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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说了顾温婵失踪跟我没关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水墨色被辛简凶了一顿,不禁感觉委屈万分,大眼睛瞬间笼罩上一层水雾,却倔强的不让泪水流出来。
“师姐,你要是知道小师妹在哪儿你就告诉我们,我们”一直站在旁边默默不语的牧流开口说道,他只是不忍心看水墨色难过,便想着说句软话,给她个台阶下。
谁知水墨色非但没有领会他的用意,反而更加生气,眼睛里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牧流,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分明觉得是我害了顾温婵,我说了我没有我没有!”
顾温婵看着面前像是演戏般的一幕,倚在门边不知所云,她只不过睡了一觉,旁人竟以为她失踪了吗?虚无的摆了摆手,却没有引来丝毫的目光,顾温婵不禁愕然,难道暮蘅他们竟然看不见自己?
仔细思忖了片刻,顾温婵想起鸢夏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小婵,你就安心睡吧,只要你不想,没有人能打扰到你。”看眼下的情况,也只有她做了什么这一种解释了,想到这里,顾温婵不禁释然,好笑的看着水墨色可怜巴巴的样子,并没有想要现身的意思。
21世纪早已是个利欲熏心的时代,即便顾温婵从未踏入社会的黑暗面,也沾染了些许自私的本性,面对大是大非她兴许会一时头脑发热秉持正义,但她真的做不到像圣母玛丽苏一样对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笑泯恩仇,况且相比较水墨色对她构成的生命威胁,现在她只是被小小的冤枉,又算的了什么?
这样想着,顾温婵再看向可怜兮兮的水墨色时便心安理得了许多,顺便她也要摸索下该怎样才能被发现啊,毕竟鸢夏没有告诉她该怎么走出去。
“师姐师姐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牧流的心显然被水墨色的眼泪扰乱,顾不得其他,只能一味的安慰着。
“话还没说清楚,师妹你这是要到哪去?”暮蘅不动声色的挡住了想要掩面而去的水墨色,依旧轻佻的语气,完全没被她的眼泪蛊惑。
“啊。”顾温婵右手刚伸出屋内,整个人就跌跌撞撞的栽了出来,望着眼神各异的四人,顾温婵稳住了身形,双手高伸做出伸懒腰的样子,边打着哈欠边说,“师伯师兄师姐早啊,今天天气不错。”
“顾温婵!”水墨色恨恨的喊着,顾温婵甚至都能透过那阴狠的声音感觉到些许凉意,看来女人的嫉恨果然威力无穷啊。
“师姐早啊,咦,师姐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眼睛肿的像个桃子?”顾温婵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尽力装出一副无害的表情。
“墨色”辛简看到突然活生生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顾温婵,想起刚才对水墨色说的那些重话,不禁感觉歉意万分。
“现在你们看到了,顾温婵根本不是我藏起来的,我讨厌你们!”说完,水墨色便一把推开面前的暮蘅,跑着离开了,牧流见状,看了顾温婵一眼,紧随水墨色离去。
辛简身为掌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不少凌霄弟子的面前却被水墨色这样大吼,面子自然过意不去,但碍于他误会水墨色在前,便只能将满腔怒气发泄在一切的根源——顾温婵身上。
“顾温婵,我问你,这三天两夜,你去了哪里?不经允许,擅离北陵山,刚入门就不把我凌霄派的规矩放在眼里吗?”辛简厉声说道。
“三天两夜?我我哪也没去,只不过在屋里睡了一觉啊,时间怎么过去的那么快?”顾温婵惊呆了,没想到她不知不觉竟然睡了那么长时间,难怪会引起骚动了。
“你当我凌霄门人眼睛都是瞎的吗,若你这几天都呆在屋里睡觉,那我们又怎会找不见你?”辛简觉得顾温婵简直在睁眼说瞎话。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就算我想到别的地方去,我也找不到路啊,我又不会像你们那样飞来飞去。”顾温婵还在为先前辛简舍她而去的行径忿忿不平,话语里也带了几分埋怨。
“这”对于顾温婵的话,辛简无可辩驳,她身上并无半分灵力,但这么大的一个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凭空消失了吧。
“掌教,沉木帝君要见你们。”还没等辛简继续发难,身后的小童便传达了沉木的命令。
第14章 领口凤翎()
再次搭上御剑飞行的旅程,顾温婵依旧害怕的双腿发软,嘴唇紧闭,娇俏的小脸吓得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辛简的衣袖,却又刻意的保持着距离,生怕他会对她更加厌烦似的,便连时时流露着狡黠光芒的美目也失了神采。
暮蘅看了顾温婵一眼,原本以为这女子竟能被师傅破格收取必定有过人之处,先前他已经用灵识探听,她的体内并无半点灵力,骨骼已然生长完整,并不奇特,看此时她的胆量也是极小的,只是简单的御剑飞行就让她害怕至此,除了脾气辣些敢跟水墨色对峙,只怕她甚至连人界的修仙之人都比不上,为何师尊竟认定了她?
此刻紧闭着双眼的顾温婵当然感受不到暮蘅的目光,她只盼着赶紧到达目的地,从对高空的恐惧之中解脱。
“师尊。”暮蘅抱拳向沉木行礼。
早已晕头转向的顾温婵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急忙喊了句,“师傅。”放眼整个凌霄派,只怕对她还有些许善意的便是眼前这个如谪仙般的沉木上仙,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站定了的顾温婵才发现,沉木的身边还站着方才负气离去的水墨色和牧流,此时的水墨色早已褪去了张牙舞爪的模样,不言不语的站在一旁低头不语,肩头时不时微微颤抖,让人看上去便觉得她委屈万分。
看这模样,水墨色应该是告状来的,顾温婵不得不感叹,她的演技真真不是盖的,加上小模样长得又不错,若回现代发展,必定是新一代玉女明星,只是现下,她最应该担心的貌似是她的处境
“暮蘅,你回来了。”沉木眼神无波无动,声音里却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甚至连一向吊儿郎当的暮蘅也收敛了,毕恭毕敬的说道,“师尊有令,弟子不敢不从。”
“在外游历可有收获?”沉木继续问道。
“弟子收获颇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单是在这北陵山修行,自然是停步不止。”暮蘅一本正经的回答。
“如此说来,你已突破以往瓶颈,想必你已听闻,魔尊秦淮遇逃窜,不久六界便会陷入困境,这段时日你就安心留在山上巩固功法,以备不时之需。”
“是,师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沉木的目光转移到顾温婵的身上,接着说道,“师兄,想必你已然告诫门人,温婵便是我的二徒弟。虽说我闭不出关,但前两日的事也很明了,若不是暮蘅及时出现,我这新收的徒弟怕是活不到今日。”
“师弟,你别误会,墨色只是同温婵开个小小的玩笑,并无杀害之心。”眼看沉木就要动怒,辛简连忙为自己的爱徒解释道。
“师叔,我”水墨色听闻沉木此话,左脚急忙上前迈了一步,想要与他争辩,却被顾温婵抢先的求情堵了回去。
“师傅,师兄师姐对我很好,并无不妥,都是我不懂门内的规矩才惹师姐生气。”顾温婵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一步。
“是是非非我自有判定,师兄,墨色犯的错不能纵容,就让她去自行领罚可好?”沉木丝毫不留半分情面,将顾温婵的话驳了回去,反问到辛简。
辛简无奈的看了水墨色一眼,“师弟说的是。”
顾温婵垂头,暗暗在心里叫苦,完了完了,还没学到法术防身,就把人得罪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在凌霄派混下去啊。
水墨色用余光扫视了下顾温婵,眼睛里透露着阴狠的神情。
“师叔,我不服,凭什么要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妖女处罚我,听说还是她放走了魔尊秦淮遇,说不定她就是和魔界中人一伙的,您怎么能冒三界之大不韪将她收入门下,难道就不怕毁了我们凌霄派的盛名吗?”只不过一日的时间,水墨色已经对顾温婵的事迹有所了解,此时更因为她被处罚,心中的不甘自然更盛。
“若是温婵当真是魔界中人,怎能在她周身感受不到半分法力,秦淮遇向来不做徒劳之事,又怎会将不懂法术之人安排在凌霄派。”沉木帝君说道。
“就算她顾温婵不是魔界中人,我们凌霄派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现在她身上没有半分灵力,若有妖怪前来,她又怎么招架的住?”水墨色继续咄咄逼人。
“我自然会保她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