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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她见到张五哥来了的时候,也就没再问沐析洁,也坐正了身子。
而听到了张五哥的问话,也已经端正了坐姿的沐析洁大概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神态,道:“哦,没什么,刚才我和飞絮玩闹呢,没有什么事。对了,你今天怎么来了?我上次教你的《硕鼠》,都学会领悟了吗?”
一被沐析洁考校学识,张五哥立马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敢与之对视,结结巴巴的答道:“回先生,学生是来看看我九妹的。至于先生之前教的《硕鼠》。。。。。。学生还没想明白。”
沐析洁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还不太明白,那我就再为你讲一遍好了,你这次可要仔细听了。
你不要因为你自己年岁已涨就自我放弃,只要下去多加咀嚼和揣摩,一定会有所得的。”
沐析洁一进入授课模式,端的是认真尽责,一听张五哥还没掌握,也没责备他,反而又勉励了一句,然后就打算再为他讲授一遍。
“不用了先生!”张五哥连忙劝阻:“先生这《硕鼠》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多做讲解了。再说先生最近似乎有什么心事,就不要多做操劳了。还是让学生回去了在好生自己揣摩吧。”
听了张五哥的话,沐析洁也不再逞强,叹了口气:“也罢,你倒是有心了。也不枉我教你这一场。你有此感恩之心,将来为人臣、子,必将都是大有裨益的。
晨雪正在做饭,既然你来看她,那等会就留下一起吃点吧。到时候再跟晨雪好好叙叙话。”
“哎!”张五哥仔细的应了。
这时李飞絮却又感觉到了有些不对。侧头看向了坐在自己旁边的溪玦:“你干嘛老是看我啊?”然后习惯性的拿起书册挡在了自己脸前。
此时正在右边看着李飞絮侧脸的溪玦登时又被抓了个正着。
这次溪玦倒是没有笑着就移开目光。
只见溪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李飞絮,我喜欢你。”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李飞絮的脸一下子被烧的红了。
“哎呀!”她不知道是无语抑或是尴尬,再或者是难堪,也不用书册遮挡了,直接双手掩面,扑到在身前的案上,将脑袋捂了个严严实实。
溪玦看着趴倒在案上捂着脑袋的李飞絮,也只能无奈的转过头去了。只能道了句:“嗯,那个。。。。。。我去看看张晨雪做饭需不需要打下手。”
说完,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回反倒轮到沐析洁宽慰羞涩难当的李飞絮了。而这时沐析洁又给了张五哥一个眼神,张五哥也就老老实实的也跟着溪玦去帮厨了。
等到晚上吃完饭后,张五哥立马就找了个借口逃命也似的离开了。
张晨雪也早就看出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这时等到张五哥走了,才看向饭前还在宽慰沐析洁,现在反倒自己变得俏脸通红的李飞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飞絮。。。。。。”
这时候李飞絮终于忍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木著,冲着溪玦道:“你别看我了,我求求你了!”
溪玦这次也不觉尴尬了,他觉得有可能是因为之前他说得太草率了,可能被李飞絮当做自己是在跟她闹着玩的。
当下又很认真的说了一遍:“李飞絮,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
然而,对方还是惨呼一声,然后就又无语的趴倒在了案上了。
而溪玦对此,也只能哑然失笑。
他端起了自己的食案,不等沐析洁和张晨雪投来愤怒的目光,就自己率先告罪出去了。
洗干净了自己的餐具过后,溪玦特意在院里吹了阵子风,之后也没有再去正屋,而是直接去了他这几天住的厢房里。
就这样,今晚的夜因为尴尬而变得格外安静。
等到夜里晚了,溪玦因为心事而没有睡着,只是在床上躺平了,辗转反侧。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溪玦虽然心意烦乱,但是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
“是我,李飞絮,我有事情问你。”
溪玦一下子就翻身下了床,走到了门前。
“你。。。。。。有什么事吗?”
“啊!”溪玦这么快就开了门反倒吓了门外的李飞絮一跳:“你还没睡吗?怎么这么快就穿好衣服了?”
溪玦道:“啊,没什么。毕竟是出门在外的。小心点总没坏处。在这里住的这几天里,我都是穿着衣服休息的。”
“哈?在晨雪家里能出什么事?”李飞絮却不是很理解溪玦的谨慎,“你还是脱了衣服休息吧。现在晨雪的伤势也好了。
只不过因为官府赏赐的钱还没花完,晨雪不让咱们走罢了。
等过几天那些钱用完了,咱们就又要上路了。你还是趁着现在有条件就好好休息吧。”
第56章 我不喜欢你()
听了李飞絮关心的话,溪玦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也没稍作思考,直接就笑着应道:“好。”
这时候,溪玦才又想起李飞絮敲门时说的话,问道:“对了,你找我,是想问什么事?是小弟的事吗?对不起,我真的不好说。”
李飞絮咬了咬唇:“你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溪玦苦笑道:“如果可以告诉你的话,我绝对不会瞒你。只是这件事如果是小弟告诉你还好。我的话。。。。。。真的不合适。”
李飞絮叹了口气,又问道:“真的不能说?”
溪玦应道:“真的不行。”
李飞絮沉默了一阵,却突然如释重负的一笑:“还好。看来你说喜欢我,果然又是寻我开心的。这样也好,虽然仍然不知道析洁到底为什么这样。但至少还算搞清楚一件事。
不过,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真的不喜欢。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打你了,嘿嘿。”
溪玦心中一痛:“我是真的喜欢你。”
李飞絮脸色一沉:“好啦!别闹了,我是真的不喜欢这种玩笑!你再瞎说,我可真的要打你了!
真是的,你不想告诉我析洁到底为什么成了这样就算了,还为了不让我问你,居然开这种玩笑!
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今晚是我打扰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晚安。”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溪玦也豁出去了:“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不是开玩笑!好!你想知道小弟她是怎么回事是吧?我告诉你。
夫礼始于冠,本于昏,重于丧祭,尊于朝聘,和于射乡……此礼之大体也。
小弟的武功就是这样。你还记得之前小弟第一次在张晨雪家练功的时候吗?我跟你说了,她内里的观想行气之法还真有可能叫冠礼。就是因为《礼记》中的这句话。
小弟目前的观想行气之法只练到了第一重的冠礼。她的礼只停留在用的阶段,为的是对别人表示恭敬。所以一开始我才会猜这一重的名称可能是用或者敬。
而小弟这几天的行为也验证了我的猜想。她要想内功更进一步,受限于内里的观想行气之法只练成了一重,外部的行气牵引术也是难以再有进境!
而她要突破到观想行气法的第二重,恐怕就要领悟礼的第二重境界,也是礼之本——昏!也就是说,小弟她的内功如果想要想精进的话,恐怕是要与人成亲的!”
“怎么。。。。。。居然是这样。。。。。。怪不得析洁她。。。。。。”李飞絮的脸也红了。
她停下了身子,转向了溪玦,俏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去,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没有其他办法吗?”
溪玦道:“如果只是心性上的问题的话。。。。。。我可能还有些办法。可是。。。。。。这种事情,你说还好。我的话。。。。。。”
溪玦只能对李飞絮苦笑下。
李飞絮也知道溪玦的苦衷。毕竟男女之间,若是没有那种关系,谈婚论嫁总是不好的。
但是,她却是真的关心沐析洁。因此她颇为为难,游移不定。
不过这时候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你。。。。。。真的喜欢我?”李飞絮抬眼瞧着溪玦。
溪玦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嗯!”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李飞絮突然惨呼一声。
“呃。。。。。。”溪玦手足无措,心里更是慌乱。
李飞絮也是有些百味陈杂。她看着溪玦,心情烦躁之下,直接小拳拳锤了上去。一边锤还一边说:“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还能拼着这张脸不要也要问你其中的道理。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