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今晚这些异于往常的举动便也能解释的通了。
只不过,这“讨好的方式”还是略显青涩了些,司空贵君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笑容,轻手轻脚地和衣躺下,刚想要开口与她再说些“夫妻夜话”,却听见身边那平稳的呼吸声。
侧头瞥了一眼岑玥安静美好的睡颜,司空贵君的笑意更浓了,不禁伸出手,修长的食指轻轻滑过她的眉眼,看着她的睫毛微颤。
今晚,他很高兴。
可此刻,岑玥却是紧绷着一根弦,没错,她是在装睡。
言多必失的道理她懂,她毕竟不是原主,也没有跟这帮如花似玉妖孽般的男人相处过,她说得越多错的也就越多,被发现记忆丧失的几率也就越大。
记忆丧失这件事可大可小,她是皇帝,皇帝在某种程度上可并不全然是安全的职业,她能穿过来不就是因为原主女皇帝被刺杀了吗!由此可见这职业多危险!连份保险都没有!
既然这样,倒不如少说话,甚至不说话。
岑玥如是想着,却一直没有听到身侧男子呼吸平稳的浅眠声音……本来想着等对方先睡着再睡,留一手,却不想脑子越来越混沌,终是抵不过睡意先睡着了。
然而睡得正香的岑玥并没有看到司空贵君眼里一闪而逝的锋芒,也并没有想到明天后宫里竟然传出了爆炸性的新闻。
而新闻的主角无疑便是她和她身侧的男人。
第21章 暗中人()
是夜,某奢华府邸书房内,一男子端坐于书案前左手横在书案上,右手执笔于书案上放着的一册簿子。
案旁架着一盏灯,灯内烛火摇曳,灯光柔和地照在男子身上,却依旧掩饰不住男子那一身的肃杀之气。
在书案前跪着的黑衣男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也不敢抬手擦去,只能低着头眼睛注视着书案的一角,在男子的气场逼迫下,心中竟满是胆怯之情。
“继续说。”男子清冷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声音冷的让人想打哆嗦。
黑衣男子即使再害怕,也不得不听从男子的命令,立即回道:“黄规元目前还在京郊流窜,李显没有动作。”
男子手中的墨笔一滞,眉毛不禁挑了一下,李显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的主,难不成李显真不关心那黄毛丫头的死活?
“继续盯着李显,只要他一有动作,立刻禀报于我。”男子把墨笔架在笔搁之上。
黑衣男子继续跪问:“那黄规元怎么处置?”
男子皱了皱眉,一双好看的眼睛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情绪,“一个废物该怎么处置还用我教你?”
黑衣男子全身冒汗,男子的不满让他的压力更大了,但是还是得把知道的事情上报。“黄规元说,他能将功补过,他已想到万全之策,这次一定能助您登上皇位。”
男子一脸的不悦,显然是很不满意,开口却也化作嘲讽,“为了活下去,他这只狗还真是忠心。”
黑衣男子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间书房,面前的男人,不是阎罗王也胜似阎罗王了。
“那……您的意思是?”
男子合上墨迹已经干涸的册子,淡淡开口道:“知道他的方法后,把他处理干净。”不过是连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解决不了的废物罢了,他肯让那废物说出他所谓的万全之策,已经是恩典了。
“那黄规元的家人……”黑衣男子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他能看出来男子已经很不满意了,但该问的还是得问,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这些替主子办事的奴才。
“送他们跟黄规元一起上路。”男子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却让跪着的黑衣男子打了一个冷战。
男子说完便推开书房门向外走去了,此时天空的东方已经泛起橘金色的光芒,天亮了。
再看那书房,已是空无一人了。
扶摇殿内此刻却乱作一团,就连整个后宫也没能幸免。
“什么?!陛下和司空贵君那个了?!”
“不可能的吧,有先帝们的规定,陛下只能和凤君那个的呀?”
“听扶摇宫的人说,司空贵君不出两个月,定能被册封为凤君!”
“司空贵君两个月之内册封为凤君?!那悦仙宫岂不是要完了?”
“是啊,这段时间就赶快好好巴结一下扶摇宫的那批人吧,悦仙宫算是没戏喽!”
夏贵君的贴身侍从落影垂着头躲在角落的阴影里,终是没忍住走上前喝道:“我说怎么大清早的就感觉到一股子贱气,原来是你们这帮不知深浅的狗奴才嚼陛下的舌根,不想死的就赶紧闭嘴干活!”
刚才那四五个奴才这才闭上嘴三三两两的散去,想什么来什么,这悦仙宫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哼,看悦仙宫还能得意几天蹦跶几天!
落影站在原地有一瞬的迷茫,却把后宫奴才们嚼舌根说的话暗暗记在心里,手里的拳头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陛下难道真的和那个处处跟主子作对的司空贵君圆房了?那……主子怎么办……
第22章 流言()
“什么?!”岑玥大吃一惊地死死盯着流樱低呼了一句,侍寝不过是和衣而眠,先帝规定处子之身只能与凤君圆房……她怎么会知道原主还是处子之身,怎么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可是,她不知道,不代表后宫里的人不知道,天下的人不知道,她就不信他司空贵君不知道!
明知这规矩,却还亲手帮她宽衣解带……虽然,是她要求的……
但是他也不能不推辞一下啊!起码需要拿先帝们的遗训来压一压她啊?怎么能就这么乖巧地帮她脱衣服……
司空贵君到底是何居心?
此刻,岑玥正用着皇帝的仪仗标准前往太和殿准备上早朝,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走在主干路上,却是井井有序,整齐划一,整支队伍像是军队一样。
虽然她是个“昏庸”之君,可毕竟是女皇,是主子,是万人之上的存在,或者说是拥有万人之上的资格,她身上流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上早朝只不过是她计划的第一步,游戏才刚刚开始,可岑玥现在却全然没有游戏刚开始的兴奋劲,只是觉得郁闷!流言有多可怕,身为现代人的她再明白不过了,只是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流言对自己的计划有没有影响。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就快步走到流樱身边,凑在流樱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就退下乖乖地跟着后面的皇帝仪仗走着了,其他的奴才也安安静静地像是没见到刚才的情况一样,各司其职,个走个的路。
岑玥舒舒服服地坐在步撵上,可心里却不舒舒服服的,此刻的她还在担忧中……
有四个男妃在,原主居然还是处子之身,那这好色一说,又从何而来啊?且不管这个矛盾的问题,她好像记起昨晚她为了挽回好色之君的名声和尊严从而能更像原主女皇,主动亲了那司空贵君一口……
完了,心里咯噔一下……岑玥顿时脸色就白了几分,她会不会已经露馅,暴露出自己不知道之前事情了吧!
岑玥心下着急起来,却也不得不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走,却不想流樱凑在她耳边说的一番话让局势明朗了许多。
流樱的话理解一番是这样的:自她早上一起床,后宫里的流言就开始传了起来,说她和司空贵君**一夜,说司空贵君让她欲罢不能欲拒还迎,说司空贵君以男色侍君马上就要成为凤君主掌后宫生杀大权,说以夏贵君与卫侍君黯然神伤。
各种各样的流言都传了出来,岑玥估摸着可能还有一些版本的流言,流樱应该是顾忌着她的身份而不敢说,还有那另一个男妃为何没参与到这流言中也是一个疑点,不过,这些她都不在意。
重要的是,此刻,她明白了司空贵君的用意。
司空贵君还真是个老狐狸,这流言不就是他放出去的吗?
那个以霸道严厉刁钻在后宫出了名的司空贵君,怎么会管不好一个扶摇宫?
扶摇宫在他的鞭策下又怎么会有生异心嚼主子舌根的奴才?
今天来侍候她更衣洗漱的除了流樱便只有司空贵君和他宫里的奴才了,不是他,那是谁?!放出这流言不就是想当凤君执掌后宫吗?
这下她清白也成不清白了,骑虎难下,毕竟要脱了衣服睡觉的确实是她,而奴才们所看的也正如流言所说的那样,她和司空贵君圆房了。
好你个司空贵君,居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