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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此种情况,郑术猛地想起先前伏地犬所说,他们的大哥除了教授他们狼限虎限两大杀招之外,还保留了最后的龙限杀招。
此刻眼前这只翻江闹海的凶恶青龙,显然就是程莽留给自己的最后杀招。
但,郑术并未逃避,他就是要看看程莽的最后杀招,到底有着何种威力!
下一刻,郑术右手握拳,左手化掌,直冲那一龙一虎而去。
在无限逼近这一龙一虎之时,郑术陡然下降身子,未能与翻江龙势正面撞上,而是直逼猛虎杀气而已。
他猛地探出左掌,三元镇之一本元镇的无匹罡气骤然涌现,这一股强横的无色罡气,在撞上那个猛虎杀气之时,竟是直接将其驱的烟消云散,无处化形!
眼见此招有用,郑术心中大喜,心知自己这三阶内功,果然能轻松破掉程莽这二阶武学。
他这二阶武学凝聚的杀气猛虎,在自己说中的无色罡气看来,显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而下一刻,在破除猛虎杀气之后,郑术已是借势冲至程莽身后。
但,郑术并未停歇片刻,他再度上前,左掌化拳,双拳乍出身形柔动。
遁入神动境界的他,仔细盯着程莽横劈而来的翻江龙一刀。
而后,艰难躲过之后,郑术再度弯腰横拉,以着四两拨千斤之力,引动程莽手中翻江龙之势,直接将其拨起近百米,再次撞上了山中岩壁。
只不过这一次,程莽的身躯竟是收到了自己龙限杀招的冲击,顿时口吐鲜血,全身脱力。
可也在这一刻,郑术并未给他丝毫的喘息时间,他再度上前,程莽竟是陡然看见,郑术这右拳之上竟是有着强横拳罡,也夹杂着熊熊烈火!
他立刻横起三环大刀,可下一刻他这跟随多年的三环大刀,竟也是在强横拳罡的威压下轰然断裂。
而郑术这火热的一拳,也是直接轰入了程莽的胸膛,在他的身躯之上,轰出了一个硕大的口子。
就算程莽已是踏入炼气境界的霸者,但如此深重的伤痕,在这等荒芜的山中世界,也是必死无疑。
程莽死死的握住郑术这一个拳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威胁道:
“郑术,就算你杀了我,可你已用了这一死招,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
“死招?极元镇在铁铮那个武痴身上,是死招。但在我的身上,可不是那么简单。”
郑术说着,陡然抽回右拳,而后,他身上这汹涌的煞气缓缓退去,再度回归了郑家二少爷的相貌。
而这一幕在程莽看了,却是如杀人诛心一般,气得他再度口吐鲜血,厉声道:
“你——你怎么——!”
话还未说完,程莽就已一命呜呼。
此刻,郑术立刻去到了罗无非身旁,却发现他早已是没了气息。
想来是回魂丹的三日期限已到,而他却是笑着咽了气,估计是赎清了自己的罪过。
郑术立刻将其背起,在这山中世界之内,将其葬了下去。
而后,郑术又回到了程莽那里,想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宝贝,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人,有什么好宝贝的话,定是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找了许久,郑术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宝贝,他只是发现程莽脖前竟是悬挂着一个红色的东西。
伸手将其夺下之后,郑术才发现这红色的东西,是一片掌心大小的令牌。
而这火红色的令牌造型,也像是一片莲花。
郑术觉得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寻常宝贝,就将其戴在了脖子上。
而后,他离开了郑术这里,开始寻找别的宝物。他一直都想找到柳长武的尸体,从他身上得到另一个凤舞暗器。
可郑术找了许久,在找到之后,却发现另一个凤舞暗器,竟是在厮杀之中损毁。
而其余的神算世家字画,占卜龟壳等等,也就毁于一旦。
无奈,郑术只能摇了摇头,不过他并不感觉失望,如今能得到青纹果晋升炼气境界,已是最好的结果。
可就在郑术走出石门,来到第一个拍卖场地之时,却是忽然发现,这外面也是尸横遍野,看来那些家伙在离开之前,也是经过了一阵厮杀。
但是,这些家伙死了,可他们的那些财宝全都留了下来。
石门内外,这一百多位权势之人的金银财宝,稀世珍品,都被郑术装进一个车内。
为了避免树大招风,许多价值小的,郑术都将他们留在这里,他所带着的,各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郑术驾着马车,悠哉的走出了山谷之间,朝着青城而去。
此刻已是深夜,郑术感觉自己应找个客栈留宿。
先前同程莽一战过后,郑术感觉自己很是劳累,若是此刻再遇到了什么敌人,交手起来也会很是吃力。
郑术坐在马车前,身旁点着一盏油灯,微微火光在深夜冷风的吹拂下,显得越发瘦弱。
好似下一刻,就要油落灯灭。
而郑术,拿出了戴在自己脖前的那枚红色令牌,他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纹路,越发感觉它不是寻常宝贝。
可郑术却始终也想不住,他到底能有什么用处。难道这只是那个程莽为自己求来的护身之物?
片刻之后,郑术忽然抬头,看见远处传来点点亮光,那儿或许就是留宿之地。
……
在这一片山谷之中,曾经有着一个村落。
那个村落中的百姓向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未染指江湖恩怨。
甚至,都未与外界有着过多接触。
而在这古朴的村落之中,有着这样一处人家,一家四口一双儿女。
儿子只是十一二岁,每天玩玩闹闹好不自在。
女儿十六七岁,已是长得落落大方,向来对村子东面道观中的一个年轻道士,很有好感。
女儿每天最期待,就是傍晚去到村外河边清洗衣裳的时候,她总能见到那个眉清目秀的道士,在河边久站,负手而立,看着天边的夕阳。
每当他们都在河边之时,他们总是会相视一眼,但都没有一人率先开口,只是静静的,悄悄的看着彼此。
可是这一天,女儿心满意足的端着木盆,回家之时。
却是忽然看见自家门前,围着许多村民,他们各个都面露恐惧惋惜的神色,更有一位老妇人拉着她的胳膊,让她不要进去。
女儿很是疑惑,开口问道:
“李婶,这是……怎么回事?”
女儿这话刚一说出口,却是忽然看见自家紧闭的木门缝隙,流出了丝丝鲜血。
她手中的木盆轰然落地,摔成了两瓣。
而她也是立刻冲入其中,推开木门想要一看究竟。
这一夜对于她来说,也和人间无数昏暗的长夜一般,充满着寂静与怀疑。
只是,她所走的这条路,是一条血路。
这些铺满地面的鲜血,是她父母弟弟的鲜血!
她立刻在屋内狂奔起来,她想要找到她的父母弟弟。这些铺满地面的先鲜血,也沾满了他的衣衫。
年仅十六岁的她,此刻已是一个血人。
她不断跌倒,又不断站起,她想要彻底看一看,到底是谁害了自己一家人!
出生于这个寻常村落的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像是往常一样,去到河边清洗了衣裳,回来之后,就已是如此惨状!
此刻,整个破旧的屋子,竟像是一个偌大的坟墓,将她的父母弟弟葬身其中,也要将她自己葬身其中。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毁了她的家,到底是谁要杀害她那位朴实的父母,还有如此年幼的弟弟。
忽然,她看见了她爹,那个年过四十的庄稼汉子,从小到大都对她呵护备至,有时候甚至比她的娘更加疼她。
她爹一生老实本分,本该等到弟弟长大成人之后,就可颐养天年。
可此刻她爹一生朴实的下场,竟是被一刀斩成两段!
女儿一看到这种场景,立刻保住他爹的尸体嚎啕大哭。
而在他的身旁,还有着一个老妇人,她是这家的女主人。向来待人谦和,从未见过与某人争得面红耳赤。
可此刻她这位待人谦和的娘,却落得被一刀捅死的下场,静静的躺在地上,跟她的爹死在一起。
此刻,女儿已是悲痛到了极点,竟是猛的止住了泪水。
她立刻站了起来,她还要寻找。
她还要寻找她的弟弟,她的弟弟此刻没有死在这里,那就说明,他或许还活着。
女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