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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竟然忍心刺这个男人一剑!
真是该死的愚蠢!
二人深情的凝望,凤天烨说出的话语深深震撼着所有人的心。
杜思芙眼中甚至露出一抹羡慕,随即想到自己又变成了黯然神伤。
也许,她和简耀安这一路走的太过顺遂,少了对爱情的考验和磨难。
所以一旦他们的生活遭遇了变化,那当初的山盟海誓瞬间犹如一张薄纸般不堪一击。
她甚至有些后悔,若是那时候她也像是简凝和安王这般,经历了这许多的兜兜转转,也许今天她们二人又是一番不一样的境况呢?
不过,这最终也只是想想罢了……
“好了!安王既然答应就别再磨磨蹭蹭的了,老身年纪大了,这手停不了多长时间啊,万一失手伤了令爱,那可怪不得我了哦!”
杜老太眼神阴郁的看着简凝和凤天烨。
真是难以置信,这凤天烨竟然和自己的徒弟一样的蠢!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手中的权利和江山都不要了,真是色迷心窍!
凤天烨拍了拍简凝的小手,朝着杜老太和凌轩宸二人走去。
虽然只有短短几步,可他每一步都坚定无比,狂风卷起他黑色盔甲边缘的衣角,让他像是赴死沙场的勇士。
他脊背笔直,眸光坚毅沉冷,浑身都散发着傲视天下的气质。
纵然选择臣服,他依旧如同王者一般。
“好了!安王站那里就可以了!”杜老太开口让凤天烨停下脚步。
这个男人的气质太过冷酷,像一把锋利的宝剑,随时都会让这里变得刀光剑影。
杜老太眼看着凤天烨一步步走近,竟然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狭促,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慢慢捏紧了她的喉咙。
第938章 且慢,不速之客!()
凤天烨果然不愧被天下人封为战神。
单是这一身气势威压,便无人能及。
杜老太心中惊骇万千,她没料到凤天烨单是走过来就能让她产生这么大的恐惧感。
“你就站在那好了!快点下跪!”杜老太面容上强作镇定,指了指凤天烨的脚下命令道。
凤天烨眯了眯眼睛,淡淡一笑,将自己头上的战盔缓缓取下,又一丝不苟的脱下了身上的盔甲仔细放在了身侧。
他可以下跪,可是他不能穿着这一身跟随他征战沙场的盔甲下跪。
做好这一切后,他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的轻松,幽瞳望了一眼襁褓中的明眸,冷寂的幽瞳闪过一抹柔和的光芒。
“安王殿下,不可啊!”身后百名将士愤慨山呼。
他们的王爷,他们的将军,他们引以为傲的英雄,怎么能就这么跪下了呢?
凤天烨转身凝望着跟随自己而来的这些汉子,淡淡一笑,沉冷而清晰的声音在狂风中散开:“本王让你们失望了!对着敌人臣服,实在有愧当你们的安王!不过……本王若是今日不救眸儿,那便枉为人夫,枉为人父!你们认为这样禽兽不如的人,你们还愿意追随左右么?”
“……”将士沉默不语;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安王殿下说的是对的,倘若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了周全,那又何谈天下?
看到自己的属下沉默,凤天烨欣慰点了点头,转身看着阴鹫的杜老太,眸中寒光一闪,开口朗声说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放了明眸,否则,本王必定会将灵幻谷找出,让所有谷里的人生不如死!”
杜老太眼皮一跳,赶忙说道:“这你放心!老身要的是你手中的权,你女儿的性命老身不在乎!”
“最好如此!”凤天烨冷哼一声,单手将自己黑色的长袍一掀,作势就要跪地叩拜。
正当杜老太紧盯着凤天烨开始弯曲的膝盖开始兴|奋时,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洪亮沉稳的声音:“安王且慢!”
“谁?!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坏我好事!?”杜老太眼看着凤天烨就要挨到地上的膝盖突然直起,顿时气的七窍冒烟,手中一道风刃便对着那声音挥了出去。
“嘭——”
来者身形迅速一闪,这一道劲风落在了宫墙边缘,顿时将宫墙轰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啧啧!老太婆,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来者调侃问道。
“是你!?”杜老太面色发青。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消失多日的杜宏文。
“外公!”简凝双眸一亮,意外至极。
杜宏文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眼浑身血色的简凝后,迅速捏住了简凝的手腕,片刻后说道:“不错,及时吃了保心护体的药丸,虽是重伤,却也无大碍!”
简凝点点头,立刻拉住杜宏文指了指对面说道:“外公,我没事!娘伤的不轻啊!”
这话一出,杜宏文顺着简凝的手指望去,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污的人被人架在那里,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怪不得他没注意到,此时的杜思芙脸上一片惨白,耷拉着脑袋意识都似乎有些不太清楚,加上发钗散乱,衣着脏污,哪里有平素得体大方的分毫模样?
杜宏文急急向上一步,却被黑衣人手中的长刀一拦。
“老太婆,女儿伤成这样,我看看没有问题吧?”杜宏文脸色不悦转头看向杜老太。
第939章 叹息,当年之错!()
杜老太被气的够呛,她怎么也没料到搅了凤天烨刚刚那一跪的是杜宏文!?
看到杜老太不说话,杜宏文心里一沉,刚刚脸上和悦的神情迅速退去,厉声说道:“这是女儿!你难道要看着女儿流血而亡么?!”
“外公,娘就是她伤的……”
简凝实在有些不忍心告诉外公这句话,可是眼见着杜思芙越来越虚弱,她不得不说; “什么!?”杜宏文脸上一片惊怒,随即他转头望着杜老太,痛心问道:“芙儿,这可是真的?”
杜老太听到杜宏文开口唤出的那一声称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顿时狠狠打断:“不要叫我的名字!这个女人是我一辈子的耻辱!伤了她又如何?老身恨不能当年走的时候一时心软没有杀了她!”
“你——”杜宏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一直告诉自己,当年杜老太离开自己和女儿是有苦衷的,是他对不起她,没能挽留住她的心……
可是,那时候他们曾在树下谈情,对月相拥,说着这世上最心悸的情话……
就算她不爱他了,或者那时的美好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可是女儿是她生的啊。
这世间血浓于水的亲情难道也不能化解当年的怨么?
她竟然想要杀了杜思芙——他们的女儿?
“杜宏文,二十年前你骗了我!让我一辈子心中怨恨!今日,老身奉劝你一句,少挡我的路!否则,莫要说一个杜思芙,就是这里所有的人,老身都会杀了给我陪葬!”杜老太眼中露出一抹疯狂。
杜宏文深深叹息,双眸隐隐浮起一圈泪水,盯着面容扭曲的杜老太问道:“你还在怪我当年没有答应给你批那些粮草的事?”
“是!老身只要想起这些,恨不能将你挫骨扬灰!”杜老太牙齿咯咯作响,看得出她真是恨极了杜宏文的。
杜宏文对着身后扬了扬手,就看到森叔走上前,给杜宏文递了一个已经开始发黄的信封。
“这个你看看——”杜宏文将信封递向杜老太。
“这是什么?老身警告你,别想耍花样!”杜老太警惕的瞄了一眼杜宏文,却没有亲自伸手,而是示意身边的黑衣人去接了那信封过来。
随着信封被打开,杜老太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不禁脸色突变,大声质问道:“这是什么?!杜宏文,你想告诉我什么?”
杜宏文唇角露出几分苦笑,说道:“这是二十年前的一张钱庄汇票,用于给当时新野城边关的粮草商!”
杜老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抓着拐杖的手微微一抖,冷声回道:“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想告诉老身,其实当年你是想帮老身的?”
“嗯!我当年的确是想要帮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多粮草,但是我能看出你是真的急需那一批粮草,所以我不惜到处借钱,甚至变卖了祖上的几处房产田地,凑足了采买粮草的银子!本想做好了这些给你一个惊喜……可谁知道……”杜宏文说到这里叹息的摇了摇头。
当他做好这一切,兴冲冲拿着汇票回来找杜老太时,却发现自己宅子里早已人去屋空,除了在院中玩耍的杜思芙,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