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正好,若是主动向奉军投诚。再将其押解至兰西向百姓差请罪。未免显得我们奉军有失信义。”霁云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传令下去,开始炮击,先炸塌一段城墙,注意炮火不要打得太散了。尽量避免打入县城造成更大损伤。另外留一半火力防备敌军可能的炮火反击。炸塌城墙后让6团率先进攻,骑兵随时准备追击逃军。”
滚滚如雷的炮声在霁云下达进攻命令后第一时间响起,由于是直接轰击城墙,火炮也直接摆在距离城墙相当近的距离内,以近乎直射的方式轰击,在两发试射之后,调准射击角度,炙热的炮弹砸在城墙上,用青石修成的城墙在炮弹的轰击下顿时炸出的碎石。跟弹片一起朝四周飞散开去,这些细小的碎片毫无疑成成了杀人的利器。
接二连三的炮弹打在城墙上,使得整段城墙都在剧烈的晃动,一些士兵来不及反应已经倒在了如雨的弹片和碎石当中,鲜血直接在火光中被蒸发。侥幸未死的在城墙的晃动中摔了个滚地葫芦,撞得鼻青脸肿才爬起来。
巴英额右脸在地上磕了一下,青了一大块,在副官的帮助下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向城下走,年久失修的城墙在爆炸中一炸一个窟窿的景象实在是太可怕了,连砖石也跟豆腐似的,打到人身上还得了。看到被炸掉了上半截身子的两条腿在抽搐,巴英额也算见过不少场面,可多年未上战场,此时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他妈的,这,这是什么大炮?”巴英额想用几句癖话掩饰一下内心的恐惧,但颤抖的声音无疑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是老毛子式的大炮,比起新军还有日造的火炮威力还要大。”副官此时也是面色苍白,“旅座,我看咱们是打,打不过的,不如趁早快点撤吧。”
“不行,现在哪里能撤。命令炮兵,马,马上反击!”巴英额虽然恐慌,但还没糊涂,当下口是心非地道。
接到巴英额的命令,步兵混成四旅的炮兵也开始发炮,只是十几门大炮只有七门能够打响,又是以往新军里面淘汰下来的一些57mm格鲁森过山炮,克虏伯75mm退管山炮只有区区一两门,这样的反击在奉军接连不断的轰起下,难免显得虚弱无比。
不过威力再小那也是炮,虽然巴英额的炮兵素质实在不怎么样,瞎猫也有撞到死耗子的时候,一两发落入奉军阵中的炮弹也给奉军带来了一定的死伤,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3旅带过来的炮营全力反击下很快扑灭了敌军有限的炮兵力量。
十几分钟的炮击对于巴英额旅仿佛十几天一样漫长,在这种恐怖的炮火下,谁都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炮火的停蠍让这些人稍微喘了一口气,不过浩大的喊杀声再次所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远一点的士兵尚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靠城墙缺口处较近的士兵已经能看到奉军用并不怎么密集的阵型向缺口处进攻过来。
突突突…。两挺被架好的重机枪交叉火力一阵扫射,几个来不及逃走的倒霉鬼毫无悬念的倒地不起。一个连的士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匍匐着朝残垣断壁的城墙爬过来。进攻的士兵以班为单位,交替掩护,并不显得急躁。
“手榴弹!”
几个黑砣砣的东西被扔了进来。咝…轰轰…几团黑烟响起。爆炸声稍过,趴在地面的奉军士兵从地面一跃而起,冲进城内。
“王八蛋,原来是对牛弹琴了,早知道只有这么几个小虾米直接冲进来便是,哪里用得着这般慎重其是。”第一个冲进城的士官肖大力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在刚才的炮火轰击下,敌军已经死了不少人,剩下的后撤了不少,这会已经没人敢堵在缺口处挨炮了,临近城墙处,有十几栋房屋被炸塌,在交战中这也是无没避免的,奉军还没办法对火炮做职更为精准的控制。
“这些混小子,是不是背战术操典背糊涂了。”霁云用望远镜观测到已经攻入青冈县城的28营,不由斥了一声。
“这两年扩军力度有些大,28营差不多也是被换了一轮,素质有所下降也是在所难免,经过几次战火的洗礼也就差不多了,巴英额也太不经打了,要是黑龙江的地方军都是这种战力,一个师足以平掉的反抗力量。”武汉卿也看到了这一幕也是直摇头,这打进青冈县也太容易了些。
“是啊,指望这些人来保家卫国,那是白日做梦,只会空耗军晌拖倒腿。”霁云是正规奉天军校出生,有着军校生的高傲,对这些一无是处的杂牌最为看不过眼。
奉军攻入青冈县城,巴英额旅乱作一团,毫无斗志的巴旅在奉军凌厉的攻势下几乎一触及溃。更加离谱的是奉军大部尚未进成,眼见大势已去的巴英额扔下部众仅率少数亲信乘快马而逃,旅长逃走的消息使得原本就处于崩溃之势的巴旅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溃散的溃散,投降的投降。这支在黑龙江占据一席之地的军事力量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土崩瓦解身在齐齐哈尔的许兰洲心里蒙起一层阴云,面对城外纷至沓来的奉军,许兰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234章 雷霆之势()
“王八蛋,姓许的看到老子现在没兵,落魄了就摆脸色给老子看了。”带着少量卫队逃到齐齐哈尔的巴英额与许兰洲见面,许兰洲只是问了其与奉军大概的交战过程后,便嫌恶地找了个借口让巴英额回来,后面巴英额有点事,想再见许兰洲,不过此时巴英额已经是脱了毛的凤凰,没有了手里的步兵混成四旅,许兰洲根本不再将其放在眼里。这让以前一直受到礼遇的巴英额心里很不平衡。回来的路上,一路骂骂咧咧。
“旅座,咱们现在既然在齐齐哈尔已经不受待见了,奉军也到了齐齐哈尔,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我看咱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啊。”陈三友一脸忧色,巴英额的混成旅一战而灭,仅带着的财富逃到齐齐哈尔,这才刚来,许兰洲已经给脸色他们看,后面要是经费紧张,向巴英额伸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逃,现在能往哪里逃,西边是草原,俄国现在比民国还要乱,东面又全部都是奉军,往南边也是奉军的地盘。”巴英额有些烦躁地道,他带到齐齐哈尔的东西不少,这么大一群车队,身边的人又全部都是当过兵的底子,根本经不住有心人的盘查,看奉军的架势,未必会轻易放过他。
“旅座,要不将手里的财货尽快折现,带走的时候也方便一些,总不能不想办法等着奉军打到齐齐哈尔来吧。奉军的厉害旅座也见识到了,许兰洲手底下那点货色旅座也清楚,就算比咱们混成四旅要强,也强得有限,别说三个师的奉军,就算一个师打许兰洲,许兰洲也绝对顶不住。用不了多久这齐齐哈尔也是没办法呆了,现在不早点想办法。到时候想走也来不及。”陈三友焦急地道。
“嗯,你说得对,迟早是要走的。”巴英额点头。“许兰洲他现在得意,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沦为丧家之犬,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资本嚣张。”
噔噔噔…军靴踩在地上略显急促的声响可以看出主人此时心情并不怎么好,甚至有些焦躁。
“奉军到哪里了?”许兰洲手背在后面问道。
“已经过了林甸县。”李国栋,李景林等人面色凝重地站在一边。
“巴英额真是无用至极,一个混成旅四千多人,竟然边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打。一天就给奉军打垮了。”许兰洲恼火之极。“若是他把部队拉到齐齐哈尔来。还能起点作用,现在就这样白白损失了,你们说说看,这一仗到底该怎么打?”
许兰洲的话刚问出口。李景林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正面回复许兰洲,眼下黑龙江的局势明眼人大多都能看清楚,只不过许兰洲筹划多年眼看着就要当上督军却又被秦宇横插一脚,心有未甘罢了。
“怎么,不做声,不做声奉军就不来了吗?沙俄领事那边怎么说?”许兰洲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贾雨田。
“师座,巴洛斯基说奉方和沙俄历来交好,俄方不能因为师座坏了和奉天的关系。另外,巴洛斯基还说,说。”
“说什么?”许兰洲不耐烦地道。
“巴洛斯基说秦宇手下有十余个步兵师,实力对比太过悬殊,若强行开战。必败无疑。”贾雨田鼓起勇气道,“师座,黑龙江实力尚且不及孟恩远,孟恩远尚且没能支撑过半月,黑龙江败于秦宇手下,也不算丢人。”
“放屁,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