中除了师尊再无他人,师尊还在入定,我就算去了也肯定神思不属,还不如不去。”
她那一脸神色,显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反而还隐隐有邀功的模样,顾清岚暗觉头疼,也不知该不该真的夸她几句,只能微叹了声:“好在还没出来结果,我们这就快些去吧。”
路铭心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忙应了声翻身起来,就去给他张罗着沐浴更衣。
********************************
三山议事自然郑重,顾清岚换了云泽山给他准备的繁复长袍,里里外外足有五层之多,头上那顶出云头冠,更比凌虚的掌门头冠还要高上半寸,显示他辈分崇高,犹在掌门之上。
他这么装扮好了带着路铭心到了崇光殿,走进去时议事厅内也俱都静了一静。
在座的这些长老们,却几乎都是认得他的,前几日他在飞来坪上惊鸿一瞥,许多人都没来得及见他,后来他就又关门谢客,说是闭关,就更没几人见过了。
路铭心一眼瞥到代表燕氏的燕夕鹤也在,又扫到其他几大世家的人,就知道是否开魔修入论剑大会的先例,确实关乎重大,除却三山宗门外连凡修都被拽来一起共商大事。
顾清岚向来不是啰嗦多礼的人,只拱手不失礼数,淡声道:“我身子不济,先前闭关调息不知有变,来得迟了些。”
众人看他脸色苍白,许多深知他实力的长老,自然正暗暗在心中考量,不知他死而复生后功力恢复了几分,若自己在论剑大会中同他对上,也不知胜算有几分,却不想他丝毫也不避讳自身状况,也不知是故意示弱,还是在试探什么。
李靳见他来了,当然飞快命人又摆上了椅子给他坐,这时候也不避讳,殷切地望着他道:“顾师弟身子还没全好,快来坐下,不要劳累。”
顾清岚也没推却,微弯了弯唇角,应了声:“还好。”
他走到李靳身侧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