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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搬到大帅府来也不方便,都尴尬,以后让她过来走动几次就是了。”叶利琳娜住在另外一处庄园里面,秦宇只是想让她获得家里承认,至于是否住到一起,后面再看就是了。
陈心怡,周映雪还待再劝,玉娥已经进来喊人,说是恰萨耶夫来了。
“这讨人嫌的二世祖。”听到说是恰萨耶夫,周映雪忍不住脸上有些厌恶。
“别人送钱来的,你嫌弃个什么。”秦宇笑道。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又准备在外面买一个庄园养小的?”周映雪问道。
“哪里的事。”秦宇打了个哈哈,平时看恰萨耶夫也不怎么顺眼,这次来得可真是时候,呆会要是有什么交易就少讹诈他了。
“秦将军,秦将军,你一定要救救我。”原本以为又有什么事的秦宇没想到恰萨耶夫一见面竟然是求救。
“子爵先生,出什么事了?难道以你在沙俄帝国的地位,尚且有人能威胁到你吗?”秦宇不解地问道。“难道你的叔父不能给你庇佑?”
“秦将军,我,我的叔父被普利士维奇几个公爵合谋杀死了,他们已经派人来远东追捕我。”恰萨耶夫一脸恐慌地道。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秦宇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在沙俄皇宫近乎只手遮天的拉斯普金竟然被刺杀了。
恰萨耶夫慌乱中将事件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秦宇也八袿的听了一阵子,原来这个拉斯普金是个色中饿鬼,那位公爵便是利用夫人的美貌夫人邀请拉斯普金去庄园内作客,拉斯普金上当中伏,结果不言而喻,这位传说和沙皇皇宫包括皇后在内的大多数女性发生过性关系的家伙就这样毙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
“真是个不幸的消息。”秦宇叹了口气,拉斯普金一死,面前这个恰萨耶夫就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了。要不是靠着拉斯普金那张虎皮,面前这个二世祖便一钱不值。
“你放心的在奉天城居住下去,在奉天城别人不会乱来的,出了奉天,我就不能保证了。”
秦宇终究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主,看在以往合作愉快的份上,也只能帮到他这么多了。
“多谢秦将军。”恰萨耶夫连连点头,失支了拉斯普金那位靠山后,恰萨耶夫似乎很快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还真是麻烦,没有了这个**份子,后面再想从沙俄运些技术工来奉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倪辑廷那边恐怕也没恰萨耶夫这边好使。
“喂,张厅长,是我,秦宇。”
“大帅,你找卑职有什么事?”张静玄在电话那头道。
“没什么大事,现在奉天的技术工人严重不足,以前德国,还有现在的美国在技术方面都还搞得不错,你跟田省长商量一下,看奉天适合搞哪些技校,要开始试着搞。嗯,嗯,就这样,没别的事了。”
“喂,陈涛。”
“来咱们奉天的沙俄人不少,你要搞出一定的氛围出来,鼓励他们写信,或者是联络国内那边的亲朋友友,宣传一下咱们奉天现在的优越条件,鼓励他们到奉天来创业。”
“大帅的意思是尽一切办法把那些有技术,或者是有钱的沙俄人搞到奉天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挂了电话,秦宇耸了耸肩,按此时逃荒到黑龙江一带的沙俄民众的数量,因为这次大仗沙俄应该是难以为继了,十月革命也没有多久便要来到,世界的格局又要变上一变了。(。。)
227章 暴风1号()
黑龙江,齐齐哈尔,时值寒冬,民国6年初的第一场雪还没有来,泥土地面被霜冻得跟铁块一样坚硬。
“外,外,奉天第一艘万吨轮船将于今年三月下水试航。”
“外,吉林明春开修长哈马路,对外招工,月俸2元起,管吃管住,要求十六岁以上健壮男丁!”
“外,吉林省政府欲集资在长春修建火力发电站一座,特向外公开招商…。。”
干冷的街道上,行人并不怎么多,卖报的青年戴着黑色的狗皮帽,卖力的吆喝着,出声时嘴边白气直呼。
“馒头咯,热呼呼的馒头!”
“剪刀,钢针,洋火,卷烟…。。”
除了卖报的我,还有另外一些担货郎挑着担子走街窜巷,寒冬腊月的,卖出去一些东西也好补贴家用。
“什么?修长哈马路月俸2元?”几个穿着黑色长袍袄,双手交叉进左右衣袖里面的劳力听到卖报人的吆喝声,不由凑了过来。
“张光棍,杨杆子,你们几个大字不识一箩筐,别挡我的道。”卖报人有些不耐的催促拥上来的几个劳力道。
“俺没文化怎么了,反正刚才听到说吉林要修马路,月俸2元,还包吃包住,老子这就到吉林去。”被唤作张光棍的汉子来自山西,兄弟两人一起来关东营生,哥哥在前年东饥寒交迫,挨不住冻死了,他命硬,侥幸活了下来,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这会脸上冻得有些发青,应该是没怎么吃饱过东西了。这会梗着脖子道。
“行了行了,我就当积点德。你个穷要饭还死要面子,沿铁路一直往东边走,到了哈尔滨,听说那边就有招工的,你赶紧卖掉点东西,换点吃的,别路上饿死了没人收尸,去迟了不招人了你可没地方去哭。”卖报的明显是嘴硬心软,提点了对方一句。
“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去。卖个报整天风吹雨淋的能挣几个钱?”杨杆子问道。
“滚你的蛋。要不是我老娘病了要人照顾。我早就去哈尔滨那边了,爱去不去,当我闲得慌呢。”肖健兵挤开两人朝前吆喝起来。
“卖报的,给我来一份报纸。”身后。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叫住肖健兵。
“唷,原来是马管家,这么冷的天,你老怎么亲自出来买东西了。”肖健兵一见马士维,连忙带着讨好的笑容。
“怎么,谁规定天气冷我就不能出来了。”马士维瞪了肖健兵一眼。
“小的嘴拙,小的嘴拙。”肖健兵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赔笑道。大帅府上的管家,自然不是他能得罪的。
马士维不可置否的一笑。拿了报纸便朝前走,天气太冷,出门不远,也就没有骑马。
“马管家,你回来了。”门口的卫兵打招呼道。
“嗯。大帅还在府上吧?”马士维问道。
“在呢,这两天一直没出门,方才有个日本人过来下请贴,大帅也没说要过去的意思。”卫兵道。
“知道了。”马士维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提起步子往里走。
“大帅,这么冷的天气还在看书呢。”进了毕桂芳的书房,一股子有点浓的碳味钻进鼻孔,胡子有些花白的毕桂芳正坐在碳盆旁,开了灯泡在看书,碳盆里还有一两个黏豆包,这会给火烘得差不多了,正散发着香味。
“嗯,有什么事吗?”毕桂芳问道。
“城南边侄少爷的那家当铺给一队士兵给查封了。”马士维小心翼翼地道。
毕桂芳轻嗯了一声,仿佛这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大帅。”马士维一连叫了几声。
“你想问我怎么办?事到如今,我又能怎么办。”毕桂芳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颇有些英雄迟暮地叹了口气,“当年大总统还在的时候,许兰洲虽然桀傲,还不至于如此肆无忌惮,现在中央那边国务院和总统府斗得不可开交,威信全无,许兰洲瞧准了黑龙江山高皇帝远,要像赶朱庆澜一样把我赶走,我能有什么办法,百无一用是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毕桂芳说起来颇为愤懑地道,许兰洲让他服软,已经和英顺,巴英额达成妥协,黑龙江的军事实力一致反抗于他,派一队士兵查封他亲属的产业,毕桂芳也确实是毫无办法。大帅府也是要开销的,如今他在黑龙江全无实权,薪俸虽有万把块,不过整个大帅府这么多人要吃喝,要开销,平时亲戚里面还要接济一下,这点钱也仅够开销的。不过他堂堂一省督军,连自己子侄的产业都保护不住,传出去也确实让毕桂芳汗颜之极。
“士维看这黑龙江大帅迟早是呆不下去了,与其便宜了许兰洲,巴英额,英顺这帮豺狼,还不如便宜别人,也好替大帅出一出心头这口恶气。”马士维一咬牙道。
“你说的是奉天的秦宇?”毕桂芳道。
“不错,秦宇对东北图谋已久,去年入主吉林,连盘踞吉林十余年之久,势力根深蒂固的孟恩远都被赶跑了,许兰洲,英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