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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浑身一颤。更不敢抬起头來:“自然是您。”
“那就滚开。”宫夙烟冷着一张脸。抬脚走出了房门。
两个小丫鬟相视一眼摇了摇头。太子妃这般的人物岂是她们可以挡住的。只是太子妃不着嫁衣。不等太子。这与礼不符。还望祁娘回來不要怪罪她们才好。
叹了口气。其中一个小丫鬟便跑去告知祁娘了。
宫夙烟足尖轻点。一路朝着太子府外掠去。
几经周转后。她终于在一家酒楼找到了慕寒星。
慕寒星一脸风流不羁的躺在紫金榻上。白衣垂下。单手支撑着头。半眯着眼看着包间中央姿态轻拂的女子。嘴角噙着慵懒随意的笑。墨黑的长发垂散在地。白衣云纹浮动。白色光华若隐若现。面前摆着一壶清酒。手中白玉杯轻轻摇晃。酒液荡出迷醉的弧度。
丝竹悦耳。轻纱漂浮。美貌的舞姬挥动着水袖。曼妙腰肢徐徐动人。媚眼如丝间柔情似水。那软榻上躺着的男子却是似笑非笑。眼神迷离琢磨不清。
宫夙烟刚一到酒楼。他就知道了。
一身蓝衣如水清华。丝带环佩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明明是绝色的面孔却偏要作出一副冰冷的神情。周身光华流转。淡淡光芒自成一片天地。这女子清寒孤傲。舞姬们纷纷自惭形愧的低下头去。
“你來了。”慕寒星轻笑一声。温润如玉的手摆了摆。舞姬们咬了咬唇。面色煞白的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内顿时只剩下慕寒星和宫夙烟两人。
宫夙烟不说话。坐下來给自己倒了杯酒。
耳边突然有丝丝动静传來。宫夙烟皱了皱眉。却是懒得理会。她知道那是慕言。一定是南宫清泽派他來的。
随意的扬了扬手。一道元力结界立马包围了整个房间。自然也将慕言隔离在外。
慕寒星饶有趣味的看了宫夙烟一眼:“你倒真是舍得下大婚來找我。”
宫夙烟瞥了他一眼。双手环胸。语气冷淡:“说吧。你跟那人什么关系。”
第八十二章 天元丹()
慕寒星促狭的眨了眨眼。戏谑一闪而过:“你想知道。”
宫夙烟瞪了他一眼。眸光清淡的看了看他身上悬挂的墨玉。缓缓开口:“你该不会是他的儿子吧。”
“怎么可能。”慕寒星翻了个白眼。“那老道疯疯癫癫的。怎么可能是我老爹。”
宫夙烟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行了不逗你了。”慕寒星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是我师父。此次托我來给你送个东西。”
宫夙烟皱眉看他。忽的扬起一抹薄凉的笑。凤眸风起云涌:“故意告诉我锦华出事。让我嫁去云深。如今又想破坏大婚。慕寒星。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慕寒星漫不经心的晃了晃酒杯。折射出的光线晕染在他洁白如玉的侧颜上。恍惚如梦。
宫夙烟懒得跟他胡扯。手一摊伸到他的面前。
慕寒星盯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看了半晌。沉默了好一会儿。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看着她:“做什么。”
“东西。”
“说清楚嘛。”慕寒星耸耸肩。眼角轻挑。“喏。给你。”
他一扬手。一个小小的锦盒落到了宫夙烟的怀里。宫夙烟一把抓住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丹药。
这丹药圆润无比。一丝瑕疵都洠в小I厦娣鹤诺墓饷ⅰEê袷嫠牡は闫莩鰜怼J婊毫斯硌桃恢苯舯恋纳窬
“这是什么。”两根葱白的手指捏起丹药。宫夙烟仔细的看了看。却依旧无法察觉它的药效。
“天元丹。”慕寒星收了折扇。一本正经的道。
宫夙烟抬头看他。目光诧异。
“我知道你很想离开云深。”慕寒星诡异的笑了笑。竟有几分恶趣味。“这颗丹药可以帮到你。”
“怎么说。”宫夙烟好整以暇的将丹药放回锦盒。舒缓了身子懒懒的靠在软榻上。
“这颗丹药是七品的高级丹药。有假死的功效。实力在九阶元力以下的人绝对看不出來。”慕寒星轻描淡写的道。这颗丹药对其他人來讲或许价值倾城。但对他來讲根本是小菜一碟。别忘了他可是富可敌国的慕寒星啊。
“不错。”宫夙烟笑着点头。却洠в兴敌恍弧
十年前。在她刚刚满四岁的那天。宫衍带她去测试了元力天赋。其潜力让宫衍大为欣喜。当晚摆宴丞相府。庆贺他得了一个天才之女。
众人纷纷恭贺。而后便是各种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人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
那时候的宫夙烟不喜这些场面。也不喜欢那个摸着她头的肥胖男子。尽管他此次给她带了极好的修炼丹药。但那也不过是为了讨好宫衍。
宫夙烟站起身。走到宫衍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道:“爹。女儿累了。先去休息了。”
宫衍大笑着点头:“小孩子是该早些休息。你去吧。”
得了允许后的宫夙烟便出了大厅。走在月光洒下的的小路上。无聊的踢着石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阵烦闷之色。东尘想要跟着她。却被她打发了。
老道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眼前的。
老道一身白衣飘飘。御剑乘风而來。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本想來一个帅气的落地。结果一阵冷风刮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身子摇晃了一下就从空中落地。摔在了宫夙烟面前。
老道抬起一向嬉笑的脸。乐呵呵的看着宫夙烟道:“你好啊。小娃娃。”
宫夙烟怔怔的看着他。然后毫不犹豫的抬起小脚。洁白干净的小靴子便踹到了他的脸上。
老道跳起來惊恐的大叫着:“我的脸。我俊美无双的脸啊啊啊。。”
他气喘吁吁的爬起來想要挥手打她。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放下了手。
“你是谁。”宫夙烟皱眉看他。
“小娃娃。你不怕我。”老道蹲下身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我为什么要怕你。”宫夙烟歪着头。看着这个奇怪的老头。
老道瞬间语塞。他挠了挠头。一把抓起宫夙烟飞到了屋顶。宫夙烟被抓的一个趔蹴。刚想怒吼。却发现老道掏出了腰间的酒葫芦自顾自的饮着。半眯着眼的模样真是极其的享受。
“你带我來这儿干嘛。”宫夙烟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葫芦。怒气冲冲的问。
“小娃娃。你看天上那些星星。有洠в蟹⑾质裁床煌!崩系劳蝗槐淞随倚Φ挠锲H险嫫饋怼
宫夙烟抬头去看。一夜的星光闪烁。洠裁床煌
趁着宫夙烟抬头的瞬间。老道“嗖”的一下抢回了自己的酒葫芦。
“你耍赖。”宫夙烟扑到老道身上。伸手去夺酒葫芦。按理说她不该对老道这么亲近的。第一次见。总该留些警惕。可她却觉得老道这个人很熟悉。很温暖。下意识的就想要靠近。
那种从心底里的信任感和安全感。让她有一点奇怪。
老道“嘿嘿”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娃娃。老道今日是特地來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宫夙烟不耐烦的扒拉开他的手。
老道也不生气。神色突然变的认真起來:“小娃娃。你好好听着。一定要将老道今日的话牢记在心。且不可告诉任何人。”
宫夙烟本想嬉笑两句。可见老道如此认真严肃的神色。不禁也认真起來。点了点头。
“小娃娃。你今年四岁。十年后也就是你十四岁时。你有一劫。渡过了便是万幸。渡不过便会万劫不复。”
“劫。”宫夙烟低着头。喃喃的重复着。
“此劫凶险异常。你会失去最亲近的人。也有可能随时丧命。”老道叹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条白色的轻纱递到宫夙烟手上。白纱到了宫夙烟手里。瞬间发出夺目的白色光芒。七彩光芒在白纱上流转。飘渺如仙。如梦如幻。美到了极点。
宫夙烟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白纱。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老道:“这是……”
“这是白羽纱。”老道缓缓开口。目光有些许凝重。“为了助你顺利渡过此劫。老道我将它赠与你。以保住你性命。只是有一点你要切记。白羽纱的存在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就是你爹娘也不行。”
“上古神器……白羽纱。”宫夙烟看着手中轻软的白纱。
老道一挥手。将白羽纱的光芒掩去:“我已用幻术遮盖了它。寻常人看不出它的本來面目。切记一定不能让他人知道。这白羽纱关键时刻可保你一命。”
“我知道了。”宫夙烟长长的呼了口气。将白羽纱裹在了腰间。
老道摸摸她的头。将酒葫芦重新挂在了腰间:“好孩子。”
宫夙烟见他站起身。不由得问道:“你要走了么。”
老道看了看举着灯火到处喊宫夙烟名字的奴仆。笑了笑。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她的手心:“小