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匦囊幌率虑榫墓Ψ蚨济挥校�
谢衍见到谭纵渐渐凝重起来的神色,就清楚谭纵应该也是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这才抛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发现:“下官特意在县衙外守了些时候,却是见到昨晚与大人发生口角的那位展先生被那位李师爷亲自送出了门。”
“展先生?展暮云!”谭纵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却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虽然看见桌上还坐着展暮云就觉得有些不爽,特别是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后,对于这展暮云就更是不舒服了。只是当时林青云还算是表现的中肯,并没有表现出与谁更显亲近的意思。反倒是从林青云将那位对展暮云很有爱慕之情的小平儿请来陪自己,谭纵看的出这林青云对自己的重视。
只是,时间上仅仅只是过了一晚上而已,林青云怎么又忽然和展暮云搅和到一块去了?
“只是这位林大人是被那位展先生说动了。”谢衍忽然又继续道。
林青云被展暮云说动了那是自然的,谭纵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林青云虽然还算得上是年轻,但毕竟是个官场上的老油子了,自然很清楚改变阵营带来的风险。虽然暂时谭纵还没有表现出来他一个监察府游击应有的强势,但只是这个身份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而展暮云不过是一个南京府知府的幕僚而已,又能有什么手段和力量能说动林青云?恐怕就算是王仁自己出面,恐怕林青云都还不至于不顾及谭纵的感受这么快倒过去。要知道,谭纵和展暮云昨天晚上可是就在林青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龌龊,林青云只要不是脑子烧坏了,自然就应该清楚,两个人不可能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然而谭纵越是这么想,就越是觉得林青云突然转变立场这件事情里面所隐藏的诡异。谭纵倒是很想问一问眼前的谢衍,看看他能不能说出来这里面的门道,只是看谢衍同样凝重的神色谭纵就清楚,这人怕是和自己差不多,都还没想清楚其中的关窍所在。
“老爷,这有什么难想的!”拿蒙着锦绣的单被遮住了半个身子,莲香最引以为傲的饱满胸部也只是堪堪遮住了一大半而已,但单被下露出来的贴身翠色亵衣还是让这个女子看起来很是诱人,特别是胸前被高高顶起来的那一块,更是惹人犯罪。
面对谭纵射过去的炽热眼神,莲香却是一改之前的豪放气派,显得很是羞涩,竟是拿手将那单被往上提了提,将身体完全遮住了。只是谭纵却是毫无所觉,炽热的眼神仍是紧盯在莲香身上。莲香这才明白,原来谭纵压根看的不是自己的身子,害她白演了一场。
在心里对谭纵做了个鬼脸,莲香这才徐徐道:“人生在世,无非就是为了权、钱二字。按老爷说的,这展暮云既然只是个幕僚,怎么可能拿的出这两样。只是我以前在南京时倒是无意中听人提过,道是这人在京城里很是有些关系,也有人说这人的根脚根本不在王知府那,而是在京城里头另外有高人做靠山。”
第一九九章 变化(二)
莲香的话就跟醍醐灌顶一样,谭纵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明白了林青云和展慕云搅和到一起的原因:既然展慕云的根脚在京城,想来后台就简单不了,即便不是哪位阁老也必然是六部之首的位置。不过,联系起展暮云给王仁当幕僚这件事情里看,这展暮云背后的人并不难猜,甚至应该说根本不需要去猜猜对。
所以说,这展慕云肯定是向林青云许下了什么美好的诺言,才能打动林青云,让这个老官油子在一夜之间突然改变了立场,冒着得罪他谭纵的危险也要和展慕云走到一块。
而对于林青云这种热衷仕途的人来说,能让他改变立场的自然不会是阿堵物,肯定是官位才对。而基于现状而言,林青云的目标已经很明显,他必然是盯住了五品知府的位置——如果林青云的靠山与那位展暮云的靠山联手操作的话,林青云从一个县令爬道知府的位置当真算不得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能帅两百余公人大败近千山越蛮子,更是斩首四百余级,即便是在北地那些成名武将中也是极为罕见的。而在文官之中,更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至于无锡县城被劫掠的事情,和这场功劳比起来,只要稍微操作一下,自然不可能给林青云的仕途产生什么影响。
这个就跟屡战屡败和屡败屡战的区别是一个道理!
而从目前的事情发展状况而言,整个南京府里面,王仁问题最大,已经没有挽回余地,位置必然会空出来。苏州府的闵志富同样身陷其中而且目前下落不明,不管能不能救回来,只怕这个位置都保不住了。至于原来的“谭纵”相熟的杭州知府苏明微,只怕也难逃罪责。
如此一来,南京府一地就空出了三个知府的位置,只要稍微有点资格的人只怕都会动心。而其中,能有两家共同推出去的李青云必然会是其中的一个大热门人选。
只是如此一来,林青云自然是顺心顺意了,却是苦了谭纵。
“展暮云倒是打的好算盘。”谭纵面上冷笑一声,将已经发凉的茶水放下,龙行虎步地就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半灯华的时候,无锡城如果是在平时,只要还不到宵禁时间,绝对是万家灯火。只是昨天傍晚的那一场劫掠却是弄怕了无锡百姓的心,因此敢点灯的人家根本不多。那些遭了劫的大户人家更是全数都熄了灯,只有一些从城外庄园里临时调派来巡夜的土狗时不时地在夜里狗吠几声。
大堂里这个时候还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穿着便服的侍卫在大堂里喝茶下棋。这个时候见到谭纵从房里出来,纷纷站了起来与谭纵行礼:“大人。”
这几个护卫都是那些受了伤的,在房间里憋了一天了,实在忍不住了才出来透口气。只是这些人因为各自伤势的问题,一身还算合身的衣服被内里的绷带撑的很是肥大,倒是让几个人的身形走形了不少。
谭纵远远就见着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上,过去瞧了一眼,才发觉四个人竟然是在玩四国军棋。这四国军棋也是从前朝就传下来的,除了那些棋子换了个名字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谭纵当时在大顺第一次玩的时候,心里还很是惊诧,只是有些事情遇多了以后就没了感觉了。
“你们却是难得的都有份好心情。”谭纵笑了笑,也不想把心里十有八九的猜想说出来。一来是没必要惹的人心惶惶的,二来是眼前这些人也不是适合当听众的人物。如果是赵云安在面前,谭纵或许还会找机会说上几说,这些侍卫却是算了。
陈扬与谭纵最熟悉,这时候自然是站出来说话:“大伙也是闲着无聊,便找店家寻了副棋子过来解闷。听小二说,韩家的小娘子要请大人晚宴,那边厨房里都开始动手了。我们就想着是不是能沾点大人的光,也好好吃上一顿。喝了一天的药,这嘴巴里都苦的没滋味了。”
其他几个侍卫听了,都是纷纷叫好。只是这里面有几成心是真想吃东西,几成心是想当火灯笼,只怕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更别提谭纵了。
谭纵听了,却是笑而不语地拿手指点了几个侍卫一下。这些侍卫能和他说这种话,自然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说明大家已经算是比较亲近的关系。这对于谭纵来说,却是一件大好事,至少在用人的时候不用有太多的顾忌。
这时候那边楼梯响了起来,却是韩文干从楼梯上下来了。见到谭纵正与几个侍卫说笑,远远地就站定住了。这个时候见谭纵几个人望过去,也不敢走上前去,只是站在一边,讨好地朝几个人笑了几笑。
韩文干心里清楚地很,他一个区区的韩家管事,虽然在外头算是威风八面。可在这些大内侍卫眼里,却是连狗屁都不算。
谭纵却是指着大堂中间那张足能坐下十二个人的大圆桌道:“韩管事,今儿个的晚宴便是在这吃?啧,这桌子可够大的,若是要摆上一桌,怕事花费也不少吧。今儿个城里可是还不大平静,这菜价估计比平时都要贵个几成。”
韩文干不知道谭纵怎么扯到菜价上去了,心想你一个堂堂的六品游击,在江南各地巡查,到哪里不是吃朝廷的,用朝廷的,关心什么菜价啊!只是谭纵既然说到了,韩文干却又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敢瞒亚元公,听采购的小二说,今儿个城门口的菜市的菜价的确比往常要贵上不少。”
“哦?”谭纵点点头,直接就站在原地低头琢磨了起来。边上几个侍卫也弄不清楚谭纵在想什么,因此下棋也不敢说话了,只得用眼神和手比划着来。
过得一会,谭纵却是开口了:“文云。”
桌子上坐着的四个人陈扬、陆文云、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