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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刻,佛门法力结成一只亩许大手,做竖掌结印状立在当空。却听守定道:“真人,我等先破开那蛊虫之阵,随后还请撤了剑阵,让五毒教一干人等试试‘释迦掌印’的威能。”
罗天点了点头,便见那大手印翻天一般拍了下去,盘旋在千幻剑阵之外的五色虫云收得一击,死伤无数,顿时溃散了开。就在这时,罗天施法收回了万剑阵盘,阵中一干围着绿袍老者发车抵挡紫青双剑的五毒教教众登时显露了出来。
没了困阵,重见天光的五毒教教众自心喜不已,立时就要各施遁法四下逃散。人心一散,法力再难聚合一处,苏家兄弟见得机会,各自御剑腰斩了一人。和尚们也自不慢,只见那方才那拍散了虫云的“释迦掌印”复又竖立起来,稍一升高蓄势便再次拍了下去。
守定和尚是合气境界的修为,一众光头也是迈过了门槛的炼气之辈,众僧连结法力施展的这招法术着实声势浩大。五毒教教众感应到那金光巨掌上蕴藏的蓬勃法力,顿时惊骇欲绝,只纷纷把法器往上抛去意图阻挡。
唯独那绿袍老者尚自神智清明,乃知本教众人心分力散,无法抗衡那巨掌。危难关头,他猛地拍了一下铜牛后臀,但见青铜法车陡然窜出,眨眼的功夫窜出了百余丈远去。便在这时,他听得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随即惨叫连传。转头看时,却见得本教弟子俱都受了重创,个个七窍喷血朝下方落去;又有许多骨棒、苗刀之类的粗浅法器,被那巨掌打破了禁止,化作无数碎片四下散落。
那绿袍老者心疼之下便要张口怒骂,却见场中众人目光纷纷投向自家,心下不由一颤,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变了味道,“独秀真人,我之前虽曾驱使蛊虫攻山,却并未伤到贵派分毫,反倒是我教弟子和辛苦祭养的蛊虫死伤无数;看在我等是受了妙一真人林灵素的蛊惑才来此行事,能否抬抬手揭过了这遭不快?”
罗天闻言一笑,对他说道:“我剑宗弟子初入仙门不久,此番虽未有死伤,所受惊吓却是不小。我非嗜杀之人,你既有意谈和,便请下了法车随我入道场一叙吧,谈谈该如何赔偿剑宗损失。”
苏家兄弟对视一眼,御剑绕到那绿袍老者身后,由那苏无缺说道:“我家哥哥给你条下坡路,你却不愿走怎地?当前能人无数,莫以为有辆能遁迹虚空的法车便能逃了性命,赶快下来!”
守定和尚亦喝道:“这位道友想来便是五毒教的五毒道友吧?此间虽无一人修为高过你去,但却占了人多势众,又有峨眉剑派两件法宝飞剑压阵;炼气修行不易,道友若还惜命,便快快下车吧!”
罗天正笑颜看那五毒道人会作何选择,却听苏无命那作男装打扮的师姐传音说道:“小子,他那法车卖相不差,你可不许和我争抢。”
三十七章 罗浮莫云霄,百毒金蚕蛊()
罗天诧异地看过一眼去,见那俏美姑娘正朝着自家戏谑作笑,手上还做了个探囊取物的动作。见此,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骂道:“定是苏无缺那王八蛋将他小天爷爷的根底交代了出去!”
心气不甚爽利,此时外人众多又不好发作,转睛扫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仍自犹豫不决的五毒道人身上,顿时找到了发泄之处,“五毒,我修行之初便听得师长教诲,说是修道之人须得看得清,做的狠,心有数,不妄想,这才有望得道。你偌大年纪,这四条要诀却做到了哪样?如今势落下风还不肯干脆些,我看你再难有甚出息!不若我等齐齐动手,给你个痛快?”
五毒道人闻言,面皮当即泛红。他咬了咬牙,跳下法车,掩面说道:“我若早知赤城剑派有这许多援手,也不会受人蛊惑跑来找亏吃;若是先前逃时不做停留回望,更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便如真人说言,那四条要诀五毒一样都没做到如今我肯认栽,还求真人看在修行不易的份上留我一条性命。”
这话说完,饶是他积年炼气已有了合气境界的修为,身子也觉一软,心中一阵失落,似是过往声名与威风都随口吐之言结伴去了。
在场诸人闻言,感想各不相同。如守定和尚,他对五毒道人便有一丝同情,认为避死趋生乃人之本性。便如他自家,之所以放下脸面带着金光寺僧人投奔剑宗,求得不也是个长生法门么?
通微子道人对此行径却鄙夷得很,低声嘟囔道:“这般贪生怕死之徒,实不配以仙流称之!”
再如无缺、无命兄弟,他俩虽得师父照拂,有灵丹妙药助长修为,骨子里却还是涉世不深的孩童,此时只觉自家欺负了一个合气境界的炼气士是颇长脸面的一件事。
罗天得了冥河不知多少年的记忆,平添了许多阅历,再加上前世比这更不堪,更不要脸面的事情见得多了,此刻见得五毒道人低声下气地求饶,一时间感触颇多。
心道:“仙流之中,人事与凡俗无异,若是修为不高、思虑不周,难免也有一日会向这五毒道人一般在人前丢了脸面,最终成个笑话。还需以此为戒,日后遇事多做思量。”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诸般念头,对那五毒道人说道:“既然你识趣,我也不伤你性命,只是有些话还需问过,且随我走上一遭吧。”伸手一指,头顶宝光中跳出两尊魔神,将那五毒道人的周身窍穴封了住,各执一臂押回了道场。
转看向通微子,罗天又吩咐道:“长老且将守定大师一行带入道场安顿下,我要先去会过几个峨眉剑派的朋友。”
待得一众光头鱼贯进了剑宗道场,苏无命凑上近前道:“天哥儿,我来引见三位师姐与你认识。”先自一指模样相差仿佛的二女,“穿白色衣裳的是瑶雪师姐,穿青色衣裳的是瑶青师姐。她俩是我优昙师伯门下,平日里很是照顾我和哥哥。”
罗天刚要见礼,却见那作男装打扮的姑娘一步迈上前来,伸手揪了苏无命的耳朵,凶道:“便只瑶雪师姐与瑶青师姐对你俩好么?”
见得弟弟吃痛,苏无缺连忙上前来帮腔求情道:“师姐快撒手,莫拧坏了无命的耳朵!”见她瞪了一眼过来,忙又对罗天说道:“天哥儿,这位是罗浮派的莫云霄师姐,虽非我俩同门,却比同门师姐更亲近些哩。”
宁无对也叫道:“亲亲近得紧哩!便连咱仨当初在村里厮混的事迹,我都与云霄师姐尽数讲了”用力挣脱了开,他揉着耳朵摆出一副可怜相,躲到了自家哥哥身后。
罗天见状,心知苏家兄弟与这三位师姐关系着实不浅,于是便收了莲台,散了宝光,笑道:“看来三位师姐都不是外人,我也不必再辛苦着装模作样了。”
瑶雪、瑶青二女微微点头,算是回了一礼;那云霄却指着半天上悬着的一辆法车,学着苏家兄弟的口气说道:“天哥儿,你不会和我争五毒道人那辆法车吧?”
罗天听了这话,顿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忙道:“若不见外,云霄师姐唤我一声师弟便可;师姐想要那法车,便自管去取好了。”慢说罗浮派这等炼气大派不能轻易开罪,便只看在这莫云霄与苏家兄弟关系不差的份上,他也不好小气。
男装打扮的莫云霄展颜一笑,抬手使了个“袖里乾坤之术”将法车收了,这才又道:“听无命说你也知晓了莽山仙府一事,师姐我今日讹你一辆法车,日后去撞机缘时便照应你一番作为补偿。”转又道:“五毒教立教多年,那五毒道人说不定定还有旁的宝贝未曾显露,师弟莫在这处多停,下去审问要紧。”
罗天笑笑,挥手虚引了一下,边道:“师弟我不觊觎旁家宝贝,只是五毒教此次来犯尚有许多关节未曾弄清,是得好好问问那五毒道人。三位师姐,里面请吧。”
众人把遁光落下,罗天也不去理会一众惊魂未定的剑宗弟子,只把苏家兄弟和三位师姐引进了大堂。
五毒道人却早被毗摩、婆雅两尊魔神看押在那里,见得有人了,他忙道:“要问甚么只管问来,五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未等罗天问话,莫云霄先自说道:“你且说说自家都能拿出甚么珍贵宝贝赎身。说的好了我便不为难你,否则便别想从我师弟这剑宗道场里走出去。”
闻听这话,罗天与无缺、无命、瑶雪、瑶青五人俱都无语;五毒道人也自一愣,旋即回神来言道:“本教只以蛊术称雄,即便有些个法器,在炼气大派看来也仅是些无用之物。说到宝贝,我早年偶得的一辆虚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