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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不问就是了。”苏光华耸肩说着,心里却冷哼道:“哼,来日方长,你一个外来户,没有背景,没有本事,老子稍微用点手段,你想好好的过日子,那绝对白日做梦!等着,丁三一,你会乖乖的说出来的。”
…
“王爷,这是总管送来的密信。”老园丁宋开把九王爷迎进香桂小苑的屋子,奉上一杯热乎乎的淡茶,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封信件,交到孙长林的面前。
“你看过了?”九王爷随意地问道。
“是的,王爷。”宋开答,“总管汇报说,自从朱迅子把文新布庄、鬼庄的命案统统嫁祸给了金毛大虎之后,完全放弃了对这两桩案子的跟踪,而在才通商会方面,调查的力度也下降了一半——”
“呵呵,金毛大虎?!我盟可没有这么威风凛凛地杀手外号!”孙长林冷笑一声,捋了捋胡须,眼中精光湛湛,“这些,本王已然晓得,他还说什么没有?”
宋开接着说:“总管分析说,朱迅子乃明面的力量,如今,这股力量减弱,或许就意味着暗地里的力量在增强,所以,总管加派了三成的人手对城里的江湖人士进行了跟踪和筛查,最多十天,他会再送上一分相关报告。另外,陈传九这几天变得异常安静,不是待在公主府不出门,就是和金欣悦、林诗语去找慕容岳枫吃些点心说说话。而,他已经和一枝花会面。”
“嗯,有说他和一枝花有什么计划没有?”九王爷饶有兴趣的说。
宋开道:“提到了林成,嗯,太子还是三皇子的时候,府里的一位小管家。三皇子荣登太子宝座,府里的许多人散了,在雪公主的帮助下,林成安排在了卫衙做些琐事。据说,此人与陈传九乃同乡。”
“随便怎么弄吧,只要陈传九死了,林成又算什么东西!”九王爷淡淡的说道,“老宋,你告诉总管,注意给他和一枝花留下的残局收拾干净。在终极计划展开前,本王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
宋开恭敬应道:“是,属下马上命人去办。”
孙长林啄了一口热茶,暖了暖身子:“每一次,只有坐在这里的时候,本王才能忘记一切,安静的享受阳光,还有热茶。但是,计划的临近,本王唯一的安乐去处成了另一个处理事情的地方。”
宋开微笑道:“半个月后,一旦事成,王爷大可放松安心了。”
“呵呵,希望借你的吉言。”孙长林眼神微转,看着屋外灰蒙蒙的天空,轻轻叹道,“除掉陈传九乃第一步。他串联着江湖和雪公主、朱迅子,起到一根纽带的作用,他一死,两边要想充分合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北来的轻风寒冷如冰,叫人不禁竖起领子,挡住无处不在的它。头顶盖着厚厚的灰色云层,如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人深感发闷,如此看来,一场大雨或大雪已在预料之中。
“听说,天洪城降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好像去看一看。”枯黄中难得见到一抹绿色的园子里,孙银雪捧着一个精美的铜质暖壶,对身边的三个伙伴说道。
“破船,洪姑娘究竟怎么了?该不会害怕见到本女侠吧?切,我可不介意——”紧挨陈传九而坐的林诗语俏脸微红,不知因为天气还是害羞所致,嗓音柔和而轻微的说着,“真的。”
陈传九瞄了瞄孙银雪的脸色,发现后者并无异样,立即小声的对林诗语说。“公主跟你说话呢!”
“啊?!公主,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林诗语与孙银雪的那点纠纷早已化解,马上扭头,显得有些慌乱的说,“我刚在和破、传九说这里是不是冷了点,该不该叫您回屋里去。”
“脑子还挺好用。”陈传九暗想。
金欣悦吐着香舌说:“师兄,你说什么呀,雪姐姐是和我们说话来着。”
孙银雪眼底闪现一道羡慕之光,神情平静的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不冷。林姑娘,你说这天像不像要下雪了?”
“公主。”院门口突然响起霍正虎的声音,“有人送来一封信,说要交给一个姓陈的少侠。卑职马上出去寻那送信之人,结果人已经走了。”
第七百二十八章 两天()
“冷指挥使,严舒一案,可有定论?杀他之人是否真的是田稳禁卫,还是另有真凶?”
坐于龙椅当中,孙泰昌神色正经而肃然,已初具帝王威严。
禁卫军指挥使冷秋蝉躬身站于书房中间,听完太子的话,微低的头颅缓缓抬起,眉间的思索悄然褪去:“启禀太子,蒙先帝在天之灵,卑职已有确凿证据证明前太子乃严舒下毒杀害。至于严舒是否死于田稳之手,虽然没有明显的证据说明田稳无罪,但请太子让卑职把话说完。”
立于一旁的三位辅佐大臣静静地看向孙泰昌,等待他的决定。
“好,你继续说。如果不能让本太子信服,”太子犹豫地想道,田稳乃皇姐的人,若就这么杀了,会不会引起姐弟两人的矛盾?继而又想,宫里已有不安情绪蔓延,若再不做出决断,这个阴影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到时反而更糟,于是,他斩钉截铁的说:“本太子亦知你为人实事求是,但为平稳宫中众人的心,这件案子宜早了结才是。”
“是,卑职明白。”冷秋蝉拱手一礼,有条不紊的继续论述,“太子,九王爷,马丞相,刘将军,容卑职先列几条本案的疑点。其一,严舒藏着毒药和短信为了什么。其二,田稳如何查到严舒藏了毒药,其三,两人或许知道对方不简单,做了什么应对,或者没有,其四,严舒死前那几天,整天有点魂不守舍,难道真的只是做错了点事,被荣总管骂的?其五,也是最重要的两点,命案的第一现场在不在禁卫发现的地方?毒药来自何处?”
“基于以上五点,卑职展开一系列调查。严舒藏好毒药的目的,卑职无从查起,除非真有幕后之人,并愿意出面解释,当然,卑职有一个大胆而不敬的猜测,他们或者他还会对皇子们下手,包括太子您和四皇子,甚至——九王爷。”
孙泰昌面色骤然变得蜡黄,右手轻轻哆嗦地放到书案上,道:“继续。”
冷秋蝉接着说:“田稳告诉卑职,他进宫查前太子命案,起先数日毫无头绪,但是有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每隔三天,他所在的队伍会派往东宫执勤,而那一天是他调查命案的最佳机会,所以,他没有放过一个细微的地方,终于在前几天有了收获。临近半夜的时候,严舒跑出了屋,到院子花园里待了近一刻钟。”
孙长林淡漠的问道:“怎么确定有一刻钟?”
冷秋蝉恭声答道:“九王爷,经卑职证实,依据巡逻的路线,队伍经过严舒住的小院子前后相差恰好一刻钟,所以,若第一次看到严舒走进花坛,第二次看到他走出花坛,那么,田稳确定严舒在里面呆了一刻钟。”
马丞相道:“他为什么不向他的队长汇报这个情况?”
刘晋石将军乃左右将军之下的第一将军,十年前官居天洪城守城大将军,之后调入王都,一步一步升官至此,所有人都认为他将会代替朱迅子,成为下一任的右将军。刘晋石今年知天命之龄,身材魁梧,面孔方正,双眼有神,朗声道:“太子,九王爷,末将以为,田稳此人即便无罪亦不可重用。”
“刘将军,此事容后再议。”太子好像忘掉严舒还会毒害他与孙泰正的可能,语气平缓的说,“冷指挥使,你说的,似乎与田稳杀不杀人没有直接的关系?不如直奔主题吧。
冷指挥使拱手道:“太子莫急。卑职接下去说的也很关键。严舒之所以没有转移毒药,卑职觉得,他并不知道田稳发现了这个秘密,虽然田稳趁着换班的间隙,偷偷去了园子,翻找到了那个罐子并打开看过。如此才给了卑职获取毒药证据的机会。”
“经过一些盘问和了解,田稳和严舒并无直接接触,更无躲避对方的举止,因此,关于第三点,不必追究。再说说第四点,严舒的魂不守舍起于死前五天,那时荣总管还没训斥过他,所以,他的失常也成了一个秘密。”
“最关键之一,严舒究竟死在哪里!卑职调动所有休整的禁卫,针对那处小径周围几个院子展开地毯式搜查。承蒙太子恩典,卑职幸不辱命,找到一个可疑地方,丁香园假山后。假山与一株柏树紧挨,其后有一定空间,可容两人。有禁卫在那里发现一块血斑。”
丁香园是东宫的一处小花园,假山美其名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