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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玦这才起身:“是我对你多有冒犯,这罪确实必须要谢的。即是致歉,也是负责。”
李飞絮被他这么一闹,加上本来性子就软,当下就什么气也没了。朝他摆了摆手:“算了吧,也是我欺骗你们在先。”
说到这,她又扭头向张晨雪,不好意思的道:“晨雪,不好意思啊,我骗你了。我叫李飞絮,不叫李絮,也是个女孩子。”
张晨雪笑着摇了摇头:“飞絮呀飞絮,原来如此啊!唉,你还夸我会化妆,你这妆化的,可是比我强的多了!”
李飞絮笑着吐了吐舌头:“嘿嘿,没有啦。我这化成男人的本事是师父教的。像你这样化的美美的我就不会了。到时候你可要教我呀!”
“好好,呵呵。现在看来析洁是早就知道啊,哼,你们可真是瞒的我好苦啊!”张晨雪佯怒道。
“对不起嘛,晨雪。”沐析洁搀上了张晨雪的胳膊,晃动着跟她撒娇,“这不是我之前都答应了飞絮帮她隐瞒的嘛。我总不能失信呀。”
听着沐析洁的撒娇,张晨雪也再也绷不住脸上佯装的怒意,笑着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怪你,不怪你们。反正还有个被骗的比我还惨的。”
说着,她还幸灾乐祸的看了溪玦一眼。
见到张晨雪不怪她,李飞絮也是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很喜欢很珍惜张晨雪这个朋友。
此刻她的心情彻底好了起来,连带着对溪玦也是态度好了很多:“好啦,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路共患难过来的。我叫你溪玦,你也别叫我小姑啦。喊我名字就好。”
溪玦笑着应了。
不过知道了李飞絮是女子,溪玦此时也不像方才那样昏了头。自然知道不能再说让她跟自己睡一个屋子了。
加之心中有愧,当下便道:“既然李飞絮是女子。那这样吧,反正只是一夜,就让你自己睡在厢房吧。我在院里寻一棵树,在枝上睡了便好。”
听了他的话,别人还没说话,倒是李飞絮先不干了。
只见她猛的一拍溪玦坐着的矮榻,斥道:“你怎么尽说些胡话?你我三人一同到晨雪家做客,怎么让你一人夜宿寒院?你把我和析洁当做什么人了?”
沐析洁也正色道:“不错!你我三人既是一同至此为客,理应同等居所。你若是夜宿院中,那我们也不住屋里了。”
张晨雪此时也急了:“诶!你们这是干什么?来我家里做客,居然还要睡在院子里!这叫我以后还如何有脸面再招待朋友?
不行!你们既是我的客人,那就要客随主便,一定要在屋中休息才是!
听我的,我这正房宽敞,三人也不是住不下。溪玦,你就自去厢房睡下。飞絮和析洁就在这正屋里陪我就是了。
我看呀我们三人都身材匀称,体型纤细。在这大床上也是睡得下的。也不必用榻,直接与我一起寢床便了。”
李飞絮和沐析洁一听,也是觉得这么安排颇为有理,加之三人共寢一床,更觉有趣。当下便欢喜的应了,也不待溪玦说话,直接就将他撵了出去。
被赶出门外的溪玦虽然还想说什么,却也无处去说了。只能苦笑一声,心里默默承了此情了。
这几日里一路远行,还是第一次能在屋里睡个安稳觉了。是以溪玦回到厢房后也很快便即睡去。
第二天清晨。溪玦甫一醒来,就听到门外有笛声传来。
溪玦起了床。因为是住在陌生人家里。虽然关系看起来不错,但是溪玦还是没有脱掉衣服,所以他大概理了理衣服就出了房间。
那笛声果然是李飞絮吹的。
李飞絮见溪玦出来,也就先放下了笛子,对他说:“你醒啦。稍等会吧,析洁正在准备朝食。马上就好了。你先洗漱吧。”
溪玦应了一声,又问道:“怎么?你居然突然练起了笛子了。”
李飞絮答道:“战国时候我们阴阳家的始祖邹子曾经入仕燕国。得燕王亲自拥慧清道,以师礼相待。邹子后来欲报燕王礼遇,听闻燕国有一处名叫寒谷的地方,虽然土地肥沃,但是因为天气寒冷,所以致使五谷不能生长。
邹子就亲身赶往寒谷,在寒谷中吹笛一曲。从此以后,寒谷中就气温上升,能够生长黍了。寒谷也被更名为黍谷了。
自此以后,我们阴阳家的嫡系传人们,代代都要修习音律,传承先辈之业的。”
溪玦点点头,他问起来也只是一时好奇,先下知道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自去一边打水洗漱去了。
等溪玦洗漱完了,沐析洁还没有做好朝食,溪玦索性就在李飞絮身侧寻了张席子坐下。
李飞絮初时专心练习音律还没注意。等她一曲终了,才发现旁边溪玦就一直盯着她看。
她一开始也以为是她想多了,身子摇摆,想躲开溪玦的视线。
可溪玦的视线却始终跟随着她的身影,片刻不离。
李飞絮终于确定了。当下便不满的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溪玦笑着回道:“因为我饿了。”
李飞絮只觉得莫名其妙,还有点好笑:“嗯,你饿了的话稍等一会,析洁马上就会做好朝食了。你看着我有什么用?”
然而溪玦却依然笑着回了她一句:“因为你秀色可餐呀!”然后就继续看她。
第34章 凤凰于飞()
李飞絮顿时无奈了。可是就这么被他盯着看,又着实觉得不舒服。
“哎呀!你别看啦!”她只能这样申诉着表达不满。
但偏偏她的嗓音柔和绵软,这不满的声音中又满含着羞涩之意,不禁不让人害怕,反而更是让人心动。所以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李飞絮对溪玦无可奈何,只能转过身背对着他。
溪玦见李飞絮转过身去,也只是笑笑,没有跟着挪过去。他之所以盯着李飞絮,又说了那番话,一者不过是跟她逗着玩。
另一方面,也是李飞絮真的容貌绝佳,让溪玦也不禁想多看几眼,着实是赏心悦目。只是不曾想居然一时出了神,叫人家发现了。不过他的兴致却也因此起来了,也就索性逗她玩玩。
没了溪玦的视线骚扰,李飞絮这才觉得自在了些。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又在练起音律来。
很快,沐析洁的朝食也做好了。大家又一起用了饭,伺候张晨雪喝了药,又就无事了。
这一日终于不用着急赶路,沐析洁却又觉得这么闲着有些无聊了。李飞絮也是如此。
两人本就是静极思动,突然沐析洁道:“对了!我记得飞絮你说过别看你内力不好,但要真打起来,我还未必打的过你对吧?”
“嗯?”李飞絮没想到沐析洁提到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说的话,“我是说过,不过……诶?你不会是想……”
“没错!”沐析洁满面笑意的两手一拍,站起身来,“既然如此,不如你我比试一番如何?”
被她这么一说,李飞絮也是来了兴致,拍掌叫道:“好呀!正好这几日里都不曾练功,现下与你比试一番,说不得你我武功还能有所精进呢!”
两人当下就约好了,携手走到院落中央,清理出一片空地来。
而听到她们两个要比试,本来在打瞌睡的溪玦也被引起了兴致。虽然她们的武功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但是所学的功夫却也是极为精妙。
更不要说两人都是容貌绝佳的少女。打斗起来更是别具风情,让人心生向往!
当下溪玦也坐直了身子向两人所在的空地瞧去。
只见李飞絮和沐析洁已经在空地上对立站好。光是这各具风味站姿就让溪玦大饱眼福,喜心悦目。
要知道这不用担心被人讨厌而能光明正大的看美女的机会还真罕见呐。
也不用担心事后被抓包了,还得要尬笑的调侃,真是完美,嗯!
这时沐析洁开口了:“飞絮,咱俩比试,就不用兵刃了吧?”
李飞絮笑笑,说道:“那你可要吃亏了!你知道的,我们阴阳家的兵刃就是一管横笛。本来就不是靠兵刃的锐利逞凶的。
我们伤人的手段可不在兵刃上啊,可你却失了兵器之利。这对你可是大大的不利哦。”
沐析洁却还是笑眯眯的,很是自信的道:“没关系。而且我觉得咱俩都不用兵刃也是很公平的。
我知道你会用笛音扰乱敌人内气运行。没了这个,对你也很不利吧。”
李飞絮点了点头:“好吧,照你这么说也算是公平了,那就来吧!看我这招玉拂手!”
沐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