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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能找到它,就一直在旁边摆弄蚂蚁,但是它们都好奇怪啊,任我怎么做,它们都会往原本的方向坚持不懈的爬过去,难道那边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们吗?”顾温婵说着说着,脑中灵光一闪,有东西在吸引着它们,那东西难道是土灵珠?
秦淮遇看了眼顾温婵,四目相接,想法不谋而合,两人便随着蚂蚁爬的方向走去,蚂蚁们聚集的地方正是进入炼丹房的正中央,药圃的外围有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虫蚁尸体,但仍然有更多的虫蚁前仆后继的冲了上去。
“这药草有毒。”秦淮遇皱着眉说道。
“明知药草有毒,却还是要拼了命的往前钻,这些虫蚁们好傻啊。”顾温婵的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
“虫蚁虽为低等生物,尤其是生活在土中的生物,对土灵珠有着本能的驱使,纵然前方危险重重也必定要冲上前去,若是得到土灵珠的能力,那它们便能力量大增,颠覆低等生物的命运,它们是为了信仰而战。”秦淮遇目光流转,说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药草有毒,我们连靠近都难,更别说拿到药草下的土灵珠了,这水易寒还真是步步为营啊。”顾温婵感叹着说道。
“你忘了我们此刻身在何处?水易寒的炼丹房里有种丹药叫辟毒丹,吃了以后可百毒不侵,但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先前我顺手拿了,半个时辰也是足够了。”秦淮遇从衣袖里掏出两颗褐色的药丸,递到顾温婵的手中说道。
顾温婵在心里默默鄙视了秦淮遇一番,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早先跟她分享,也好让她能够顺手牵羊拿上他十瓶八瓶的。
“别多想了,辟毒丹极难炼制成功,就算水易寒也不过仅有三颗,再说你不是也顺手拿了许多丹药吗,迷药酥骨散之类的,也算不得吃亏。”说完,秦淮遇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了顾温婵一眼。
顾温婵心虚的低了低头,既然秦淮遇把她偷拿的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么那几瓶春药肯定也被他看到了吧,真是丢脸啊。
第99章 蓬莱仙岛17()
蓬莱仙岛正厅,烟雾缭绕,腾云密布,各个角落里都挂满了喜气洋洋的大红双喜,正座上赫然坐着威严十足的蓬莱岛主水易寒以及容貌极佳的青丘狐族族长染墨,而台下,各路神仙拿着酒杯吃着面前的美酒佳肴,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倒不是为了这桩婚事,单单是觉得蓬莱岛主给了他们面子,内心也便膨胀了起来。
“各位仙友,今日乃是我那一双不成器的儿女同时成婚之日,亏得各位赏光来此参加婚宴,水某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诸位无需客气,吃好喝好,玩的开心,待婚礼完成,水某必有重礼相谢。”水易寒身穿一身红衣,脸上不可抑制的笑意,站起身来,拱着手说道。
水易寒此言一出,宴席便像是炸开了锅,仙人们纷纷大声喊道,“岛主客气,参加婚礼是我等的荣幸。”
谁都知道,水易寒口中的重礼必定是些提高修为的丹药,只不过想以这贵重的礼物堵住众生悠悠之口,毕竟先前的婚礼他们闹得不欢而散。
现下众仙人纷纷屈服于水易寒的高贵品格之下,不单单是得到了他的赠药,而是他竟然对先前拂了他的面子,在婚礼当天逃婚的青丘帝姬毫无埋怨,还不计前嫌的将她娶进了门,这婚礼之盛大丝毫不亚于先前的那场。
良久,中年男子朗声喊道,“吉时已到,请新娘新娘拜天地。”
这声音瞬间将嘈杂的人群变得寂静起来,众仙人都很识趣的闭了嘴,专心致志的朝着红毯的尽头望去,早就听闻蓬莱岛主的女儿长得倾国倾城,那世代尽是些美人胚子的九尾狐族帝姬就更不用说了,据说上古神界的神君之妻便是九尾狐呢。
在众仙的注目礼之下,染久和水墨色披着厚重的嫁衣,款款登场,两人均是红袍加身,却带给人不同的震撼,水墨色顶多算是娇嫩可人的小公主,而染久,身上着实带着一股女王的气质,众仙惊叹,不愧为青丘帝姬啊。
而在她们两人的身边,站着的两个穿着喜袍的男人,面目俊朗,英俊不凡,只是那暮蘅却看起来病病殃殃的,还要靠人搀扶着才能行动,脸色铁青的盯着高座上的水易寒。
早有眼尖的人看了出来,那面如冠玉的男子竟是凌霄派首席大弟子,沉木上仙的徒弟暮蘅,便不自觉的大喊了声,“那不是沉木上仙的徒弟暮蘅吗,玉帝为沉木上仙举行的择徒大会上,我见过他。”
“说到这里,沉木上仙怎么未来参加这场婚礼,听说他可十分疼爱这个徒弟,辛简掌教更是疼爱蓬莱岛主之女,两人大婚,凌霄派竟未有一人来此,真是让人心寒啊。”紧接着,便有人为了讨好水易寒,打抱不平的说道,反正沉木上仙现在也不在此,先得了丹药再说。
没人注意到,水易寒的脸渐渐阴沉了下去,身上闪过一丝戾气,随后又消失不见。
“难道你没听说吗,北陵山现在正遭魔族堵截,暂时无法脱身,岛主虽说早就递了请柬,但没办法啊,谁能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沉木上仙的忠实崇拜者赶忙出来替他辟谣。
一时间,婚礼上变得安静了许多,众仙们不断埋怨着扒出这个话题来的人,干嘛非要在这时候说这些,他们都是眼睁睁的看着凌霄派有难却跑到蓬莱仙岛来参加婚礼,若传到玉帝的耳朵里,他们的仙位就不保了,不过想想凌霄派的两个弟子都未回去救援,反而心安理得的举行婚礼,这倒也让他们释然了许多。
“请两对新人拜天地。”司仪看堂下的人都渐渐闭了嘴,他看了眼座上水易寒的脸色,赶忙趁着缝隙大声喊道。
不远处,身穿玄色衣袍的青衍一丝不苟的观看着一步一步向前走的染久,心中莫名的痛感,就好像他的染久,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围绕在他身边讨他喜欢的染久,为了保护他不顾一切挡在他面前的染久,再也回不来了。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心上的女子走向别人的怀抱,十里红妆,嫁作他人妇,却无能无力。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喊道。
染久头上戴着厚重的珠帘,被身旁的丫鬟扶着转了身,眼睛的余光看到青衍,心中一痛,却只能不动声色的弯下了腰,眼角无声的落下了一滴泪。
“二拜高堂!”司仪继续喊着。
水易寒的嘴角拂过一抹笑,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
染墨攥紧了拳头,看染久攥着红绸的手微微颤抖,可想而知她的心中有多挣扎,可她还是强忍着鞠了一躬。
暮蘅则是身中酥骨散,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旁边的家丁摆弄着他的身体,为保证他不会误事,水易寒还命人点了他的哑穴。
“喂,小犬妖,别忘了我们还要去救顾姑娘的同门,你再这么看下去,被发现了我可不管,要不然我陪你在这里看完这场婚礼,反正我也懒得去冒险。”侑澈不冷不热的说道。
“走。”哪知青衍性格刚烈,侑澈话音才刚落,他便一闪身不见了踪影,犬族一生最为注重的是忠诚,怎么能为了区区儿女私情放弃了主人交托的任务。
“慢着!”凌冽的女声于空旷的大厅前响了起来,打断了司仪接下来的话,更是集中了众人的目光,只因说这话的不是旁人,而是染久的娘亲,青丘族长染墨。
“不知染墨族长有何事要说?”水易寒并无意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却只有几人知道他和善下的面具,笑里藏刀。
“对不起,蓬莱岛主,我想我还是不能将女儿嫁给你。”染墨刻意忽略了水易寒暗地里的威胁,她深知上次逃婚已经拂了水易寒的面子,这次若是再悔婚,只怕从此青丘狐族和蓬莱仙岛将成为世代的敌人,只是前段时间染久即便死也要逃脱,可见心中对这桩婚姻的不满,若不是碰上沉木上仙的徒弟,说不定她就没了这个女儿,只有经历过生死才能将很多事看得大彻大悟,因此染墨现在更珍惜的是她的亲情,更何况,青丘狐族从前没有联姻不是也好好的吗。
“染墨族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玩笑开的也有些过火了吧。”水易寒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胜券在握似的。
瞬间,堂下众仙再次议论了起来,无非是些没想到竟然是蓬莱岛主逼婚,染久帝姬不愿嫁人的话。
原本还和颜悦色的水易寒听到堂下的议论纷纷,脸色立刻暗沉了下来。
偏偏染墨还是不知畏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