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路上,李伯阳发现画舫上一名客人都没有,如今这时间正是画舫营业的时候,非常的不符合常态,不用说,这自然沈万三手笔。
这是包场了,难怪沈万三离开的时候专门让富信拿银票给他,包下这样一艘大画舫,花费少不了啊,也算是大手笔了。
在老鸨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厢房中。
厢房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非常好闻。
一竖画屏将厢房分割成了两部分。
画屏前面是一张小桌,桌子上已经上满了美酒佳肴。
在画屏的后面,一帘身影静静端坐着,身影显然是个女子,在女子的身前还放着一张古筝。
柔和的月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花屏中,让整体的气氛显得非常雅致。
“伯阳先生请。”
沈万三四顾了下环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般布置,也算清雅了,正适合清谈。
老鸨并没有进来,看到李伯阳与沈万三落座后,对着画屏后的身影说了一句:
“盼儿啊,几位贵客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给我照顾好啊。”
“妈妈放心,我会照顾好几位贵客的。”
妈妈自然不是指着画屏后的女子是老鸨的亲生女儿,而是妈妈桑的意思,在画舫中,所以的卖艺女子都这么称呼。
画屏后传出的声音如同空谷中的一朵幽兰,让他听起来心旷神怡,倍感舒适。
“等等,先别走。”
就在老鸨准备离去,刚准备转身就被刘伯温叫住了。
刘伯温献媚的看着李伯阳,讨好的说道:
“老师,你看你在这里和人谈事情,我就不在这碍手碍脚了,我自己出去溜达溜达,你们慢慢聊。”
“滚。”
李伯阳只应了这一个字。
“得嘞。”
刘伯温抓起桌子上一把鸡腿,笑眯眯的跟着老鸨走出了厢房。
厢房的大门被老鸨走时带上了。
“奴家盼儿,见过两位。”
画屏后,名为盼儿的姑娘走了出来,给李伯阳与沈万三道了个万福。
李伯阳抬头一看,眼前的女子五官十分的精致,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穿着内身淡粉色华衣,外身披着一件白色的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引人垂涎三分。
沈万三看了对方一眼扭过头来对着李伯阳说道:
“伯阳先生,点曲吧。”
“点曲?”
李伯阳有点蒙圈,他可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今天也可以算是小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了,还好,听意思就明白是点歌的意思,想了想问道:
“你都会些什么?”
盼儿轻轻的说道:“只要是古筝,奴家都会,先生可随意点。”
李伯阳点了点头,眼前这姑娘倒是十分自信,应该是这艘画舫上镇场子的头牌了,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对自己擅长的有着绝对的自信。
“那就来首《汉宫秋月》吧。”
李伯阳知道的古筝曲并不多,他本也不关注音律,能让他记下来的古筝曲显然都是名气突破天际,已经青史传唱的那种了。
《汉宫秋月》正是这样的名曲,被称为十大名曲之一,讲述的是王昭君出塞和亲的故事,当然其实李伯阳也没听过,只是这首曲子名气太大,所以脑子里有印象而已,此时随口就说了出来。
李伯阳一说完曲名,沈万三先怪异了一下,他也是烟花之地的老手了,可从来没听过这首,心道对方不愧是奇人,听的曲子都是自己没见过的。
曲名一报,盼儿姑娘先是闭目凝思了一下,回想了自己所有会的曲子,然后就呆滞了,自己脑子中的曲库里没有交这个名字的。
认真看了一下李伯阳,见对方脸色的神情如水,并不像刁难自己的样子,脸色尴尬了一下,只好说道:
“先生可否换一首,这首奴家没有学过。”
盼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俏脸羞红,刚说出只要是古筝曲没有自己不会的,结果对方一开口就打脸了。
小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快了三分,不时偷瞄李伯阳的脸色,想看看对方知道自己不会后是怎样一个表情。
“换一首,让我想想。”
李伯阳本来就没有为难对方的打算,点的汉宫秋月也只是脑子中对这曲子的名字有印象而已,既然对方不会,换一首就换一首吧。
其实这也不能怪盼儿,只能说李伯阳的错,《汉宫秋月》又叫做《陈隋》原本是崇明派琵琶曲,是清代吴畹卿创作的,此时还是元朝,这曲子现在根本没问世。
又回忆了一下脑中有限不多的曲子,然后李伯阳又说道:
“那就来首《渔舟唱晚》吧。”
李伯阳一报完曲名,沈万三又怪异了下,奇人就是奇人,随便说一首曲子自己都没听过,转头看了看盼儿,发现对方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只见盼儿姑娘苦着脸,面颊已经红透了,两只自然垂放在臀间玉手紧紧的捏着小粉拳,看样子好像这首也不会。
这家伙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看样子也不像啊。
在李伯阳报出曲名后,盼儿又用力的回想了一遍平生所学,发现没有一首名字是和李伯阳点的对的上的。
显然《渔舟唱晚》这首曲子的时间点有没对上,这首曲子相信非常多的人都听过,是由娄树华大师创作的,可以说是中国古筝艺术上划时代的作品。
《渔舟唱晚》描绘了夕阳映照万顷碧波,渔民悠然自得,渔船随波渐远的优美景象。这首乐曲是20世纪30年代以来,在中国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一首筝独奏曲,所以李伯阳才会有印象。
幸好,这回李伯阳看到了对方的窘迫,不过他可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点的曲子这个时候还没问世而已。
本来他对音律就不熟悉,能记住曲子的名字和旋律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记住曲子的创作时间?这不是扯淡么。
只以为他点的两手曲子盼儿姑娘刚好都不会,见对方有些尴尬,再次开口缓解道:
“我看还是盼儿姑娘说下自己拿手的吧,还是别让我点了。”
话已出口,盼儿姑娘的俏脸变得更红了,显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感觉自己拿手的绝活受到了质疑,偏偏她还没办法反驳。
李伯阳虽然是出于好意,但是这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怎么都感觉像是怎么又不会的意思,此时她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见识没有脸见人了。
李伯阳见对方一张脸红透透,还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好心的问道:“盼儿姑娘,你没事吧?”
盼儿咬牙切齿了一下,最后轻柔的说道:
“不如奴家给先生来上一曲高山流水吧。”
“好,这个好,高山流水觅知音,伯阳先生,正合了你我的情况,就这首了。”
盼儿一说完,沈万三就赶紧帮腔道,不能在让李伯阳继续点曲子了,一脸两首都不会,要是在来一首,场面就不好看了。
今晚是他安排的地方,要是让李伯阳觉得这艘画舫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显得他这个人太无能了。
“奴家手艺有限,若是不好的话还请海涵。”
盼儿再次道了个万福,回到了画屏后。
第126章 沈万三的跟投()
渺渺的琴音在厢房内回荡。
盼儿的身子微伏,双手的十指在弦上舞蹈。
一曲高山流水,真被她弹出了觅知音之感。
李伯阳摇了两下头,好听,这女的弹奏的还不错,至于听出更深沉次的意境,抱歉,那还是别找他了。
在他看来,曲子只有四种:好听;不好听;好听她又喜欢听的,不好听也不喜欢听的。
至于更多的,要是论武李伯阳倒是能说上三天三夜他的心得体会,但是论琴,这就不是他这种门外汉听得出来了。
盼儿姑娘弹奏的这首曲子,在他听来就属于好听又喜欢听的,这就够了,就这么简单。
“伯阳先生,可还记得在全真教重阳大殿上你说过的话?”
相比起李伯阳还能摇头晃奶的听上两句,沈万三可没有这个心情,他今天就是来咨询的,哪里有心情听什么曲子。
李伯阳眯着眼睛,静静的听着琴音,口中说道:
“怎么?万三兄对于我的话有什么看法?”
“哪里敢有些看法。”
“只是感觉伯阳先生在重阳大殿上话只说了一半,能否跟我说说下一半?”
沈万三今日的目的很简单,他觉得鸡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