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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货轮,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只要恰萨耶夫肯上钩,后面无疑会有更多的业务。
“是吗?这个倒是可行。”恰萨耶夫眼睛一亮,沙俄生产的东西本来比起英德就要便宜,这两年得罪了拉斯普京的人,就算是皇族,地位也很难保得住。可以说罗曼诺夫王朝的崩塌,拉斯普金居功甚伟。罢免一些官员的职位,查处家产,对于拉斯普金更是得心应手,龙交龙,凤交凤,老鼠的朋友会打洞,聚集在拉斯普金身边的,也很有一批歼臣贼子,阿谀奉承,卖乖讨好。以恰萨耶夫的地位,弄几船货轮又算得了什么。
“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恰萨耶夫子爵不管是想要出售船只,还是亲自参与货运,都由子爵先生做主。”
同恰萨耶夫商量了一阵,恰萨耶夫的毒瘾又犯了,在恰萨耶夫快有些不耐的时候,秦宇告辞离开,这个贪婪的家伙还沾了毒,真是不可救药了,或许海洛*英可以从他身上挖出更多的价值,沙俄的版图做为世界第一的庞大帝国,其底蕴没有见过的人根本难以揣度,这个腐配帝国的崩塌,必然伴随着着惊人财富的重新分配,能从中挖掘出来多少,便要看猎人的本事。离开恰萨耶夫豪宅时,秦宇嘴角神秘的跷起,这个有些犯二的子爵,将会成为他撬动一座庞大金山的杠杆。
“停!”回府时,闻到路边摊上卖臭豆腐的那股味道原本肚子有点饿的秦宇食欲大动,秦宇平时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结实,食欲十分不错。
“师座,你要是想吃,卑职让小贩包好了带回去?”王玉海试探着道,以如今秦宇的身份,在路边摊上吃东西,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带回去路上那么远,就不是那个味了。”秦宇已经下马,警卫立即散落开去,四周戒备。
“你到那边的面馆借张桌子,咱们摆远一点,免得耽误了人家经营。还有那边卖卤豆腐和茶叶蛋的,你也去搞点过来,吃晚饭还早,我先对付一下。”
王玉海听命,揣着兜里的几个银子,带两个人便过去了。
秦宇坐在长木条凳上吃着这种路边摊上的小吃,十分开胃,这个年代的小吃,没有添加剂。吃惯了后世食品的秦宇感觉穿越过来的最大福利,便是这个时代的美食。只是这权力越来越大,倒没有了以前的那般随便惬意。有得必有失,如果把这摆摊的小贩请过去专门给自己做,又失去了那种在街边寻觅到美食的喜悦。人真是种复杂的动物。
“驾!”
“驾!”一队士兵护卫着一个年轻将官在街道上轻驰,战马神骏,警卫甚多。
“师座,这是从洮南过来的骑兵,是杨旅长。”王玉海看向远处有些熟悉的人,向秦宇道。
“杨兴?”算时间,也确实差不多到奉天城了,到此时,东面的外蒙叛军已经被彻底清剿完,中路,西路在纷至沓来的北洋军前吃亏的次数开始增多,死伤也越来越大。洮南西边局势彻底平静下来,杨兴也接到了秦宇的调令,就任奉天第二混成旅的旅长。
这家伙打了场胜仗排场倒是越来越大了。秦宇用筷子夹了块卤豆腐塞进嘴里,散发着香味的卤汗在嘴里化开,本来不错的味道此时也感觉不到了,因为剿灭叛军有功,袁世凯将杨兴的军衔提升了一级,原本的少将旅长,此时变成了中将。另外还给骑兵旅发了一笔10万元的资金。奖金没什么,不过杨兴晋升到中将,在军衔上就跟自己是同一个水准。袁世凯也没安什么好心,杨兴一时也不会有什么,不过难保以后不会有什么小心思。
老袁的手腕还真不简单呢,不过老袁要是觉得这点小手段便能有什么效果,那便太小看他了,整个奉天的军队,除了冯麟阁那一支,都还在秦宇的绝对掌握之下,并不仅仅是因为杨兴以前是他的部下。骑兵旅,两个步兵混成旅军官都由秦宇直接提拔不说,军费,军械都由秦宇的手出去,从军校出去的学生将会逐渐成为基层军官,这样还没办法彻底控制一支军队,秦宇不如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几毛钱的东西吃进肚里,便有了个四分饱,这还是秦宇饭量大,大洋在奉天是很坚挺的。抹了下嘴,在四周摊贬惊疑不定的眼神中,秦宇带着警卫直接离去。
“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官吃咱们这种路边摊呢。单是警卫就跟了几十人。”
“是啊,派头这么大,就是奉天城市场出行,身边也同几个人。怕不是部队里面的将军。”
摊贩们议论纷纷。秦军已经将肩章摘下来,再加上平时露面也少,能从面像上认出秦宇来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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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年末,天气逐渐转冷,北风呼啸,对于民国大举称讼平息外蒙叛军的事,奉天普通民众没有太多的感触,因为外蒙叛军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在洮南城外就被一战而灭,之后的生活平平静静。关内的葵丑之役,距离奉天民众也十分遥远,至于开始袭卷关内各省的暴民白狼,也只能成为奉天民众的普通谈资。
一身军大衣的于学忠脚上蹬着厚实的毛靴,从酒楼里出来,奉军管得确实是严,平时在军营面饮酒,赌博,抽大烟全部被禁了,只有偶尔放假的时候,才能抽得空子和三五个战友出来慰劳一下肚子。
“哈哈,孝侯,不错,在奉军里面都升做士官了,你这官升得也特快了些。”看到于学忠的士官肩章,刘虎擂了于学忠一拳。
“都是长官的栽陪。”于学忠呵呵一笑,自己那个表哥原本是想跟刘虎一起去关内贩货的,后来回热河取东西的时候,听说上面的团副足疾回家养病,多了个空缺,便起了心思去捞这个位置,没想到事还真成了。
“你那表哥也是好运,竟然成了团副,你这出来在奉军里面从头做起,怎么不跟你表哥,他现在好歹是个团副,过了营级那道坎,以后升官也顺利些,你怎么不跟着你表哥?”刘虎问道。
“热河那边的军队军纪太松散了,以前没呆在奉军还不觉得,来了小半年,我发现来奉军才是正确的。”于学忠没将他在新军训练营表现优异,将被录取为奉天军校第二期学员,军校,只要以后表现不是太平庸,等于是走上了一条平坦的晋升之路。
“你这脾气要是呆在热河那边,迟早给那些军油子磨平了,呆在奉天,还真可能有番作为。”刘虎发自内心地道,“以前觉得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哪里的兵不一样,这两年走南闯北,见识多了,还真觉得这奉军难能可贵,张辫子打进南京城,比起革命那帮乱党还要过分,烧杀歼*银。这事我还没听奉军干过。”
“奉军的军纪确实抓得严,不说烧杀歼银了,在军营里面赌博,抽大烟都是要被开除的。”于学忠笑道。
“啧啧,那确实是太严了一些,比起大总统以前招新军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了。”刘虎咂舌道,“你们待遇怎么样?看你这身行头,应该是差不了吧,比起以前在热河穿得跟叫花子一样可强多了。”
“虽然管得严一点,不过军晌上从来没有拖欠过,每个月都是实打实的领,经常还能开开荦,有个把鸡蛋之类的,一天三顿,还管饱。军服也是上面发的,冬装,夏装,军鞋也是配套的。在后勤方面比较完备。”
“啧啧,看你的派头,中央军也不过如此了,这么好的条件,军纪又严,怪不得奉军这么能打,现在吉黑两省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战绩,热河,察哈尔那边就算了,不止关外,就连关内,也一致认为奉军是关外最强军。老你呆在奉军,老哥看好你。”刘虎拍了拍于学忠的肩膀。
“虎哥这段时间生意做得怎么样?”于学忠问道。
“别提了,老哥我跑了关内不少地方,现在乱成一片,出了个叫白狼的巨匪,政斧军围追堵截也不济事,好几个老熟客避难去了,哪有心思做生意,有个生意上的朋友就是死在了白狼的人手里。关内不少人饿肚子的饿肚子,造反的造反,可不像奉天这边,这两年连胡子都快绝了迹。说到底,还是奉军能办事。”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亲身经历了关内的惊险,刘虎也越发觉得奉天这边的太平,在此时的时局下有多不容易。“我以后也懒得折腾了,就呆在奉天做点小生意,再往关内跑几趟,未必趟趟都有好运气,做点小本生意,在奉天也呆得安心些。”
“老家那边境况怎么样?”于学忠问道。
“能怎么样,那姓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