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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风!是的,你们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邪笑一脸狞色,让人不寒而栗,“告诉我,是谁想出七星岭截杀吴昊君的主意?”
乌风后背感到一阵风凉,吞吐着说:“其实、其实,我们的打算不是截杀吴昊君,而是刺杀、刺杀紫磷,以防他透露不该说的东西。”
邪笑冷哼一声:“光辉号上被擒,坐马车至七星岭,其间有多少里路,你们怎么没好好想一想?紫磷若真的叛变或者说出我盟的秘密,哼,你们的七星岭行动完全多余!”微做停顿,邪笑缓声再道:“乌风,这次行动不怪你们,是我有些估计不足,颜如玉的实力——比我想象的好不少,已有当年风老人的风范。这一代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的一群小子。”
王振奇不知所措的看着邪笑,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老大,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邪笑坐了下来,点头道:“但说无妨。”
王振奇尽量压着声音说:“老大您安排钻天豹他们营救我们,行动定然隐秘,陈传九他们又如何得知的?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邪笑拧起眉毛,沉吟道:“此次营救,除了盟主、总管、破日三者以外,只有我,钻天豹,一枝花,疯虎四个,而且,一枝花和疯虎是行动前才知道,所以,谈不上行动暴露。只能说,陈传九很聪明也很笨,因为我们不一定会有营救或者刺杀行动,他们也许纯粹是撞上了而已。”
王振奇听了,不觉得有任何可疑之处,便应了声是。
邪笑又问:“乌风,既然你还活着,我必然会保你一命。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好好回忆,吴昊君的掌法有何特殊的地方,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乌风稍作思考,认真答道:“老大,关于陈传九和吴昊君的传闻,属下略有耳闻,知道姓吴的所习拳法的家传绝学,叠浪掌。属下打听来的消息说,叠浪掌共分九重,练至九重,单掌可裂巨石。”
邪笑给出证实:“传闻不假,吴家族人平常只能修炼前三重,一旦为家族做出巨大贡献,可继续修炼,而掌握整套掌法的只有一代族长。昔年,白狼之死,造成吴家几乎灭门,只余四五人活下来。哎,我们唯一忽略的就是掌握了掌套叠浪掌的吴昊君,至今短短一年有余,实力大涨,成了我盟大患。”
王振奇不太确定的说:“老大,姓吴的可能练到了第六重、第七重的样子,因为他两掌打死了大熊。”
邪笑道:“我看过大熊的尸体,中掌之处骨头断裂,内脏受损。按照已有的线索,吴昊君的实力至少达到叠浪第六重,甚至突破第八重。”
王振奇更加对自己失望:“老大,都怪我们,若仔细小心些,说不定能除掉这个大患。如今他与陈传九联手,简直有点江湖无敌的——”
邪笑冷笑:“江湖无敌——乌风,你看钻天豹和一枝花如何?”
乌风竭力回忆凌晨之战,震惊道:“伯仲之间。”
邪笑微微一笑:“能杀之固然好,不能杀之的话,此二人可为我们所用,足以牵制陈传九和吴昊君。只可惜了蓝月三个,死得相当不值。”
乌风立即单膝跪倒:“老大,请为他们报仇。”
邪笑道:“乌风,报仇那是必然,可不是现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但不会太久。今天来见你,目的之一已经达到,那么跟你说说第二件事。”
闻言,乌风站的笔直,认真倾听,生怕漏了半个字。
“乌风,你听好了。明天午时前一刻,不能早也不能晚,你穿上我为你准备的农家旧衣,赶去西城门,到了那里,和当值的城防军统领李大兵打声招呼,他会放你出城。之后,你拿着这份名册,找到还活着的人,把他们集合起来,如不愿意,尽管杀了。找个地方安顿之后,派人进王都联系我。我会安排下一步行动。这件事可别再办砸,否则你清楚什么后果。”
…
深夜,刮起了寒冷的北风。
城西某小宅。
听了紫袍男子的微怒之言,何洪剑舔唇掩饰心中的忐忑,许久之后,缓道:“当然不是为了这个!我要向你们汇报前段时光文新布庄、鬼庄两桩大案的秘密。”在紫袍男子的认真聆听下,何洪剑把陈传九白天上午说过的话几乎不差一字地重述了一遍。
紫袍男子不禁站起来,在屋里踱了数步,低沉道:“这些事,我们已有初步了解,甚至还有你不知道的,陈传九隐瞒的一部分,当然,与你没有关系,无需知道更多。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背后是雪公主。”
第七百二十一章 姐弟()
两天后的下午,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公主府的门前,霍正虎和公主府总管并肩站于台阶下,将车上的尊贵客人迎进府里。
“孙银雪见过太子。”
数人行至大厅外,等候在此的孙银雪欠身一礼。
“皇姐,干嘛这么见外。”多日不见,太子孙泰昌消瘦了些,且脸色也不大好看。这二十几日,他既要重新学习宫廷礼仪,也要跟着九王爷批阅奏章,决策各种大小事务,其中的辛苦外人实难想象。
“有魏公公在,皇姐怎敢失了礼数?”孙银雪面露微笑,看了看太子身边的一个半百无须青衣老者。后者乃太子身边二总管,素以严守纪律有名。听了孙银雪的话,他行礼道:“雪公主言重。太子在宫里对自己很严格,也很有上进心。”
“皇姐,我们去花园坐坐。”说着,孙泰昌转身对魏公公道:“魏公公,公主府高手如云,您和禁卫们就守在这里吧。”
“太子,摄政王之令,让我等不能离开太子三丈,请太子收回成命。”魏公公身后的一个中年人朗声说道。
“齐隆队长!”太子脸色一沉,心道,好不容易可以放松放松,无拘无束地说说话,你个齐隆偏给本太子触霉头。
孙银雪嫣然一笑,拉住孙泰昌,对这名禁卫队长道:“既是摄政王之令,齐隆队长,请随我们来好了,但本公主有一条,你们不能踏入花园半步,否则——休怪本公主不客气!”
花园,亭子。
皇家姐弟二人对面而坐,翠儿、香儿端来几盘精致糕点。齐隆带着余下禁卫守在花园门口,苏光华亦在旁边。不过,相识的二人不敢交头接耳。
挥退两名丫鬟,孙银雪问:“老四在宫里好么?他为何不与你同来?”
孙泰昌答道:“皇姐,我这趟出宫也是跟九皇伯说了很久才让他答应的。你也知道,贾老师有个规定,每年十一月月初会出一些考题,四皇弟努力还来不及呢!不过,我答应他了,等年考结束,和他一起出宫来见你。”
贾老师,即宫廷大学士之一,专教皇子读书写字。
孙银雪道:“贾老师素来严苛,你回去好好督促那小子用功些,考得太差的话,恐怕今年要出宫很难了。只有等到明天元宵才有机会了。”
孙泰昌答应道:“是,皇姐,我记住了。”
二人没说几句话,寒风渐起。孙银雪唤来翠儿和香儿,命她们将石桌上的糕点拿到书房。接着,孙氏姐弟来到书房。
近一月未来,孙泰昌对此地大感亲切:“皇姐,还记不记得,你刚搬来这里之后,我第一次来玩的那会儿?”
孙银雪浅浅笑道:“当然记得。调皮的你爬上书架,结果不敢下来了,呵呵,后来被父皇责罚了一顿。”
“是啊!感觉还在眼前一样,时间过得真快——”孙泰昌忽然止住,不再说话,走近书架伸手触摸整齐而干净的那一排排书册,半响,终于缓缓地说道:“皇姐,昨天、昨天九皇伯和十三皇伯很凶地吵了一架。”
孙银雪微低头,叹息道:“这件事,我也有耳闻。”
“不,皇姐,你只知道十三皇伯进宫为的是你的亲事,还有最终的结果。但、”孙泰昌声音渐低,“但他们争吵的内容——”
确如太子所言,孙银雪仅晓得,孙长风为她的事进了宫,后来气冲冲离宫,她和何贵的亲事取消了。她问:“难道不是我的事?”
孙泰昌双眉微皱,嘴里发苦的说:“是,也不是。”在孙银雪不解和催促的眼神注视下,他说出了详情:“他们说着吵着,讲起了父皇登位的事。”
孙银雪明显一愣:“什、什么?!真的?”
孙泰昌无声的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沉痛的说:“当年,为夺皇位,众皇子分成两个派系。当年的太子,即我们的大皇伯,他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