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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李飞絮不禁嘴角抽了抽,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心乱如麻,心如刀绞?”张晨雪低首跟着又念了一遍,复才叹道:“原来如此吗?原来一直以来,都是理解错了……
之所以在一瞬间就能有无数纷乱如麻的念头涌上心间,却是因为自己的心已经乱了,所以才根本就不用提前放空心灵。
而之所以凌厉的剑术中要绽放出一个如花容颜,则是因为正是为了她,自己才会心如刀绞。。。。。。
怪不得是诛心剑法,果然名副其实。也果然不愧是具有天下最顶尖威力的剑法。为情所难,最是诛心,当然是难以抵挡。”
感叹罢了,张晨雪见身旁的墨者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才又扭头向一旁的沐析洁道:“你刚刚说的,只要是我,不论多少次,你都愿意接受挑战的话,当不当得真?”
此时的沐析洁有些凄楚,这时又听张晨雪问她,心里更是一阵火气涌起,恶狠狠的道:“自然如此!你若是不怕自取其辱,那便来吧!”
张晨雪闻言眼前一亮,迅速接口道:“好!那咱们就这么约定了!到时候我与你相斗,决不许溪玦和飞。。。。。。李飞絮再出手了!”
沐析洁闻言,不等溪玦说什么,她便冷笑道:“我还道是你怎么突然有了如此胆气,原来却是怕了溪玦的武功和飞絮的火法吗?
我答应你了,不就是到时候你来挑战我的时候不让他们出手吗?我到要看看,你又是凭什么有的自信,能够杀我的!”
张晨雪深深的看了沐析洁一眼:“你会等到的,我亲手杀你的那一天!”说罢,当即也就转身离去了。
目送着张晨雪离去后,李飞絮心里一紧,上前一步拉住了沐析洁的手,担忧的唤了一声:“析洁!”
沐析洁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的对着李飞絮笑笑,道:“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没想到。。。。。。”
这时候,突然有大批官兵来此。溪玦见此连忙心中一紧,道:“咱们快走!想来是那些墨者不讲信用,告知了官府咱们的事!”
沐析洁却神色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的,晨雪不是那样的人!她最恨我的就是我欺骗了她,绝不会反过来做她最不喜欢的人的。”
溪玦一时语塞:“这。。。。。。那咱们也该躲避一下官兵吧?毕竟咱们也是。。。。。。”
李飞絮连忙点了点头:“是这样。咱们还是避一避吧!恰好此处离城门不远,咱们这就逃出城去!”
“好!”沐析洁也不傻,刨除了因为涉及到张晨雪而有些精神失控的情愫后,也是当机立断的应道。
可是却已经晚了,刚走到城门,就发现城门的守军此时已经关闭了城门,正严阵以待。
“怎么办?咱们打出去吗?”沐析洁不安的问道。
溪玦却是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城门现在已经关闭了,咱们根本不可能在后面大部队过来之前逃走的。”
果然,没过多时,那群官兵就已经行了过来。当先一人骑着马身着官服,一马当先的行到三人面前。
只听他大声道:“某乃本县贼曹。尔等贱民,缘何在此械斗?”
三人一听,原来是因为自己等人在城中械斗才引来的官兵,当下都是松了一口气。
溪玦闻言连忙拱手道:“大人容禀,某等三人乃是外地游人,昨日碰巧行至本县,这才在此落脚歇息一宿。
未曾想今日遇到仇家寻来,为了保命,不得已之下才与之拼斗。不过所幸未伤得一人,应该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那贼曹冷哼一声:“果然,又是你们这群游手好闲的游侠儿吗?不过依照朝廷律令,若是未曾伤人,我们也确实管不得你们。
可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有所伤人,哼哼,那可别怪我了!别想耍花样,跟我来!你们伤没伤人,等会本官自有定论!”
说话间,就拨马又调转身子,带着三人又朝方才几人相斗之处行去。
溪玦三人还想彼此商量些什么,却被那贼曹凶狠的打断:“说什么?要提前串供吗?别想耍花招!”
三人无奈,只能闭嘴跟了上去。
到了地方,那贼曹扫视了一眼,很快双眼一眯,纵马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向地面扫视确认过后,大声喝道:“有血迹!你们伤了认了!”
沐析洁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道:“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没有伤了晨雪他们啊!”
而溪玦和李飞絮朝那方向看去,却是瞬间脸色一白!
那正是李飞絮当初进阵出手时用竹箫砍伤墨者时造成的伤口流出的鲜血!
那贼曹确认了原地有血迹,冷哼一声,有很快拨马奔了过来。问道:“你们身上可有伤势?有的,就露出来给本官看!”
ps:呜呜呜,今天多发了一章,却又搞了一天的毕业设计,根本没来得及码字,存稿更少了……
*꒦ິ⌓꒦ີ
第122章 析洁被捕()
三人面面相觑,俱是无话可说。要知道方才双方打架,无论是沐析洁和张晨雪对战,还是溪玦和李飞絮与墨者们对阵,都是大占上风的,根本就没留下一点伤势!
那贼曹见此,那还不明白那血迹不是三人的,当下冷笑道:“呵,血迹还未干,这附近又无人家宰割牲畜,不是你们伤了人,还能是谁?”
随后在三人身上扫视了一眼,眼光直接越过了李飞絮,看向了溪玦和沐析洁,而最后,还是锁定了沐析洁。
随后便听他指着沐析洁道:“你们三人,一人未持兵刃,一人手持钝剑。唯独一人手持利剑,看来伤人的人是你了!”
沐析洁一惊:“不,不是,我没有伤人啊!”
贼曹冷哼一声:“还敢狡辩?这血迹还是干的,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往来,你们身上又没有伤,不是你是谁?
难道还能是对方自己砍伤自己人的不成?别以为我不知道,对方可是墨者,最是团结不过。”
“这。。。。。。”沐析洁顿时就哑口无言了。而一旁李飞絮想说什么,却被溪玦拉住了,拿了她哑穴,让她说不出话来。
贼曹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但见溪玦将李飞絮拿住了,没有节外生枝,也就没有理会。
而是直接挥手道:“将这贼人带走!至于两个,既然人不是你们上的,那就没事了。”
说罢,就带着手下擒住了沐析洁,拨马离去了。
沐析洁却没有挣扎,因为之前溪玦已用高深的内力,将声音凝成一线,对她说道:“眼下这周边的官兵太多,咱们冲不出去的。
你先稍安勿躁,械斗致人伤残,却没有造成死亡的,虽然确实有违汉律。
不过在这燕赵之地,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顶多关上两天也就是了,你就先忍一忍吧。我们之后必然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沐析洁虽然因为不知道是谁伤了人弄出血迹的她很是不服。不过却也知道溪玦说的对,无可奈何间,也不得不听溪玦的话了。
等到官兵们将沐析洁带走了之后,溪玦才放开了李飞絮。李飞絮心中激动之间,立刻手肘一捣,打到了溪玦身上。
她这一下因为胸中含怒,居然真的用上了真气。溪玦怕自己的内力反伤了她,所以不敢运气抵御,居然被她结结实实的捣在肚子上。
无视溪玦此时的受伤吐血,李飞絮怒道:“你干什么?居然眼睁睁的让析洁被抓走!伤人的明明是我啊!”
溪玦受了李飞絮的这一击,也是很不好受。毕竟李飞絮此时的功力也是小成了,不可小看。
即便是以他的武功,也是很不好受,吐血之余,也得以手抚住伤处协助调理。
然后他才能说得出话来:“你不要激动。刚才那样,也是不得已之举。”
李飞絮却是听不进去,很是激动的道:“什么迫不得已?就算咱们打不过那些官兵,也不该让无罪的析洁受过啊!明明。。。。。。明明伤人的是我!”
溪玦道:“你以为这话官兵们会信吗?毕竟当时没有其他证人,就算你表现出了自己能够以竹箫砍伤别人,也只不过是连你一起都成了很有可能伤人的人,绝不可能为小弟洗清嫌疑!
所以当时就算你真的说出真话了,也顶多是让你和小弟一起被官兵带走,根本于事无补!”
李飞絮却是道:“那又怎么样?就算是那样,也大不了是我和析洁一起蹲两天大牢,倒也好有个照应!”
溪玦却皱眉道:“你真的这么意味?”
李飞絮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