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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前辈,这么多人,这十大天王该怎么分呀?难道让人打遍全场无敌手才能得到它么?”有人大声的问。
“既名为切磋,虽只是验证十大天王之精良,自然需要有胜负,那么胜者将会有机会拿走你看中的天王。当然,老夫在此提醒,诸位需要对自身的实力做好评估,刀剑无眼,受了伤,本庄只会派车将你送到风城看大夫,相关的医药费用可不负责,这还算小,钱财乃身外物,但曾经闯出来的名声一旦毁了,想再捞回来就难上难了。”
王若初说到最后的两句话时,声音略微提高了几个分贝,意在告诉那些实力一般的人。
假如他们兴冲冲地登台,却落了个重伤下场,一大笔银子需要花销不说,关键是丢脸,不仅自己的脸面,你是一个更有他所在门派的脸面,如果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门派,经此失败,说不定会走下坡路,乃至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本来嘛,江湖就是个新旧交替的地方。一次机会抓住了,你就会一飞冲天,但若失败,等待你的也许不是重头再来的机会,而是永远消失的噩梦。
王若初的另一层意思,也是想让这场盛会期间的比试更加精彩,最好是江湖十杰之类的人物登台切磋。
“啪!”
王若初的话一落下,一道黑影飞上中间的大台子,冲王若初和高台上的大人物们抱拳一礼,沉声道:“几位前辈,在下北盖州狼门大弟子高虎猛,愿意第一个献丑。”
“嘿,王老还没说开始呢!你个大个子不讲理!早知道老子第一个跳上去了。”
“喂喂喂,大块头有没有规矩?”
……
猛汉高虎猛的登台引起了不少人的愤怒,但又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抢到了头筹。
…
“范兄,狼门是个什么样的门派,只收像他这样跟头熊似的弟子么?”冲凌剑派的李诚对北极宫的范空音说。
“狼门是个历史悠久的门派,传承有两百余年,不过,三十年前,一代刀中狼王死去之后,狼门一蹶不振,近年又惹上实力略胜他们的采仙谷,一场又一场的血拼,折损不少弟子,却打出了狼门的血性,这个高虎猛在北盖州小有名气,已经得了战狼刀法的精髓。”范空音捋着他的白胡须,用欣赏的眼神看向高虎猛。
“哈哈,能得到北极宫范大长老的如此好评,高虎猛听了的话一定十分骄傲。”慕容志远哈哈一笑。
…
台上,王若初打量着一闪而上的八尺猛汉,微微一愣,而后大声对所有人说道:“大致的情况,老夫已然说明清楚。高虎猛,你是选用你自己的兵器,还是天王之一?”
“请问王前辈,三把刀有何区别?”高虎猛脸色平静的问。
“问得好。”王若初回身指着三把刀说,“最下方的刀重七七四十九斤,刀身宽厚,中间的刀却以轻便为长处,刀身细长,最上面的刀如普通的刀,看上去平平无奇。”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希望能借用最上面的那把刀一用。”高虎猛礼貌的说。
当一名黄级弟子将刀送到高虎猛的手里,他向王若初微弓身子一拜,旋即转身看向南看台的左角,大喝道:“刚才那两小子,你们谁来挨揍。一起上也行,老虎我绝不眨一下眼睛。”
声似洪钟,恨意绵绵。
“果然如传闻中的火爆。”范空音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语。
“哈哈!早就等着你叫我呢。”颜如玉飘身而上,引得全场喝彩。
“他确定不上?”高虎猛瞪住颜如玉撇嘴问道。
“他不轻易上场。”颜如玉淡淡一笑,旋即向王若初躬身一礼,“王前辈,在下颜如玉,自称奇妙公子,请前辈让人送上天王中较为轻便的长剑。”
颜如玉接过黄级弟子送上的长剑,微笑地看着剑鞘上优美精致的花纹,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若初走到了场边,郑重地给大家介绍第一场切磋的仲裁,紫级弟子梁海山。这么好的机会,他一个老家伙自当让给年轻弟子露脸的机会,毕竟未来的江湖是年轻人的。
刀出鞘。
剑出鞘。
刀身光亮。
剑身似雪。
“老虎是个有怨抱怨的人,让你瞧瞧战狼刀法!”高虎猛双脚分开,与肩齐宽,右手紧握刀柄斜指擂台,气鼓鼓的说。
“战狼刀法?!嗨,竟是自家人。”颜如玉心中一惊。原来,颜如玉的师傅风老人与当年的刀中狼王有过一段交情,杀死刀中狼王的凶手还是风老人挥剑斩杀的呢!
战狼刀法,以恨以怒御刀,出手如狼,不见血腥誓不罢休,是一种拼命的刀法。
“看来有的打了。”颜如玉收起了笑脸。
“破船,他说的另一个小子,是你?”林诗语好奇地问,浑然不顾擂台的胜负。
第256章 盛会第一日:意外结果()
“嗯,是我。”陈传九一面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一面有点不耐的说,“你们来之前,他无理的抢了我们给你们占得位置,吵了几句。此人功夫不低,颜兄不使出真本事的话,恐怕会不妙。”
“那你干嘛不上场?!”听着陈传九不愿理会自己的态度,林诗语嘟着嘴,哼了一声。
“我伤了嘛。”陈传九脱口而出,又急吼吼的说:“老虎要出刀了。”
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刀剑的交锋,陈传九忽的被人用怪力拽了一下,身子一斜,靠在了那人的身上。
陈传九转过头,微微抬起一看,竟是一张红彤彤的俏脸蛋。再看了看自己,他竟躺在林诗语的怀里,一张黑脸好似炭烧,火辣辣的,咻地坐正,似口吃一般的问:“小、小语,有、有什么、什么事吗?”
他与她是认识最早的,虽然那是一次交易,但林诗语的开朗调皮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听说她被小王谷的人带走的时候,心急如火烧,自告奋勇地愿意前往江湖中的凶险之地之一。而后巧得冰魄雪寒功,又伴着她从项都城一路回到云剑山庄,结识一群好兄弟,失踪的半年里,她不顾云剑小王谷的紧迫形势,叫人找他的下落。
一点点情愫早已在两人的内心深处萌生。当年的那个拥抱不正是一个信号么?但似乎我们的主人公没有想过感情上的事,还是他本就是一个爱情小白?
“你伤得重么?”林诗语低着头,几乎想把它塞进胸腹。
吴昊君等人一会儿看看台上的刀光剑影,一会儿看看身旁的两张红脸,又紧张又憋着笑,那神情当真是别扭的紧。
听到林诗语低如蚊音却含有浓浓关怀之情的问话,陈传九的心跳得加快了数倍,他吞了吞口水,低着声音回道:“还行吧?肚子被人破开了,肩后和背脊上还有十来道伤痕,反反正、反正命没丢,一切都挺好的。”
“什、什么啊?”林诗语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既气恼陈传九的无所谓又怨恨下手之人的凶狠,咬着牙说,“这、你这叫还行?!谁,谁动的手?老娘要一剑劈了他!”
“哼!”突地,擂台上的一声轻哼,让陈传九疾速转过头,只见颜如玉的左肩被高虎猛的刀划破了,鲜血飞洒,在灰褐色的木质擂台上点出数朵娇艳的红花。
“再看刀!”高虎猛见伤到了躲躲闪闪的颜如玉,心中战意抬升了一个层次,宝刀呼呼而出,如同一只狼王的利爪抓向横剑静立的颜如玉。
“大哥,发生了什么?”陈传九拉了拉吴昊君,急切地问。
“交手以来,颜兄一味躲闪,那高虎猛的身手很强,有狼的敏锐,有狼的残忍,也有狼的机警。传九,以你对颜兄的认识,他发挥得正常么?”吴昊君丝毫没了对陈传九取笑之意,看了高颜两个的前十几招,他被深深的吸引了。
“颜兄是个游弋花丛的人物,看似风流的很,实际上他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可惜,时运不济,罢了,这些事以后说给大哥你听。”陈传九看清奇妙公子的伤不太重,放心了大半,平静的说:“小弟与颜兄交手过一次,他的剑变化极多,招式极其精妙,有时候出剑令人防不胜防,最后一式剑招更是十分的气概。”
“胜负如何?”吴昊君问。
“平手!那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